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正,识相的交出血魔令,不然老夫不介意换个人。”
石泉水一听血魔令差点就直接动手。
“主人,剑血宗有血魔令,会不会太假了?”
“据我所知,剑血宗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宗门,有血魔令的确不可能,但此人身上有魔气,此事恐怕已经不是最近才发生。”
身后传来一阵躁动。
石泉水侧身闪过,只见数人抓着一个被绑的人大步而来。
“石太?那样子简直跟二郎年轻时一模一样。”
他并没有立即出手,而是跟着走入大厅。
“启禀宗主,石太试图逃走,还屡屡辱骂宗主。”
石太全身都是伤,被人死死按在地上,有人还用脚踩住伤口。
“宗主,弟子从来没有辱骂宗主,更没想逃走,还请宗主明鉴。”
“有使者大人在,此等小事也敢来,速速退下。”
魏无正似底气不足,对这些弟子都不敢大声呵斥。
另外,这些人弟子是直接闯进来。
“魏无正,你好大的胆子,此人老祖乃是我等大仇,你留下来他有何意图?”
站在下首位置的魏无正哭丧着脸,“启禀使者大人,他老祖身份不一般,晚辈若杀他,整个宗门可能都会被其屠杀。”
石泉水想想不对劲,他如今样貌大变,这些人怎么可能查到他的身份。
就算查到,为何只对石太出手,若换做是别人,连城内的家人一并抓了便是。
“他现在在靳家急着成亲,若想家里人,岂会不派人前来?”
使者阴阳怪气地说着。
魏无正的脸色愈发的难看,“使者大人,石太乃是微不足道之人,杀之容易,若查到使者大人以及主人,恐怕不是好事。”
使者脸色骤变,举起手里的茶杯就扔了出去。
哗啦——
茶杯摔得四分五裂,飘散出一股淡淡的茶香气。
“老夫来此不是管闲事,交出血魔令老夫立刻就走,不然别怪老夫不客气。”
魏无正俯首作揖道:“使者大人,此物在禁地之内,需要解开禁咒,恐需要三日。”
“主人,他分明在拖延时间。”
“血魔令那是何等重要,他能参悟修为便可突飞猛进,换做是我也不会轻易交出。”
使者一闪就此消失。
魏无正愣在原地长长舒了一口气,“将他押入禁地,你们再敢放肆,老夫杀了你们,也不会有人为难老夫,滚!”
滚字一出,众人才抓着人退了出去。
人一走,魏无正如丧家之犬一般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眼神还呆滞,像是受了很大打击。
“你在干什么?”
魏无正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的很,愣神许久,眼里才有些精光。
“你是谁?”
声音发颤,显然是怕了。
“为何有血魔令?”
魏无正手一抖,头不断地打量四周,“前辈,晚辈也不知道,是宗门内保存的,上面有很强的禁制,晚辈没有十足把握,故而刚才说需要三日。”
“他是谁?”
“晚辈不知,只知道此人背后的势力非常强大,好像出自西域的狼蛛国。晚辈能坐上宗主之位,都是他们一路护佑。还请前辈饶命。”
石泉水身形一闪飞入大殿之内,冷冷地看着地上磕头的魏无正,“带我去禁地。”
魏无正身子猛地一颤,把头垂的更低,额头都快紧贴地了才开口,声音若蚊声:“晚辈若如此,他们定然不放过晚辈家人,晚辈家人还在他们手里。”
“带我先去看,不然你速死,然后抽你魂魄,灭你一族。”
“是......是,前辈。”魏无正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腰却弓着,像一个下人一般,“前辈请。”
石泉水跟着他飞入后山禁地。
刺进之内流动着一片白雾,雾气不厚,却有隔绝神识的能力。
魏无正念动口诀,雾气从中间往两边退开,露出一个两米直径深洞。
“前辈,便在此地。晚辈修为低微,不敢进入,还请前辈恕罪。”
石泉水拍了拍他肩膀,魏无正立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你若敢算计老夫,老夫定抽你魂魄,让你日日夜夜受尽折磨,不让你活却也不会让你死。”
“晚辈不敢,晚辈不敢......”
石泉水念头一动,人已经在洞底。
身前供奉着一个令牌,赫然便是血魔令。
看似周围灵力波动不强,可若仔细一些,便能察觉血魔令周围暗流涌动。
“主人,此人布置的禁咒非常强,以主人实力弱不小心,恐怕也会死。”
石泉水舔了舔嘴唇,盯着面前的血魔令,“施禁咒的或许是仙人,就是不知道为何会放在这么小一个宗门之内。”
“主人有把握吗?”
“没有,连一成都没有,禁咒之下还有禁咒,一共套了九层禁咒,以我的实力要破解恐怕要五百年,这还是最低限度,若是运气不好,千年之内都没有可能。”
他观察了一周,没有别的东西后就原路返回。
魏无正还跪在地上.
“前辈,晚辈没有说谎。”
“看来你早就知道老夫无法拿走血魔令?”
“晚辈只看过一次,还是老宗主带晚辈进去,说此物非凡物,就算是炼虚境修士想要拿走也没有多大可能。晚辈......晚辈没有想要欺瞒前辈。”
石泉水狠狠踹了他一脚,“老家伙,你倒是好算计,老夫若动了手,恐怕已经死在里面。起来吧,看看老夫是谁?”
“不敢,不敢。”魏无正嘴上说不敢,爬起来的动作丝毫不慢,他抬头看着石泉水,直接摇了摇头,“晚辈不认识前辈。”
“石太乃我小辈,你倒是不记得。”
魏无正立马跪下,身体再次颤抖起来:“不是晚辈要杀他,是使者大人的狗腿子要杀,晚辈立马放人。”
“少来,老夫不是傻子,石太一个外门弟子为何惹到他们?是不是因为老夫?”
“是,是前辈,但此事晚辈极力压制,绝对不敢杀他。”
石泉水揉了揉鼻子,转头看向洞口,在他看来,仙家之物落在此地,肯定有缘故。
“我将人救走,你就说人暴毙而亡,若这件事都办不好,老夫可是会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