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葬和众皇帝一起高谈阔论,虚心求教,十足一位三好学生。
孙猴子和八戒挤在一起,磕着瓜子,对这些事毫无兴趣。
孙无德躺在角落里,无人关心。
“呆子,你这几年赚了不少银子吧,拿点给我喝杯茶呗!”孙猴子说道,声音平和,像是渴求。
八戒一脸委屈,“大师兄,凡是咱们的先讲道理,俺老猪养几头猪容易吗!又不能高价卖,里面那位女陛下不允许!我一头猪累死累活的养杀,只能赚一辆银子!”
孙猴子直接抓住八戒的耳朵,往后扯,“活老狗的,你跟我讲道理!俺老孙自从从石头蹦出来后,跟我讲道理的人都是坑人货,现在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跟我讲道理。难不成你要等我抢不成?”
“猴哥,我真没银子了,好不容易赚了点银子,这几天全给里面那些个皇帝给吃光了,还得伺候这位孙公公……”八戒哀求道,也不敢造次,“要不你去三师弟那里去看看,他现在可是富的流油啊!”
“哼,你个呆子!你有银子也留点给我用啊!”孙猴子气的坐了回去,郁闷的继续磕着瓜子,也不提沙悟净。
孙无德站了起来,走到他们面前,挤出笑脸,“八戒兄,你每天杀几头猪!怎么卖的?”
孙猴子和八戒抬眼看向孙无德,震惊于孙无德不一样的表现,不说话。
“我祖上卖猪肉的,这里面的门道多着,说不定可以帮你赚更多的银子!”孙无德笑着脸说道。
八戒定了定神,“每天杀五头以上的猪,论斤卖,一斤规定十个铜板!每天拉到城门口,那些女的会出来买!”
“你这样,以后猪肉排骨归排骨卖,肥肉归肥肉,瘦肉归瘦肉,内脏归内脏,这样你操作空间就大了!比如排骨卖五十纹,肥肉卖五纹……”
“这……”八戒有些费解,猪头晃的紧,“这道理能行吗?”
“能行,这样你操作空间就大了,而且这定价权不就瓦解了吗!针对不同需求的人,还可以特别提供!比如猪尾巴猪鞭啥的……”孙无德帮他解释其中的道道!
孙猴子不管三七二十一,起手朝猪头拍去,“听孙神医的!赶紧给我搞些银子来,你看我这身破衣服,污垢都叠几层了,最里面那层还是五年前的。”
“你哪次拿了银子去买衣服了,还不是跑到里面的赌坊去滥赌了……”八戒气的直骂道。
孙猴子:“死呆子,这回不会了,这回真买衣服!”
孙无德差点被雷的牙齿打架,太稀奇了。这两兄弟,一个养猪的要讲道理,一个武功高强却不讲道理……还有一个目前还不知道!
这时。
唐三葬走了出来,打着哈哈,笑容满面,“各位先在驿站休息,我改日再来拜访!”
孙无德此时产生了一个疑问,“为何我和几个不同时代的皇帝,会被拉到这里来!”
“小孙子,跟本帝回宫,陛下那需要你!”唐三葬严肃的说道,“你要好生照顾陛下,她可是我的心肝宝贝!”
华太师看了眼孙无德,轻声笑了笑,盈盈身姿,微扭翘臀细腰,挽着唐三葬的手,往皇宫走去……
“小顺子,你怎的还不走!等着本帝来请你吗,”唐三葬看到孙无德还在那发愣,回头骂道,“你个矬马,你盯着华太师的屁股做什么?”
孙无德表情变化万千,最后停在一张笑脸上,“这就来,这就来!”
“怎的,想通了?”唐三葬反而不适应孙无德的笑脸了。
“想通了!能伺候陛下,是我孙家的荣幸!”孙无德妩媚的说道。
“还是那个朱元璋靠谱,这个太监就得先训,不服就打,还不服再打!训完后就是一只乖猫咪!”
孙无德心里一阵草泥马崩腾而过!
入了城门,一众女人对着孙无德指指点点!
“男人?怎么又进来男人了?”
“这般秀气,真俊那,看得我心痒痒,欲罢不能!”
“这是御帝的儿子?徒弟?比御帝还帅,还有男人味,咬一口会不会满嘴都是油!”
入了玉琼宫。
路边十步一女哨,静的出奇。
到了上次那个殿堂门前。挂着“玉清宫”的牌匾。
唐三葬狠狠的捏了一下华太师的屁股,“你先去,我晚上就来……”
入了玉清宫。
一样的场景,一样的粉色纹帐,一样的四个默不作声的侍女……多了个与孙无德差不多年纪的美女。
但看那美女,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芊芊身姿赛过十里荷花,玉脂肤容,惊的庭桂不忍偷香,吓得南雁无心归故里……总之,就是美。
“这是给陛下配的孙公公!以后他跟在陛下身边!”唐三葬看了看众人说道,“我忙于政事,和祭赛国的谈判还没结束呢!”
沉默。
“他是太监,连根切除,宫里留太监没事,别人的宫里也有很多太监!”唐三葬试着解说了一下,深怕别人不懂。
唐三葬说完就走了,还不忘看了看那美女,摇头惋惜。
尴尬了一会,孙无德笑了笑,“各位美女好,我是新来的,多多包涵!那个皇上的药吃了吗?”
“刚服过,陛下此时已经入睡!”一个侍女说道,“隔壁给孙神医备了房间!我叫红楼,神医有需要直接叫我!另外三位分别叫红依、红雨、红梦,我们是陛下的贴身侍女!”
“那这位是?”孙无德忍不住看向那个美女,轮廊中带了些女帝的影子,系着红色腰带。
“她是陛下的二女儿,平琼公主莫清兰!”红楼说道。
“太监?”莫清兰自言自语,还在纠结太监这个词,估计不懂,没见过!
“就是六根清净的男人!”孙无德帮她排解疑惑。
“何为六根清净?”
四个侍女皆笑,拉着莫清兰出了房间。
孙无德看了看纹帐里的女帝,心里翻江倒海,“如果这位女帝真的得了肺痨,以现在的医疗条件,几乎无解!而且这病还有极强的传染性,真是见了鬼了!”
撕下身上的一片衣服,遮住自己的口鼻,拉开纹帐,缓缓走了进去。
花床上,女帝闭着眼睛,轻呡薄唇,端庄大方的脸上透着华贵之气,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咳咳!”
就在孙无德陶醉于努力欣赏之际,那女帝悠悠醒来,清澈的眼睛看向孙无德。
“神医,我很难看吗?为何捂着口鼻!”
孙无德一时慌了神,这可是大不敬的举动,“陛下,情况可能比我想的糟糕……”
“你且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