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考的时候我可是个好端端的男孩子,报名表里是有照片的呀。这该怎么跟招生办老师解释?
    容不得我多想,一个看起来很猥琐的男老师径直朝我走了过来。看他不怀好意,我悄悄把手伸向了口袋。
    正抬头望着他,他开口了:“你是来完善信息的同学吧,请坐,请坐,快请坐。来,先喝杯水。”说着就拿个纸杯子要给我倒水。
    “啊,不用,不用,老师我不渴,谢谢老师。”我礼貌地予以拒绝。
    他看起来仿佛有些尴尬,但很快自己又打起了圆场:“哦,好的好的,那我们来办一下手续吧。”
    “同学你叫什么?”
    “我叫柳小杰……”我又下意识的说了出口。
    “是这么写吗?”说着,他在电脑上打出了“柳晓洁”三个字。
    看着这三个字我哭笑不得,但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点头。
    “好的,我找一找。”他先在电脑的资料库里搜索,但根本没有也不可能有结果,于是他又在那一摞资料里翻找。
    “是这样的呀同学,我们这个电脑有的时候会漏处理一些档案,你的应该在这里面。”
    我看他在那儿找,真是哭笑不得。
    他找了一会儿,在一桌档案中终于抽出了一份。我看到他的胖脸上写满了疑惑。
    “这个同学呀,你确定你叫这个名字吗?我们这里名字叫这个发音的只有这一份档案,但是字跟你不一样,而且……是个男的啊!”
    我赶紧随口瞎扯着解释:“那个……老师,是这样的,柳小杰是我弟弟,我比他大一点,他现在得了很严重的颈椎炎,上肢瘫痪起不来了,一段时间内他来不了学校了,怕他功课落下,我先来代替他上一段时间学,等他好了我把课讲给他听。”
    编完故事,我自己都佩服自己。这套说辞我怎么突然想出来的,我自己都不清楚。看来人的潜能是无限的。
    那个胖老师听了我的话,假装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还色眯眯地盯着我的胸前:“晓洁,这事不是老师不愿意帮你,是这确实学校之前也没有过先例,我也不敢擅自做主,这个……有点难办呀。”说完他还假装不经意的瞟了一眼我现在的表情,之后目光又移回了我的胸前,还咽了咽口水。
    他的这些小动作我都看在眼里。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这个坏家伙估计已经用这种方法糟蹋过不知道多少女孩子了。禽兽!这些女孩子还只是学生呀。
    但也觉得挺好笑的,我一个男的(至少曾经是),我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吗?进来的时候我看他不怀好意的眼神,就已经知道这家伙不是什么善茬,当时我就悄悄用口袋里的手机录音了。虽然要真动起手来我也不怕他,好歹也学了业余散打。但是这么早暴露我的身手并不一定是件好事,所以我决定先隐藏我的实力。
    他看我笑了,以为我妥协了,便狞笑着向我走来,还一直在擦他那时不时滴下的口水。他这样子,真是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走到我的跟前,他的眼神迷离不定。一会儿目光落在我的胸口,一会儿落在我的腿上,一会儿在我的脸上。好像是在决定从哪先开始玩。
    “看够了吗?老师。”我在准备收取最后的证据。
    “嘿嘿,看是看够了,该我上手玩玩了,让我想想从哪开始玩呢,你不要反抗哦,老师会很温柔的,来,先把裙子脱了。”
    够了,他说了这么多,已经足以作为证据了,我不想再多看一秒他那恶心的模样。我快步跑到门外,把门关上,对着里面喊:“你不觉得你很变态吗?我告诉你,你刚刚说的所有的话都被我录下来了。这个手续你办还是不办,你自己说吧。如果办的话,我保证这个录音从此消失。但如果不办的话,我想试图猥亵未成年少女且强奸未遂,够你蹲好几年的吧。还不算你之前也许干过的那些坏事。”
    这番话说的句句在理,他不听也得听。
    ……
    当他把新建的档案打印出来递给我之后,就着急的问我:“现在可以删掉了吧?”
    我当着他的面删掉了。
    但我怕他这时候对我动手,所以留了个心眼:“本地录音删是删了,但是我云盘还备份了一份,那份删不删就看你表现喽。拜拜!”
    此话一出,他气的咬牙切齿,但却不敢把我怎么样。我笑着对他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在阳光下踩着自己的影子,哼着小曲一点一点信步游走,却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
    刚要说对不起,我才发现那人根本没注意到我撞到了他,他的目光和周围的人一样都在盯着一个东西看。
    我凑过去一看,那是一份名单。随意地扫了几眼后,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