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尔耕四下张望,确定没人后推门进入房内。
“千岁,属下来了”
骆养性猫着腰,缓缓走到窗户下面。舔了舔手指,用手指在窗户上轻轻捅开一个小孔。
透过小孔,骆养性看到了让他惊讶的一幕。
田尔耕坐在魏忠贤的旁边,轻轻地说话。
“千岁,我说一些词,要是对,您就动动手指”
“皇上?”田尔耕试探性地问道?
魏忠贤没有动。
“二保子?”
魏忠贤还是没有动。
“东厂?”
魏忠贤动了,只见他右手食指一直在颤动。
骆养性这才明白,为什么魏忠贤和田尔耕交谈的时候不让任何人进去!
魏忠贤虽然醒了,但是没完全醒!
田尔耕显然和魏忠贤这样交流不止一次了。
很是默契地顺着东厂这条线继续往下试探。
“魏世荣?”
魏忠贤没有动。
“江烨?”
魏忠贤的右手食指再次快速地颤动。
“千岁是要换掉江烨,让咱们自己的人掌管东厂是吗?”
田尔耕心领神会的问。
魏忠贤手指再次给予反馈。
窗外的骆养性心中大骇,魏忠贤都这样了,还想着掌控东厂。
他倒要看看,两人有什么计谋。
“千岁,二保子已经招了,说他当日是去找江烨报仇的。是不是可以在这方面做点文章?”
魏忠贤正要动手指给田尔耕指示,却看到了窗户上的一只眼睛!
隔墙有耳!
魏忠贤手指开始疯狂抽搐。极力地想要提醒田尔耕,窗外有人!
田尔耕背对着窗户,看不到骆养性。只当是魏忠贤同意自己的计划。
“千岁,我有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只要我们让二保子招供,就说是江烨和他合伙作案的……”
田尔耕还在滔滔不绝的讲着自己的计划。
魏忠贤都快要气昏过去了。
过了半晌,田尔耕终于发现不对劲!
怎么自己不说话的时候,千岁手指还在动!
“千岁?你怎么了千岁?”
田尔耕发现魏忠贤的眼睛并没有看着自己。而是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后!也是手指的方向!
毕竟是锦衣卫,一瞬间就想到了隔墙有耳!
“谁!”
“锵!绣春刀瞬间出鞘”田尔耕反手一刀,劈向窗户。
窗外的骆养性眼中一道寒光袭来,连忙侧身躲避。
一刀竟把金丝楠木的窗户劈了个稀碎!
飞身跳出窗外,田尔耕见到了黑衣人。
“阁下是何人,知不知道夜闯皇宫是什么罪?”田尔耕手握绣春刀指着黑衣人。
骆养性不可能回答,那样会暴露自己,而且得马上逃走。
附近的巡逻侍卫估计已经听到了动静,等他们到了自己就危险了!
黑衣人短刀出鞘,刀尖对着田尔耕,慢慢的向墙根挪去……
“呵呵,既然来了,何必这么着急走!”
田尔耕步下生莲,眨眼间,已经提刀劈向黑衣人。
眼中凶光闪动,绣春刀抽动空气,呜呜作响!
骆养性退无可退,双手持刀全力挥出。
“叮!”短兵相接,火花四溅,二人被震得手臂发麻。
短刀重量不敌绣春刀,对拼是劣势。
骆养性好险没让短刀脱手。
“阁下还真有两下子,怪不得胆大包天!可惜你遇到了我!”
田尔耕单脚蹬地,身体如虹般窜出!手中绣春刀炫出阵阵刀光!
“小贼看刀!”
骆养性一咬牙,‘今晚想要走,只能搏命了!’
短刀的优势就是快,一寸短一寸险!
骆养性反手持刀,一个翻滚躲过绣春刀的致命斩击。
瞅准田尔耕收力的空档,一刀刺出,直达要害。
田尔耕躲避不及,竟被短刀划破了飞鱼服!
伤口虽然不深,却让田尔耕瞬间暴怒!
一击得手,骆养性飞身跳上院墙。
墙外却早已被巡逻侍卫包围。
田尔耕见援兵到了,不急不慢的说道:“呵呵,阁下现在最好束手就擒,到了锦衣卫衙门,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骆养性之前为了隐藏身份,一直不敢使用全力。
现在看来,不得不拿出全部实力了!
也不管墙下刀枪林立,骆养性竟飞身跳下。
短刀四下舞动,刀锋所及之处,寒光与鲜血齐出!
“呀……呵!”短刀竟然被使得大开大合!
虽然肩膀被刺破,持刀的手却没有半点迟钝!
巡逻的侍卫本就不是什么高手,顷刻间已经躺了一地。
其余人等,均被这霸道凌厉的刀法骇得不敢靠近!
“好熟悉的刀法!”田尔耕看着骆养性的身影,总觉得在哪见过。却怎么也想不出来。
骆养性夺过一杆长枪,全力一掷,目标直指田尔耕。
等田尔耕用刀挑开长枪,黑衣人早已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