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顺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怕的,亦或者是气的。
一张胖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可面对这个身份未知、来历未知、目的未知的大胆狂徒。
他不敢做出任何过激的举动,乖乖的给骆晓月打了个电话。
心里却在暗自祈祷,这个狂徒是奔着骆晓月来的。
不是他心存侥幸。
而是万仞山随时都会驾鹤西游。
万家人为了争夺家产,早就已经磨刀霍霍了。
而骆晓月一个小三,却掌控着晓月山庄这个万家最优质的资产之一。
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暗中除掉她,好抢走这块大肥肉。
骆晓月也清楚这一点,最近很少露面,躲在暗处操控着一切。
就连张长顺这个新靠山来了,她都没有露面。
所以,张长顺下意识的认为,林昭是万家人派来的杀手。
他只是恰逢其会,刚好被当做逼迫骆晓月露面的筹码罢了。
骆晓月对负五楼的安保极为自信。
接到张长顺的电话后,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只当是他玩的很满意,约她来面谈下一步的合作。
一切,都如林昭所料的那样。
骆晓月再怕死,也不敢怠慢了张长顺。
甚至都没敢在电话里询问原因,就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不过,非常时期,她还是留了个心眼。
在出了电梯后,立刻找来负五楼的负责人,询问这里有没有什么异常。
负责人拍着胸脯保证,这里一切正常。
W先生要的货,已经送了进去。
而他的司机,也在临时包房里玩的不亦乐乎。
负责人的保证,让骆晓月彻底打消了心中的疑虑。
还美滋滋的想着,看来W先生对她的安排很满意,迫不及待想要和她见面,商谈进一步的合作了。
于是,为了表示诚意,她不假思索的拒绝了贴身保镖要跟她一起进去的提议。
让他们在门外候着。
她则礼貌的敲了敲门,在得到张长顺的首肯后,才推门而入。
保镖们很尽职,在开门的瞬间,用眼角余光偷偷向里查看,想要排查安全隐患。
奈何,包间里只开着氛围灯,光线极为昏暗。
匆匆一瞥,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端倪。
等门被关上,骆晓月察觉到不对,想要大声呼救时,已经来不及了。
一双铁箍般的手,死死的扣住她的咽喉。
让她脸色涨红,到了嘴边的呼救声瞬间戛然而止。
她毫不怀疑,只要她敢开口呼救,眼前这个陌生的青年,就会毫不犹豫的捏碎她的喉骨。
林昭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那张因为惊恐而显得愈发楚楚可怜的姣好脸蛋。
心中油然生出一种感慨:不愧是上流社会赫赫有名的交际花。
不管是颜值、身材还是气质、风韵,都绝对算得上是绝色佳人。
只可惜,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他虽然是个怜香惜玉的人。
但对骆晓月这种靠着吃女性人血馒头往上爬的恶毒女人,实在是生不出任何怜悯之心。
跟丢垃圾似的,随手把骆晓月丢到沙发上。
让险些窒息的骆晓月,剧烈的咳嗽起来。
林昭听着她那极为夸张的咳嗽声,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这女人,果然聪明,竟然试图用咳嗽声向保镖示警。
换了其他人,或许还真让她得逞了。
只可惜,包厢里早就被他布设了隔音法阵。
别说咳嗽了,就算是炸弹爆炸,外面的保镖也听不到一点声音。
骆晓月装模作样的咳嗽半天,却没有等到保镖们破门而入。
不由在心里大骂:这些该死的蠢货,耳朵里都塞驴毛了吗?
包厢里的隔音虽然很好,但她都快把肺给咳出来了,不至于一点声音都听不到吧?
意识到外面的保镖指望不上后。
骆晓月立刻停止了咳嗽,一双水汪汪大眼睛,无辜的看着林昭。
“这位兄弟,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设局把我妹妹骗来,然后给她下药,送给糟老头子糟蹋,你跟我说是误会?”
林昭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这个蛇蝎女人,语气里充满了讥诮之意。
一个出身社会底层的女人,为了往上爬,给万仞山这样的老头子当情人,倒也无可厚非。
她错就错在,失去了做人的底线,采用下作的手段来逼良为娼。
不知道多少女孩,被她拉进了火坑。
最让他愤怒的是,骆晓月的资料里,罪恶值999+,罪孽值也有7点。
这意味着,光是被她直接害死的女孩,就高达7个。
间接害死的女孩,更是无法计算。
“兄弟,我不知情啊,都是手下人做事不讲规矩,可不管怎么说,我都有监管不力的责任,你开个价吧,只要不是在的承受范围内,我绝不讨价还价。”
骆晓月在度过初始的慌乱后,立刻拿出了大姐头的派头。
斜靠在沙发上,双臂环抱,翘着二郎腿,摆出一副谈判的架势。
“你有妹妹吗?”
