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小脸嗡嗡发热,迅速收回了小手,躲进了被窝。
直到浴室里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她才从被窝里探出头来。
季夏起身,把没看完的书放回书橱。
茶几上,傅司南的手机一直嗡嗡作响。
季夏瞅了一眼,显示是国外的号码。
她没有接,眼见着电话响声停了,准备回床上待着。
电话再次响起。
仍旧是那个号码。
这么晚了,从国外打过来,兴许是有什么急事?
她握着一直震动的手机,站在浴室门口冲里头喊,“南哥,有个电话一直打过来,好像很急。”
里头没有回应。
手机里的来电断掉,又继续打了过来。
季夏拍了拍浴室的门,“南哥,你听见了吗?有个电话已经给你打了第四遍了。”
“帮我接一下。”傅司南总算听见,回。
得了傅司南的准许,季夏这才接通电话,未等那边开口,她匆忙说了一声,“不好意思,他在洗澡,你晚点再打过来。”
接着,没等那边说话,她便先把电话挂了。
电话挂断后,那边便真的没有再打过来。
过了一会儿。
浴室里的水声戛然。
傅司南穿着睡衣,右手拿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推开了浴室门。
见傅司南出来,季夏赶紧提醒,“刚刚有个外国的号码一直给你打电话,打了好几通,应该是有急事,你要不要回拨过去问问?”
听是国外的电话,傅司南第一反应是不是iris有什么事。
走过去一看,响的是那支墨绿色的手机。
不是那支黑色的,iris的专用手机。
心中犹疑地拿起电话,点开通话记录。
y国的号码。
这么晚,从y国打到这个手机上的人,只会有一个。
他眸光瞬间暗了暗,接着将手机关掉,扔在了茶几上。
“不回过去问问吗?”季夏见他关掉手机,又问道。
“不用,无关紧要的人。”他说着,将擦头发的毛巾递给了季夏,“帮我擦擦头发?”
季夏笑着点点头。
接过毛巾,起身,跪坐在傅司南身后。
男人的头发上凝着水滴,发间还有刚洗净的洗发水淡淡的香味。
季夏拿着毛巾仔仔细细,又小心翼翼地帮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南哥,你的头发比起我的头发,要硬好多哦。”
“大部分男人的发质都要比女人的要硬一点,不知道?”
“我又没摸过其他男人的头发,我怎么知道。”季夏瘪了瘪嘴。
傅司南被逗乐了,“听你这意思,怎么感觉你还挺想摸其他男人的头发?”
“我可没说,但是你要是同意的话,我也可以试试。”季夏笑得狡黠,一脸坏笑像只小狐狸。
“你敢?!”
季夏咯咯笑着,擦着头发的双手瞬是环住了他的脖颈,“我开玩笑的,我才不要摸其他男人的头发,要摸就摸你的。”
女孩儿娇软的身子实实地贴着他宽厚的脊背。
体温交织,傅司南只觉喉咙干痒。
他伸手握着她的小手,“擦干了吗?”
季夏认真看了看他的头发,回,“干得差不多了,还有一点点润,要不我用吹风机帮你吹干?”
“不用。”
话音刚落,他转过身来,将女孩儿直接压在了床上。
季夏瞬间一懵。
手里还拿着刚刚给他擦完头发的湿毛巾。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支在上方的男人,结结巴巴,“南南哥,你干什么?”
上方的男人离她离得很近,俊朗的五官近在咫尺。
他眉眼中含着笑意,声音轻轻的,“你说说,夫妻之间该做什么?”
季夏的全身立刻紧绷。
小鹿般灵动的大眼睛瞬是变得迷蒙含着雾气,乌黑如瀑的头发散在浅色的床单上,她脸颊泛着红潮,紧张害怕又胆怯地看着傅司南。
而这一幕无疑不是在刺激着男人身上的每一处感官。
他将女孩儿的两只小手扶到了自己的脖颈,接着低头,便吻住了她的双唇。
季夏脑子跟一团浆糊似的,大脑空白,口鼻里都是男人淡淡的烟草气息。
有些涩涩的,却又不难闻。
鼻梁相触,呼吸紧紧环绕,齿关被温柔撬开。
季夏身子一紧,牢牢抓着男人后颈的衣领。
她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这一刻还是来了,迟早都会来的。
她这样想着。
“看着我。”耳边拂过男人温热的呼吸。
季夏的眼皮微颤,虽然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哆哆嗦嗦地睁开了眼睛。
灯光昏暗,她看见他黝黑的眼睛正凝望着她。
感觉到了她僵硬的身子,他低声问,“这么害怕?”
季夏咬着牙,轻轻嗯了一声,“你快一点。”
傅司南笑了,“这种事可不能快”
她紧张得连脚指头都蜷缩在了一起。
男人温热的大手按着她瘦弱的肩膀,隔着薄薄的睡衣都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逐渐变得滚烫。
耳边的呼吸声也越来越粗重。
那只滚烫的手从睡衣探了进去,她光洁的皮肤一直在颤抖。
“不怕。”他温热的呼吸洒在耳边。
接着是棉质的睡裤,脱落。
她忍不住低声,哼了一声。
再后来,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塞满了水蒸气。
视线模糊,只觉自己像只提线木偶,被傅司南提着线飞到了云端。
不记得他什么时候进来的,她只记得很痛。
痛得她忍不住低低哼着。
接着,又被他拉起来先是坐着,然后又跪着,再然后又趴着
直到最后他背上全是汗,趴在自己身上,喘着粗气,低低地问自己疼不疼时。
她早已不知道飘到哪里去的灵魂才归位,小手紧紧环着他的背。
最后,他翻过身,侧卧着将早已筋疲力尽的她搂在怀里,低头,又是轻轻一吻。
早晨醒来的时候,季夏浑身还有些酸软。
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季夏正想着,他应该是去上班了。
结果便看见男人穿戴整齐地从衣帽间走了出来。
见她醒了,声音温柔,“醒了?”
季夏看着他穿着笔挺的西装。
再一想起他昨晚光着身子,搂着她一遍一遍不知疲倦索取,头埋在自己的脖颈亲咬她肩膀的样子。
脸唰的一下变的通红。
见人一直躺在床上不肯动,傅司南走近了些,“不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