浚龙输掉了比赛,面色不虞,但这里有战王在,不好发作,只得甩头就走。
陈庭飞看浚龙要走,特别大声说,“那个,光头哥,你记得帮我把钱出了。”
浚龙脸气得发黑,双手握紧,“我会的。”一众小弟跟随着他离开。
战王笑着走过来,“小兄弟,你今天算是与浚龙彻底结仇了,要不你来我王府做贵客。”
“多谢王爷美意,不过这无功不受禄,您愿意替我摆平这件事,王爷您要我做什么呢?”陈庭飞很是疑惑,眯了一下眼。
“哈哈,的确是有一件事想要你帮个忙,不过需要你先进王府才好说。”战王打了个马虎眼。不过好像没有什么用处。
“眼下你应该还有一件事,你的赌钱也要收吧,赔率高赚的多,但是你能不能拿到手也是一回事。来我王府,浚龙和这钱的事不就摆平了。”
陈庭飞手摸了一下下巴,做思考状,“也是,行,我就跟你回王府,不过嘛伤天害理的事我不做哦。”
小白看陈庭飞要走了,马蹄抬起,头仰起发出长的嘶鸣声。
陈庭飞突然想起来了,“等一下,王爷再帮个忙呗,借我点钱买小白,俗话说帮忙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算我欠您一个人情。”
战王无奈地点了下头,“不用你欠我人情,只要那件事情你做好了,我欠你一个人情都行。”
“掌柜的,我现在身上没有带碎银,你可否先赊个账,我明日付清欠款如何?”
“王爷说笑了,这马送给您,无需付账,您大驾光临我这寒蓬,是我等的荣幸啊。”
“那好,我就在此谢过了,掌柜的,你的马场若是有好马,就派人过来我府上,我亲临马场挑马。顺便给军队购点好马。”
战王话音刚落,远方就传来了一声嗤笑,“堂堂战王,竟然要收礼,还要卖面子才能够买马。真是给贵族丢尽了脸面。”
众人看到那人骑着一匹高大的枣红马,身着玄衣,腰间用一条浅蓝色猛虎纹的腰带束腰,腰带上有白玉扣。头发用一紫金冠束好。好生生一俊郎。
战王旁的玉面公子,情绪有些波动。
“哟,这不是萧然兄嘛,跟着您父亲,是准备从军行武啊,不过以你这身板,两下子都撑不住吧。嗯?哈哈。”那俊郎肆意的笑刺激了萧然。
“吴鹏,你休要在此放肆,你目无尊长,毫无礼仪丢你吴家之脸。”萧然双眸中迸发出冷光,俊脸暗沉,大声呵斥道。
“哈哈,你父当年从皇帝之命,选拔武状元时,可是包庇了他的徒弟,将他分在弱组中送他进了决赛,这才让他当上了这武状元。这对我们武人来说何有公平?”吴鹏说得头头是道,许多人看战王的眼神变了样。
“你…”萧然咬紧了牙齿。
“够了,今天就到这吧,吴小侯爷你若是心有不服,明天自来府上,我给你个公平。”战王蹙眉,叹了口气。
“庭飞,将小白带上,我们走。”
“嗯?好,我去牵马,哎呀,哥也是有马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