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门外的士兵加入后,让原本势均力敌的战斗变成一边倒的压制。
这些从未上过真正战场的守城兵和养尊处优的衙役,哪里是齐等闲手下经过千锤百炼,又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的精锐士兵的对手。
县衙内站了这近百号人,顿显的十分拥挤,如此一来,齐等闲一方手拿尼泊尔更占优势。
近距离,守城兵和衙役的长刀和长枪很难施展开,稍有不慎就伤到自己人。
齐等闲一方却是得心应手,在敌方人群中来回游走,灵活挥动。
眼看着守城兵和衙役一个个倒下,县令头上冒出了冷汗。他赶紧拽过一名守城兵低吼道:“快去叫支援。”
说着就领着士兵退至后堂,从后门离开。
齐等闲也发现了县令举动,他立马对着两名靠近他的士兵喊道:“刘全,张龙,你俩去把那县令给我擒回来。”
“是公子。”
说罢,二人就飞身向后堂冲去,守城兵和衙役现在已经倒下大半,早已自身难保,更别说阻止二人了。
县衙内的战斗很快结束,齐等闲示意方胜男以及士兵,还有那些救回来的女人全部撤到县衙内。
后边的县令也被刘全和张龙拎了回来,至于那个报信的士兵跑的快,早已没了踪影。
县令一脸狼狈还不忘摆他的官威:“尔等贼寇,还不快放了本官束手就擒,我还可留你们一命,否则一会大军攻来,你们可就没有机会了。”
齐等闲并未理会他,转身看向刘全:“刘全,放信鸽,让我大哥方镇南来此地救援即可。”
刘全领命,快速在纸上写下信息,然后放飞信鸽。
信鸽刚飞出没多久,县衙外就传来嘈杂的马蹄声和脚步声。
一个骑马将领率先出现在县衙的大门口,他是县城的守城将领曾国胜,是一名千夫长。
他身后跟了大批士兵,齐等闲远远看去,初略估计有五百人往上。
曾国胜看了眼县衙内跪成一排的守城兵以及衙役,还有被两人控制住的县令,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他对着县衙内朗声道:“里面的贼寇,速速放人,可饶尔等不死,若是继续负隅顽抗,定斩不留。”
齐等闲并未搭理他,只是让手下的士兵全部举起弓弩防备外边的人偷袭。
他在心里暗暗计算,此地虽不在南阳郡管辖范围之内,却是与之相邻的流河郡交界处。
鸽子飞回去大概需要半天时间,方镇南调集人马快马加鞭的话,也就大半天的时间便能赶到。
所以齐等闲不是特别担心,即使县衙外的士兵强攻,也要考虑考虑他们县令大人的身家性命。
可还没到一个时辰,外边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和士兵高声的呼喊。
“城内士兵放下武器,禁止抵抗。”
喊声震天,震得城内士兵一个个面露惊恐。就连守城将领曾国胜也面露惧意。
喊声中的森森杀气给了他极大的压迫感,这种杀气肯定是边境那种经常上阵杀敌的士兵才有的。
齐等闲面上一喜,但也心生疑惑。这大舅哥怎么来的这么快。
轰隆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外面的守城士兵被方镇南带来的两千骑兵团团围住。
守城将领看到来人是南阳郡郡兵总统领镇南将军,赶忙下马小跑到方镇南面前躬身道。
“镇南大将军远道而来,末将未曾远迎,还望恕罪。”
作为邻郡的兵部一把手,还是他流河郡郡守的侄子,曾国胜当然认识,也有过几面之缘。但级别跟对方差的太多,根本说不上话。
方镇南眼神冰冷看着他:“你可知你围在县衙内的是何人?”
看着方镇南要杀人的眼神,曾国胜浑身一颤:“末将不知,末将只是接到县令大人的求救信息,说是有贼寇杀进县衙,才率兵前来救援的。”
方镇南收回目光看向县衙内冷冷道:“那里边是我的妹妹方胜男,也就是我南阳郡郡兵的副统领,还有我的妹夫齐等闲。你竟敢带兵围攻他们,好大的胆子。”
曾国胜双腿一软,强忍住恐惧总算没有跪在地上,他声音都变得颤抖了。
“末将真不知是您家小姐和姑爷啊!要是知道借我两个胆子我也不敢带兵过来,我只听说今天有人抓了些山贼过来,没多久县令大人就派人求援,说县衙被贼寇杀入,我才……”
方镇南冷哼一声:“我先进去看我妹妹和妹夫,若他们有任何闪失,我定不饶你。”
说罢便翻身下马,进了县衙。
进到县衙内,看到跪了两排的守城士兵和衙役,以及跪在最后边被揍的跟猪头一样的县令,而齐等闲和方胜男则是悠闲的坐在本该是县令所坐位置上,方镇南哭笑不得。
“我说,妹夫妹妹,你们这是唱的哪出啊?就算整个詹州都是我们方家的地盘,你俩也不好这么嚣张吧!何况这还是大伯的下辖县,你俩这么闹……”
还未等方镇南说完,方胜男就气鼓鼓的打断他的话:
“大哥,我们好心帮着抓了伙山贼,送到这县衙处理。”
“谁成想这县令不分青红皂白,竟然反过来污蔑我们是山贼,还说我们敢反抗就格杀勿论。”
“等闲掏出爷爷给的州牧令牌都不管用,你说我们这么做过分么?”
听到是这个原因,方镇南脸色立马变了,看着“猪头”县令怒喝道。
“好你个糊涂县令,善恶不分,颠倒黑白,看我不劈了你。”
说着就抽出腰间佩刀想要砍了那县令。
齐等闲赶忙上前拦住了他,轻声道:“大哥,稍安勿躁,现在还不能劈他,我怀疑这家伙跟山贼有勾结,这背后的事咱得好好审审。”
方镇南一怔,沉吟片刻后缓缓道:“这可就不太好办了,这里毕竟是大伯的地方,咱们在他地盘上闹闹也就算了。”
说话时他不由瞥了一眼“猪头”县令继续道:“但现在出了官匪勾结的事,你俩又闹出这么大动静,咱再审下去,就有点打大伯的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