老孙头直接跪在门口。
“谢谢关公子。”
关童疾步上前。
扶起老孙。
“老孙头,你这是干啥。闹那,赶紧拿走。”
老孙头兴奋的带着食盒回家。
儿媳妇已经能走路了。
就是不能干重活。
小孙子正在玩土。
见老孙回来。
“爷爷,你回来了。”
儿媳妇接过食盒。
回到房间。
房间湿漉漉的。
看样子不死不活的老伴已经洗过澡了。
“儿媳妇辛苦了。”
儿媳妇笑了笑开始收拾饭桌。
“吃饭吧。”
粟米团,还一盘两只鸡腿煮的野菜。
老孙头看着菜,心中一酸。
昨天给孩子拿回来的。
儿媳妇没舍得给孩子吃。
看样子是给自己留着呢。
“儿媳妇,你把食盒打开,里面有肉。”
儿媳妇照做。
“阿爹,这么多?”
老孙头接过食盒,把鸡腿撕下来。
给孩子一个,给儿媳妇一个。
“咱们家遇到贵人了,都吃,明天还有。”
清晨。
刀疤男拉过来一位客人。
是个商人。
看样子赔钱了。
再像样的刀疤男也拉不到。
商人被带到关童的房间。
不解的看着刀疤脸。
“监牢让这么弄?”
刀疤脸笑着道:“这可是袁道长的弟子,在哪里都这待遇。”
商人点头。
刚要进去。
隔壁牢房的犯人大喊。
“放肆,不脱鞋吗?”
商人急忙拖鞋。
这些犯人可不是省油的灯,声音都带着杀气。
关童坐在兽皮毯子上。
拿着一本书认真的看着。
“坐。”
商人坐在关童的对面。
“请道长解惑。”
关童挥手。
“你无需多言。告诉我你的名字就可以。”
“在下武士彟。”
关童用书挡住脸。
发出无声的两个字。
“卧槽。”
整理心神。
“你这人不实,堂堂国公冒充商人?送客。”
刀疤男浑身一个激灵。
自己拉来一位国公。
武士彟起身,对着关童躬身一拜。
“本公唐突了。还请道长解惑。”
关童笑而不语。
武士彟是商人出身,最懂人情世故。
“只要道长能帮我解惑,本公给百贯卦金。”
关童站起身,负手而立。
“送你一句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有些事不是你能参与的。”
武士彟心中暗叹。
说到点子上了。
天策上将这个称号是自己向陛下提出的。
秦王现在反应过来了。
秦王的派系开始打压自己。
一天时间天策府把自己查个底掉。
秦王派系抓住把柄疯狂的弹劾自己。
如果不是陛下护着,自己已经跟关童作伴了。
“道长可有良策。”
关童摇头。
“你已经站队,何必来问我。送客。”
武士彟刚到门口。
关童道:“你好自为之,莫要祸及子孙。”
武士彟躬身再拜。
“别忘了把卦金送来。概不拖欠。”
武士彟走后。
监牢的犯人跪倒一片。
这个关童太牛了。
几句话挣了百贯!
这比铸钱都快。
“求道长救命。”
关童笑着道:“老孙,给他们也置办点毯子,都是邻居。”
“你们起来吧,以后都好好收拾收拾。整干净的。你们也算是我的脸面。”
众人大喜。
恭敬的应是。
中午,长孙无垢亲自送饭来了。
“道长,这是我亲自做的,你快尝尝。”
关童点头。
有点受宠若惊。
“谢谢王妃娘娘。”
“咯咯咯,道长不要客气,快尝尝。”
放下食盒离去。
关童这次没有把吃的分出去。
这可是王妃做的,给他们,他们也不敢吃。“
关童吃着饭。
其他牢房的犯人沿着口水。
“道长,好不好吃?”
关童瞪了说话之人一眼。
刀疤男带着铜钱回来了。
“关老弟,哥哥服了。”
关童笑了。
放下手中的碗筷。
“把监牢收拾下,整亮堂的。”
“还有犯人们的衣服,这味,都换了。”
老孙头急忙应是。
“我马上就办。”
关童满意的点头。
“我睡一觉。这两天不接客。”
关童睡觉,犯人们开始大扫除。
无死角的清理。
老孙头买回来新衣服。
其他狱卒帮着犯人打水。
他们不能出去。
只能收拾里面。
外面需要狱卒们收拾。
动作很小心,生怕吵到关童。
武士彟没有回家。
去皇宫找李渊。
“参见陛下。”
“武信来所为何事?”
“陛下,臣想辞官回家。”
李渊不解的看着武士彟。
俩人相交多年。
自己从太原起兵,军费不足,这老伙计变卖了全部家当支援自己。
现在为何要不干了?
“因为二郎弹劾你?”
武士彟摇头。
是这么回事也不能明说。
自己就算跟李渊再亲,也不如人家跟儿子亲。
“臣感觉力不从心。”
李渊皱眉。
这老伙计是闲职啊。
一定有事。
“放肆,还不如实招来。”
武士彟急忙把关童卖了。
不敢卖李世民,卖关童还是没问题的。
李渊站起身。
“真如你说的那么厉害?”
“与袁天罡比如何?”
“回陛下,那人自称是袁天罡的弟子。”
李渊踱步。
“明日随朕去看看。”
武士彟应是。
心中忐忑。
这算不算得罪了道长?
李渊与武士彟的谈话飞快的在大臣们中间传播。
都知道李渊明天要去见一个道士。
都派人调查。
天策府。
长孙无忌与房玄龄跟在李世民一步之后。
三日正在花园散步。
“辅机,你说父皇这是何意?”
“武士彟这老匹夫不敢明着对抗殿下,一定是他在背后搞小动作。
房玄龄点头。
“辅机之言在理。此事不可不慎重。”
“可以应对办法。”
二人对视一眼。
“殿下,不能让陛下见摸骨道人。”
李世民停住脚步。
转过身,不解的看向二人。
“为何?”
房玄龄道:“摸骨道人如果有真本事,陛下一定会把他安排给太子,如果摸骨道人徒有虚名,太子一定借机打压殿下。”
李世民点头。
“那就不让他们见。把压下来的战报送去皇宫。”
房玄龄应是。
李渊收到战报以后大怒。
“梁师都,你该死。”
这份战报是河内发来的。
梁师都越过黄河,抢占三城。
李世民与李建成站在下方。
李建成道:“父皇,大唐还未恢复元气,儿臣以为应该以安抚为主。”
李世民道:“父皇,儿臣以为应该对梁师都用兵。梁师都此人贪得无厌。怕是安抚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