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提着双刀离开了。
普夏尔昔快速跑至钟璃身旁坐了下来,一脸欣喜感叹道,“钟先生,你真厉害!”
钟璃看着普夏尔昔微笑道,“是你救了我,所以你才是最厉害的。”
“真的吗?”普夏尔昔瞪大眼睛低头看向钟璃,“可是以前的义渠王说过,说我爷爷是草原上最厉害的勇士,在草原上没人能挡住我爷爷的刀的。”
钟璃看着普夏尔昔,上一任义渠王应该是摩褐竭父亲了。
原来老人一直对自己手下留情了,自己却还以为和老人打的难舍难分,只是在最后才输了呢。
“小子,你过来!”第二日老人一大早便将钟璃叫了过去,让其在一旁看自己打铁。
普夏尔昔对对此是很不高兴的,因为钟璃去帮老人打铁了便没有人和自己一起去山坡上牧羊了。
可是当知道老人是要传授钟璃内在功法的时候,普夏尔昔却又露出了笑容,一个人骑着马赶着羊群朝着山坡走去。
“钟先生,那你一定要跟着爷爷好好学,可不要偷懒哦。”走出三步后普夏尔昔又回过头来对着钟璃嘱咐道。
就在这时,阿么沙突然骑着马从一旁跑了过来,“普夏尔昔,今天我帮你一起去牧羊怎么样?”
可是不料想普夏尔昔看着一脸热情的阿么沙却是淡淡的摇了摇头,而后吐出两个字来,“不要。”
阿么沙看着离去的普夏尔昔又回身看看火炉旁的钟璃陷入了沉思,自己到底哪里比这个秦国人差了?好歹自己也是她舅舅不是?
“当当~”
老人在火炉旁挥舞着手中的锤子,想要将两把弯刀重新打造成农具来。
“既然我不想杀你了,那么这两把刀便也没有了存在的意义。”老人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锤子一边向着钟璃开口道。
时不时的提醒钟璃向炉子中添加炭火。
“这练功,和打铁其实没区别,都是需要靠自己一步步走上来的。只有经过数千次锻打的犁头,才能用的长久;只有一步步练上去的功力,才能无往不利!”
老人将手中的锤子递给了钟璃,而自己选择了在一旁看着。
“气息要平稳,切忌用猛劲!”老人看着钟璃提示道,“打铁是个长久的活,不能一下子将全身的力气都用完,要不然到了后面没了力气,那么便也废了。与人交战,同样如此……”
夜晚,老人不知从哪里找来的蛇胆拿到了钟璃的帐中。
老人看着钟璃道,“小子,这可是好东西……”
一连数天的蛇胆,让钟璃觉得吃什么都是苦的,但是换来的却是功力的飞速增长。在老人的指点下和老人传授的内功心法的互相加持下,如今的钟璃已经可以完完全全的使出百步飞剑了。
老人练的是刀法,内功心法自然也是与之配套的。钟璃最初本以为老人传授给自己的心法并不适用于鬼谷子所教的剑招,可是未曾想到几日后自己不仅可以完完全全的使出百步飞剑,而且在老人传授功法的加持下自己的剑法中居然透露出一股刚猛之劲。
老人看着钟璃在空地上使出的剑法露出自豪的笑容,“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的心法是要高于鬼谷子那个老家伙的!”
“小子,日后若是再见到鬼谷子那老家伙,定要用我教你的功法打赢他!”
……
整个草原已经绿草如茵,天气也温暖了许多,所有的冰雪都已消融。
远处的山坡上,普夏尔昔的羊群已经从一小群变成了一大群。
钟璃依旧在火炉旁打铁,一月以来,钟璃挥舞着手中的锤子气息平稳,就算是接连打一天也不会觉得很累。
……
神山脚下,摩褐竭和齐齐格二人依偎在巨石上。
齐齐格用手指缠绕着自己的头发望向摩褐竭,“摩褐竭,你记得你去年冬天的时候在这里答应过我什么吗?”
摩褐竭看着身旁的齐齐格故意装作遗忘道,“去年冬天?我有答应过你什么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摩褐竭!”齐齐格听后立刻从摩褐竭怀中坐了起来,“你当真忘记了不成?”
摩褐竭看着生气的齐齐格露出笑容来,“骗你的啦,这么重要的事我又怎能忘记?”
“叫你骗我!”齐齐格伸出拳头便要向摩褐竭怀中捶去,却不料想被摩褐竭一把扯住拉入了怀中。
“摩褐竭,你想干什么!”齐齐格挣扎了两下便不再动弹,脸色羞红的看着摩褐竭问道。
摩褐竭看着怀中的齐齐格笑而不语。
“摩褐竭,现在还是大白天呢!”巨石后传出齐齐格的娇羞声。
“放心吧,这里平时没人过来的……”
……
三长老帐中。
三长老看着妇人露出笑意,“既然齐齐格和摩褐竭二人都互相喜欢,那么此事便这么定了吧。”
“如此甚好,”妇人露出笑容来,“那依三长老的意思,何时让他们二人成亲呢?”
“时间一事,由你和摩褐竭二人商议决定便可以了。”
妇人思虑片刻后抬头看向三长老,“五日后便是神山祭祀了,不如便在五日后举行?”
“五日后好是好,”三长老看着妇人点了点头,“只不过想要在神山祭祀的时候举行,恐怕还需要大长老同意才行。”
“此事我回去后自行去找大长老商议。”
……
帐内,大长老看着面前的妇人,“你想让摩褐竭和齐齐格在神山祭祀之日成亲?”
“嗯,”妇人看着大长老点了点头,“所以特意来询问大长老你的意见,还希望大长老可以同意。”
大长老看着妇人冷哼一声,“你知道我和摩褐竭向来不和,今日却是来求我让其答应他和齐齐格在神山祭祀如此重要的日子成亲。”
妇人听着一时低下了头,不知如何回答。
“你觉得我会拒绝是不是?”大长老看着妇人问道,还不等妇人回答大长老却又自顾自的说道,“此事我同意了。”
同意了?
妇人看着大长老有些诧异。
“对,同意了。”大长老转过身来看向妇人面露笑意,“好歹我也是义渠部族的大长老,如此好事又怎能不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