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挑细选之下,太子亲军团终于再次扩军。
如同朱慈浪记忆中一般,主力部队共2个旅,每旅三千人,另外专设侍卫营、侦查营。
京营其他人统一被划为辅兵,负责后勤。
几乎掏空了自己脑子里关于现代军队的信息,朱慈浪终于把太子亲军的大框整好了。
剩下的训练,一股脑扔给了总训练官兼一旅长岳精忠,有新版戚继光练兵法在,只需要按部就班即可。
而思想教育,同样也交给了总训导官兼二旅旅长萧义。
朱大太子很忙,忙着看别人种地瓜。
西苑里,无数身影正不断忙碌,施肥、除草、捉虫……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快,快,快,行动起来,乡亲们又送粪来了,定王赶紧去挑!”
牛子大憨的一批,所以被派来监督朱慈炯干活。
“又让我去挑,他怎么不去?”
朱慈炯一指远处,朱慈浪正躺在躺椅上吃着点心。
“就踏马你叫腚王,你不去挑粪谁去?”
牛子大直言不讳,理直气壮的样子气的朱慈炯直哆嗦。
“今天父皇规定的,我的休沐日!”
朱慈炯反驳道。
“今日休沐?不,太子殿下说了,当你选择带上挑粪帽时,就与凡间的假期没了关系!
因为,你有了一个新的名字,那就是,打工人!”
牛子大抑扬顿挫地教育着朱慈炯。
“我!我!你这狗才,我去找大哥说!”
朱慈炯眼泪都出来了,一脚踹倒了粪桶,气冲冲地向朱慈浪跑去。
朱慈浪正悠哉悠哉,忽然一阵粪香来临,二弟已经冲到了眼前。
“大哥,你……”
朱慈炯还没说完,朱慈浪已经一脸惊恐地爬了起来。
“退!退!退!退!退!”
朱慈浪一边使出“老太戳鼻孔”,一边大吼。
等到朱慈炯连退十步,朱慈浪才觉得空气好了很多,终于能自由呼吸了。
“说吧,小老弟。”
朱慈浪开口。
“大哥!呜呜呜呜!”
朱慈炯叫了声大哥,跪在地上就开始哭丧。
朱慈浪满脸黑线,你特么物理输出你大哥不够,这是魔法攻击来凑?
一把把拖鞋扔过去,朱慈炯终于变嚎啕为啜泣。
“大哥,他们让我挑粪,还叫我腚王,我不干了,我要回宫!”
新封的“腚王”朱慈炯哀嚎。
朱慈浪看着弟弟的小脸,泪水汗水混合着粪水,心中也是无比心疼。
“好了二弟,快别哭了,哥也挺心疼,你哭多了流失水分,又要去喝哥好不容易才制作的果汁!”
朱慈浪真诚地安慰着。
不说还好,一说朱慈炯哭得更凶了。
“好了二弟,哥告诉你啊,父皇为什么封你为定王?定通腚,沟子的意思,这说明你和粪有缘啊!”
朱慈浪一脚的真诚,让朱慈炯有些相信了。
“那,大哥你怎么不去挑粪呢?”
朱慈炯问道。
“哥有句话送给你。为什么你总觉得自己负重前行?那是因为有人骑着你岁月静好啊!”
朱慈浪意味深长地告诫道。
“我与大哥无冤无仇,大哥为啥把我当傻子?”
朱慈炯哇得一声又哭了,边哭边说着:
“我不要挑粪,粪桶那么沉,压得我肩膀都肿了……”
朱慈浪屏住呼吸,靠近朱慈炯一看。
果然,稚嫩的肩膀已经被沉重的生活压肿。
“慈炯辛苦了啊!”
朱慈浪揉揉定王的肩膀,脸色温柔了许多,让朱慈炯感受到了大哥的关心。
“哥告诉你啊,你已经长大了,”朱慈浪语重心长,“作为一个成熟的大人,你要学会自己解决问题啊!比如吃两口,粪桶是不是就轻点了?”
朱慈炯的脸色从感动到绝望,最后终于大声反抗:
“你!怪不得别人叫你比兜太子,你就会甩比兜,其他啥也不会!”
朱慈浪瞪大了眼睛,这是要兄弟阋墙的节奏啊,于是也反口开喷:
“你踏马还是挑粪腚王呢!”
“你……你……你坏蛋,小人,非人哉!”
朱慈炯搬出来自己学过的骂人词。
“你,傻~逼!”
朱慈浪清清嗓子,怒吼一声,镇住了朱慈炯。
……
远处,牛子大同志作为临时监工,正鼓舞着挑粪工们的士气:
“兄弟们,让我们嚎出劳动号子!”
“你,傻~逼!”太子颇有腔调的语音输入了过来。
“嘿吆嘿吆,你,傻~逼!”
“嘿吆嘿吆,你,傻~逼!”
于是,在热情的劳动号子中,挑粪工们热火朝天地干开了!
西苑入口的二层小楼上,崇祯帝正带着周皇后来此舒缓下心情。
作为积极向上的帝王,他对粮食十分看重,听说太子从海外找来了亩产几千斤的粮食,于是大手一挥,每十日的御花园一游变成了西苑农家乐一游。
“陛下快看,浪儿正关心着炯儿呢!”
周皇后知道,朱慈浪改名已经十拿九稳了,直接改口了。
“果然是这俩臭小子,看,浪儿还拍拍炯儿的肩膀,果然有副当哥的模样了!”
崇祯也是惊喜不已,这才几天啊,二人的关系居然这么好了!
要知道,这可不是自己面前装样子,而且私下里的真情流露啊!
“看,炯儿在说什么,看口型应该是孔夫子的句子!”
周皇后目不转睛地盯着朱慈浪二人。
“是啊是啊!看,兄弟俩争论起来了,肯定是在讨论学术问题!”
崇祯一把搂住周皇后的腰,他可好久没这么开心了啊,又开口道:
“早知道浪儿教育弟弟也这么有一手,早就该把炯儿送到他那去!”
随后他手一挥,王之心走上前来,听着吩咐。
“去,传朕口谕,把皇子朱慈焕交于太子教育!”
朱慈浪不知道的情况下,又多了一员挑粪大将。
崇祯心情大好之下,另一只大手握住周皇后的小手,嘴巴凑近周皇后的玲珑玉耳,缓缓开口:
“反正皇子都有浪儿看着,不如我们多来几个?”
周皇后软软地推推崇祯,娇羞无比:
“陛下,现在还是白天呢……”
二人转入楼内小屋,颠鸾倒凤自不必多说(主要是怕费读者朋友们的流量)。
五分钟后,崇祯边系腰带边往外走,嘴里嘟囔着:
“不是朕不行,朕主要是惦记着还有国事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