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定伯府正厅,周奎正哭丧着脸,看着主座上的外孙朱慈浪。
“殿下啊,老夫是真想把钱给你啊,可无奈家徒四壁,没钱啊!”
周奎早有准备,家里的家具茶杯等物都已经换成了旧的。
“外公别装穷啊!你放心好了,孤啊,一针一线都不会动您的!”
朱慈浪好声好气地说道。
“多谢太子殿下理解!”
周奎长出口气,看来自己的家产保住了啊。
“周镜,嘉定伯府的东西一针一线也不许拿,除了针线都给老子搬车上!
欠我皇家的东西都敢不还,你长得丑想得美!
别忘了掘地三尺,我记得外公最喜欢掏洞藏东西了。”
朱慈浪笑眯眯地吩咐道。
“殿下,你……你……”
周奎心都凉了,脑子一热晕了过去。
“快来人,把嘉定伯扶到床上,不对,床是孤的了,快扶到卧室地上休息!”
朱慈浪热心地安排着。
【侮辱我,得加钱!恭喜宿主任务完成,获得奖励:积分+3。】
朱慈浪看着账上的8个积分,心思活跃了起来。
西苑和皇庄加起来估计有六百多顷,自己只需要7个积分就能兑换足够的红薯秧苗,剩下一个积分,刚好兑换跟鼠疫有关的《防疫手册》。
虽然自己做了隔离,但是随着天气变热,鼠疫似乎又泛滥起来了。
打开系统商城,点击地瓜秧苗,一行介绍出现:【精选短周期地瓜秧苗,生长只需58天!】。
朱慈浪果断购买七百顷的地瓜秧苗,存入系统空间。
又花费最后一个积分,买下《防疫手册》,再次回到解放前,屁积分都没了。
购置妥当的朱慈浪,终于想起了亲军营,也该去视察下了。
一路上,朱慈浪都是紧张又期待,要知道,亲军营才是自己真正的立身之本,自己给了练兵书后还没视察过呢,也不知道效果如何。
不知不觉,朱慈浪已经到了城西。
崇祯十六年的京城西郊,几乎快成了无人区,
原本住在这里的不少都是达官显贵。
可不知怎地,不少住在这的官员都因各种原因被砍头,于是更多的官员卖掉了自己城西的府邸,搬去他处。
朱慈浪刚好趁此机会买下几处宅子,简单修整后将亲军营安排在了这里。
周镜的东兴会同样在附近,看起来精神病一样的汉子们到处游荡,也避免了别人对亲军营的探查。
推开大门,朱慈浪径直进了营地。
因为早已经打好了招呼,所以并未出现周亚夫细柳营的经典场面。
只是朱慈浪没发现,距离他不远处的墙角,正有两个身穿夜行衣的汉子盯着他,商量着如何取他狗命。
……
“大……大哥,咱们杀……杀了大明的太子,真……真能逃出去吗?”
墙角,瘦小点的汉子磕磕巴巴地说道。
“狗剩子,你踏马给老子闭嘴,黄台吉给的钱你拿了,家人都在东边享福,踏马现在后悔?”
前边正探查的壮汉骂骂咧咧。
“我……我这不是担心吗!”
瘦小的狗剩子嘟囔一句。
“别扯淡,大明太子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带四五个侍卫来这鸟不拉屎的城西,那是他命该绝!
等一炷香,咱们从围墙翻过去,你动作快,直接冲上去干死大明太子,我替你断后!”
壮汉再次开口,分析得很是专业。
“大……大哥,咱现在去就行啊,干……干啥非等一炷香?”
狗剩子很是疑惑。
“不动脑子,这鬼都不来的地方,肯定是狗太子养女人的地方,一炷香正是沉醉之时,疏于防备,刚好一击毙命!”
作为大哥的壮汉展示着自己的高智商。
二人对视一笑,继续等待着最佳时机。
……
朱慈浪进了门,看了二连三连两个营地,还有些闹哄哄的,阴沉着脸,一言不发,让陪着的萧义和岳精忠有些难受。
等再往前走,来到一连营地,眼前顿时一亮。
双人协同阵、十人鸳鸯阵,甚至百人的大阵型,都已经练得有模有样了。
“参见太子殿下!”
在一连长富鑫的带领下,百人右拳砸向自己胸口,恭敬地行了军礼。
“将士们辛苦了!”
不自觉地,朱慈浪就有了领导范。
“报效太子,报效百姓!”
山呼海啸般的口号声再次传出。
朱慈浪满意地点点头,这一连倒是有了真正的精兵样。按理说能有兵样子至少要一个月,接受思想教育能上阵最少三个月。
可是时间来不及了,自己只能让他们在执行任务中成长了。
“继续训练!”
太子殿下一声令下,百人又恢复了火热的训练场面。
来到营地不远的军帐,朱慈浪没有坐下,而是看着训导官萧义,严肃问道:
“各排的训导官都到位了吗,思想教育工作进展如何?”
萧义行了个军礼,大声回到:
“报告,到位了!训导官大多是难民中家境不错的良家子,如今正在进行爱国教育和为百姓而战!”
朱慈浪点点头,又看向营长岳精忠,开口问道:
“之前孤让周镜购置了一些小型佛郎机炮,都到位了吗,练得如何?”
建军之初,朱慈浪就已经通过汤若望的关系,找到了处于山东的几个葡萄牙商人,购买了一些佛郎机炮,配置到了亲军营。
朱慈浪的确是想在系统商城中购买火炮图纸进行生产,可是看着上百积分的价格,最终还是决定先存积分购买汉阳造的图纸。
毕竟作为工业体系并不发达的大明,汉阳造已经算是能够批量制造的极限了。
“报告!十门佛郎机炮已就位,随时等待检阅!”
岳精忠昂首挺胸,无比自信。
炮兵演习,他可是准备了许久,这些天炮兵排几乎都是两班倒着练习,若不是炮需要降温,估计大家都抱着炮睡觉了。
“好,去看看!”
朱慈浪很想看看,这个时代最先进的炮到底威力如何。
几个人结伴同行,来到了最为开阔的炮兵排营地。
十门擦得锃亮的佛郎机炮一字排开,炮口对准围墙处,后面木箱装着的炮弹整齐地码好,让朱慈浪很是惊喜。
“装弹!”
岳精忠大声指挥。
炮兵们沉默着开始行动,只有金属碰撞的蹭蹭声不断发出,这些动作他们几乎成了本能。
“准备!”
岳精忠话音未落,围墙上两个脑袋忽然出现,随后两个黑衣人跳了进来,正是墙角处的壮汉和狗剩子。
“大哥,炮……炮……”
狗剩子扯扯壮汉的衣袖,尿了一地。
怪不得人家太子只带了几个侍卫,原来这才是人家对待刺杀的方式。
“有刺客,炮兵瞄准!”
岳精忠挡在朱慈浪前面。
几名炮兵们淡定地转动炮口,精确角度,另外几名炮兵默契地推动佛郎机炮,迅速向刺客靠近。
“你们不要过来呀!”
壮汉转过头,尖叫出声,随着酷叉一声,壮汉的裤子里,螺蛳粉味蔓延开来。
此时的狗剩子,启动了潜意识里对大哥的恭维模式,直接开口:
“这么臭,谁踏马拉我大哥裤裆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