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听了赵虎的一番话,并没有责怪赵虎对自己的激将法,或许知道这个县令如此为人,他也会决心要除掉这个为祸一方的县令。
“对了兄弟,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赵虎说。
“我叫行川。”
年轻人并没有说太多,只是告诉了赵虎他的名字。而赵虎以为行川心里在埋怨自己,所以脸一红没有多问。
而行川用余光看到赵虎脸红了,心里也在诧异:“真是个奇怪的人!”
一路无言,两人不多一会就到了县衙。行川走到衙门门口拿起鼓槌就敲响了鸣冤鼓。整个县衙的人听到鸣冤鼓响了,心中都有些诧异,毕竟这鼓已经有十多年没响过了。
县令也骂骂咧咧的穿好衣服坐在中堂。旁边师爷看到县令坐稳之后,口中大喊:“升堂!”
“威武”
此时行川和赵虎站在大堂,县令看清来人竟然不跪,嘴里大喊:“见到本官竟然不跪,哪里来的刁民,先打二十大板!”
说完站在两边的差役作势要打,而行川嘴里大喊:“且慢!大夏律写的很清楚,秀才不跪县令,你为何不确认我身份就让我跪下?”
县令一听来了精神,要知道身处边界,很少能看到秀才。于是问道:“敢问您是哪年恩科的秀才?有什么冤屈?”
行川笑了笑:“我不是秀才,但是确实有冤屈。我身边这位大哥叫赵虎,他要状告当今县令抢占民女,当街杀人。刚才还要对我用刑,再加一条滥用私刑吧。”
县令听完勃然大怒,嘴里大喊:“大胆,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两边衙役拿起棍棒就朝两人打了过来,行川抽出宝剑左右格挡一下,然后纵身一跃跳到县令身前,把剑架在了县令脖颈上。
“让他们住手。”行川威胁到。
“住手!都住手!放下兵器!”县令慌张的下令:“英雄饶命!”
刚甩飞了一个衙役的赵虎看到众人都放下了武器,便也停了下来。
行川对着赵虎说:“兄台,他和你有杀父夺妻之仇,就交给你了。”
赵虎红着眼说道:“好,我不会让他舒舒服服的死去的,我要好好折磨折磨他。”
县令听到两人的话,只觉得性命难保,一个劲的磕头求饶。而两人却和看不见似的,并没有理会县令的求饶。
赵虎走了过来,把县令衣服扒了个干净。行川看到之后,呆呆的问赵虎:“大哥你难道不给他洗洗吗?”
“没事,不洗有不洗的玩法。”
却见赵虎拿了一副枷锁,把县令锁了起来,行川看到此时只觉得心里一阵恶心,便举起宝剑和赵虎说:“兄台,师父让我下山游历,这个地方已经没有在待下去的必要了,兄弟现行告辞了。”
而赵虎此时才注意到行川手中的宝剑似乎并不是一把简简单单的剑,而是似剑又似刀。说是剑,却是单面开刃,说是刀,形状却和剑一般是直的,并且手柄比普通刀剑略长。
赵虎毕竟行伍出身,对兵器也有独特的感觉,于是并没有理会行川告辞的话语,而是说:“兄弟你的剑好像不是凡品。”
“哦,这剑名叫善恶,是我师父混合天外陨铁打造。因为它和刀一样,一面开刃,另一面却没有,所以我师父说他左面开刃,触之必死,要对着坏人,为除恶;而右面没开刃,要保护好人,是扬善。所以叫它善恶,也是告诉我要惩恶扬善。”
行川虽然和赵虎解释了这柄剑的由来,但是心里却越来越感觉赵虎是个奇怪的人,于是又告辞了一声。
赵虎缓过神来之后,急忙说:“本来应该留你两天好好招待你一下,但是我此时却是囊中羞涩,那咱们山高路远,江湖再见了兄弟。”
“江湖再见。”
行川收起善恶大步往南走去,他现在感觉赵虎虽然是真性情,但是好像有点不正常。而赵虎把县令套上枷锁之后,直接关在囚车里围着县城饶了一大圈,最后带回自己家破烂的屋子,一把火连同县令和屋子全给烧了。
赵虎确实是条好汉,正常的好汉,这点是行川想多了。
而行川离开县城之后,对着北边的大山又拜了一下。这次走后,他就是真正意义的出远门了。
他想起自己不满十岁被师父捡到山上,和自己一同上山的还有他的大哥震乾以及小弟玄霸。三人并非亲兄弟,但是师父是个怪人,把自己毕生所学全部教给他们,但是却不让他们叫师父,而是叫老师。所以三人并不是以师兄弟相称,而是直接论兄弟。
三人震乾最大,上山时已经十六岁了,并且根骨不太好,师父每次药浴的时候都给震乾多加点药,但是虽然有效果,但是毕竟是后天的,比不了自己和老三先天的优势。但是大哥对经略策论却十分在行,天下之事无所不通,被师父评价为“智多而近妖”,但是大哥并不是个无用书生,兵法策略精通,剑术也是及其精妙。不过大哥下山已经五六年了,这五六年了无音讯,不知道在哪。
老三玄霸上山是还在襁褓之中,但是他根骨无双,天生就是个练武的材料。虽然身形瘦小双臂却是有千斤之力。只不过老三好像天生少了一智,平时呆呆的不爱和人说话,开心了不会笑,疼了难过了也不会哭,总是一副面瘫似的表情。但是对自己和大哥却是十分亲近,大哥刚下山的时候,一向不哭不笑的玄霸竟然破天荒的哭了好久。不知道自己下山玄霸哭了没有。
而自己虽然根骨异于常人,聪明才智也远超常人。不过论搏斗打不过老三,论智谋比不过大哥,和他们俩比也就颜值上优势比较大。自己也忘了自己是八岁还是九岁上的山,他只记得家乡毁于战乱,死了很多人,自己命大被师父捡到了。上山之后四书五经诸子百家学了个遍,连十八般兵器也都学了精通。师父一直和自己说:“基础才是重中之重。”但是教给老大和老三的却不止基础。后来长大了他也明白了,老大的身体只能练一种兵器傍身,老三却是不开窍只能手把手的一点点教给他。只有自己,能练十八般武艺并且自己悟出其中的道理,毕竟别人给的再好,也不一定适合自己,而自己领悟的绝对是最适合自己的。
想到这里行川更思念自己的两个兄弟了,自言自语的说:“大哥今年已经二十八了,我才二十,大哥那个老家伙。老三才十二,还是个小崽子呢!不知道什么能和你们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