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拉比斯听说风堇是塞涅俄斯的后人,对此提出了质疑。
原因是风堇身上属于塞涅俄斯的气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其实有点儿委婉了,准确来说应该是完全没有,因为风堇不是塞涅俄斯的后人,虽然听起来有点儿可惜,但塞涅俄斯的血脉确实没有传下来。
只是同为天空部落,又一样是黄金裔,风堇和塞涅俄斯多少有些共同点。
索拉比斯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刨根问底。
大概它也觉得没必要吧。
露奈比斯见伙伴已经清醒过来,喜不自胜,向云翼表达了谢意之后,便要引他们往艾格勒的方向走。
索拉比斯带他们前去,露奈比斯先行一步,前往下一站。
打开一扇虽然已经破旧但依旧坚固的大门,他们看见了天象画壁之上的艾格勒......的大眼珠子。
“所以在此之前,我们还要修复好......这些东西?”
艾格勒害怕黑潮中的某些东西,所以在天象画壁中四处躲闪。
想把祂拉出来,还需要利用天象画壁逼迫艾格勒到死角去。
“就不能直接拉出来吗?”
云翼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都说烂游多解谜,如今走在这天空之城里到处修理天象画壁,这看上去不像是来讨伐【天空】泰坦的。
更像是天空之城的子民为了修复城池把人骗上来打扫卫生的。
“如果你想直接将艾格勒拉出来,并非不能,只是天象画壁是祂的领地,我们无法追上祂,更不用说讨伐祂。”
索拉比斯耐心的解释道。
“我看是你们太蠢。”
云翼远远的看了看一旁的壁画:“我对赛涅俄斯的过往不感兴趣,如果想听故事,下去之后去找云之,再不济,拥有岁月权能的那个灰毛也有讲故事天赋。”
舞女抬起双臂,重弓出现在手中。
她张弓搭弦,远远的对准了似乎正准备继续逃逸的艾格勒:
“至于天象画壁嘛......”
话还没有说完,箭矢已然离弦而去,直直的冲向了天空之城最重要的器械。
伴随着一声玻璃破碎,泰坦发出了尖锐的怒吼。
似乎中间还夹杂着一丝女性的声音。
那应该是第一位承载了火种的黄金裔,赛涅俄斯的声音。
天象画壁彻底碎掉了。
在白厄和风堇的目瞪口呆中,天空的泰坦化为百眼的巨鸟,飞驰而下,那躯体极为庞大,张开的双翅仿佛能完美的遮蔽天空。
压迫感很强的泰坦。
“哇哦,好大的鸟!”
在几人正处于愕然和准备战斗之时,云翼发出了一声惊呼。
风堇愣了一下,这位一直很温柔的医者,此刻真的很想原地扶额。
“虽然没说错,但这是天空的……神明吧。”
突然来一句“好大的鸟”,是真的让人有点儿出戏啊。
“拿到火种就可以了,剩下的你回去再听。”
云翼伸了个懒腰:“不要在意有没有参与感了,来,我一箭就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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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圣城奥赫玛——
云之依旧坐在创世涡心的黄金海洋之前,抬起头望着天空中闪烁的星象。
“之,你在看什么?”
星原本跟着遐蝶去回收【死亡】的火种……然后遐蝶留在了冥界,星一个人捧着火种回来了。
“等人。”
云之回答:“火种都该归位了,等他们回来,再去黎明云崖把刻法勒的火种拿到手就可以了。”
星也跟着云之一起坐下:
“火种全部归位以后,这里会变成什么样子?”
再创世之后,这里的人还是他们吗?
“总是想这些问题干什么?不管这个计算机重启运算之后会变成什么,只需要保护好他们的数据,等着绝灭大君自己爬出来就好了。”
“铁墓诞生之后会有其他绝灭大君来帮它吗?”
“不会的。”
绝灭大君之间可没有什么同事情谊,愿意跑到命途狭间里去见证一下铁墓的出生和如土已经是他们最大的尊重了。
至于云翼?他不会管铁墓。
……所以那孩子现在到底是什么性别?
云之的思想忍不住一歪,朝着不合时宜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
“再创世之后他们就成为新的泰坦了吧。”
星突然问道:
“如果是这样,那是不是说明,在很久以后,他们也会被别人夺走火种呢?”
毕竟翁法罗斯的底层代码不就是再创世吗?夺取火种再造天地,就算是计算机内部的演算数据,是不是有点儿……
“害怕?这也简单,等这里成为真实之前稍微修改一下数据,将泰坦之类的东西删掉就可以了。”
“哈?那前几次再创世的泰坦不也是曾经的黄金裔吗?”
“虽然我一直都说我能全部都选,但同样也总是会偏向我自己熟悉的人。”
就像仙舟联盟和巡海游侠,老家和朋友多少有点儿远近亲疏。
星挠挠头:“所以你一直不怎么管游侠们咯。”
“也没有啊,作为家长总要给孩子们零花钱的吧。”
只是不管是仙舟联盟还是巡海游侠都是个比较庞大的组织,既然是个组织,那内部就会有隔阂。
当然,没见到的时候,这类事他们自己搞定就好。
——他都发钱了,他们还想干啥?
突然,创世涡心震动了一下。
星一愣:“地震了?”
云之摇摇头:“艾格勒死了。”
看起来死的非常顺利,不知道有没有和风堇说过话。
不过也已经不重要了。
“你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等一会儿。”
“不要。”
星摇摇头:“我想看看绝灭大君。”
“……以后有的是机会。”
“我要问他问题!”
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笑的有点儿奸诈。
云之:有种背后发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