林昭突兀的问道。
“有啊,怎么了?”
骆晓月不明所以的道。
“那我把你妹妹给睡了,让你开个价,你看如何?”
林昭看着她的眼神里,已经全是冰冷之色。
骆晓月脸色微变,但却很快就恢复正常。
不仅不恼,反而风情万种的抛了个媚眼:“当然没问题,不仅是我妹妹,就算让人家和妹妹一起陪你,人家也没有任何意见。”
林昭被她的不按常理出牌给整懵了。
这女人是多不要脸啊,竟然能说出如此寡义廉耻的话来。
看着他呆愣无语的表情,骆晓月眼底闪过一抹戏谑之色。
还以为是个多难对付的人呢,没想到只是个愣头青而已。
被她一句话就乱了方寸。
林昭五感何等敏锐,哪里看不出她眼底的嘲弄之色。
想起林夏调查来的资料,不由好笑的挑了挑眉。
语气戏谑的道:“既然如此,我这就让人把你妹妹送来,我倒要看看骆庄主,是不是说话算数。”
骆晓月心中一惊,下意识的想要喊不要,可随即就冷静下来。
娇笑着道:“既然小哥哥对我妹妹感兴趣,那就让她来陪你好了。”
可眼底,却闪过冰冷的杀机。
她从小父母双亡,和妹妹相依为命。
她不惜陷入泥潭,就是为了供妹妹上学。
妹妹也很争气,以省高考状元的成绩考进了北都大学。
是真正的天之骄子,有着无限美好的未来。
也是她心里,唯一的逆鳞。
之所以故作无所谓,就是她深知,绝不能被任何人拿捏住她最大的软肋。
当然,最重要的是,妹妹远在北都。
她不信林昭有那个本事,能从北都大学里,把妹妹给带出来。
可惜,她遇到的是林昭。
“好啊,既然骆庄主没意见,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昭唇角微翘,在意念中下达了指令。
从北都大学女生宿舍,把一个女学生带来这里,对别人来说或许难如登天。
可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而已。
前后不过五分钟,分神就把正在宿舍里沉睡的骆晓鸾给神不知鬼不觉的带了过来。
守在门外的四名保镖,连人影都没看清,就被打晕了过去。
分神伪装的老头马甲,抱着昏睡的骆晓鸾,大摇大摆的推门走了进来。
一句话都没说,把骆晓鸾放在沙发上,冲着林昭微微躬身,就转身出了包间。
“你……你究竟是谁?”
本还故作淡定的骆晓月瞬间破防了,不敢置信的尖声质问。
林昭却没搭理她,用手轻抚着骆晓鸾那吹弹可破的绝美脸蛋。
啧啧有声道:“这皮肤,这身材,这长相,还是个雏儿,今天本大爷可有福了。”
一听雏儿,张长顺顿时两眼放光,垂涎的打量着骆晓鸾那姣好的身材。
可色令智昏的他,忘记了自己是个碎蛋之人。
不该有的生理反应,让他痛不欲生,捂着裤裆在地上打滚哀嚎。
“聒噪。”
林昭被吵的头疼,微微皱眉,屈指一弹。
一道白光闪过,张长顺的哀嚎声瞬间戛然而止,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亲眼目睹这一幕的骆晓月,终于意识到,这个陌生的年轻人,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强大无数倍。
再也无法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这位大哥,不管你要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求您能放过我妹妹,她是无辜的啊。”
“你妹妹无辜?我妹妹难道就不无辜?别人的妹妹就不无辜?”
林昭面无表情的蹲在她面前,用手挑起她精致的下巴,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内心却没有丝毫的波澜。
“我知道,我做了太多太多的错事,说再多也于事无补,只求您能大发慈悲,放过我妹妹一次,不管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骆晓月被拿捏住了死穴,跪在地上疯狂的磕头:“我妹妹她还小,也从没参与过我的事情,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求求您,就饶了她吧,她还有美好的前程,不能因为我而毁掉啊……”
那哀求声如同杜鹃泣血,让人为之动容。
林昭却丝毫不为所动,冷笑着道:“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她或许没有参与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但却享受了人血馒头所带来的福利,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这也能叫无辜?”
这话可不是凭空捏造,林夏已经调查清楚了。
骆晓月是真的舍得给这个妹妹花钱,光是每月给她的零花钱就高达十万。
这还不算给她买的限量版高奢品牌的衣服、包包和化妆品之类的花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