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子大踏步走了过来,“哦,这几位小友要在此地赌命约啊,正好我闲来无事,我为你们做见证者如何?”
“这…”那个鼠头小弟不敢妄下决定,随即看向了领头恶汉。
这中年男子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之人,那些地头蛇也不敢强行拒绝。
陈庭飞一看那些地头蛇的反应,直接应下,“好。”
那个领头恶汉正想着如何婉言谢绝中年男子的时候,听见这一声好时,心头似一群马儿奔驰过去一样。恶汉凶狠地盯了他一眼,“好。”只不过这一声带着些煞气。
赌马场中的大掌柜从后院跑了过来,谄媚的笑道“王爷,您怎么在这里啊,后面草场有许多从西域购进来骏马,您随我去那儿挑马,这里的不过是些劣马,与您不相匹配。”
“哈哈,无碍,我今天来此处不是为了买马,西域骏马皇上奖赏了我三头,三头够用了,无需新增马源。”战王朗声笑着,左手抚着短须,右手压着剑柄。跨坐于板凳上。
“您是不需要骏马,可是公子未必啊,公子身份显赫,这坐下也要一匹宝马不是?”掌柜的拍着手极力劝着,就差跳起来了。
战王哼了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睛眯起来。“哦?那小子要什么宝马,没什么成就骑着好马干什么,靠着自己爹的名利过一生吗?这何须与人相比,名利也得配得上实力。”
“掌柜的,你也别瞎操心了,与我共同凑凑这赌马的热闹。”
“这…”掌柜的眉蹙,面露难色,内心很是挣扎,终是叹了口气,“是,王爷。”
随即战王宣布赌约开始,双方各自从马辄里挑马。
陈庭飞之前也看过不少赛马的比赛,自然懂得一些识马技巧,他看到了一头白马,白马的身体十分瘦弱,从外貌来看,这实在是一匹羸弱的马,可是它的眼睛却炯炯有神。
陈庭飞当即就选择了这头白马,而另一边,恶汉选了一头比较高壮的大黑马。
当陈庭飞将马牵过来时,众人看到白马时,捧腹大笑。战王也不由得发问“你这是准备弃赛?”
“怎会?这是关忧我性命之事,何来儿戏之说。”陈庭飞冷静沉着回复了战王。
恶鼠小弟咧嘴一笑“你真是够狂妄的,关乎性命,也敢这么赌,你输定了,挑这么一匹羸弱不堪的马,你是等待奇迹出现吗?”
“哈哈哈。”站在地头蛇后面的人也纷纷大笑了起来。
“快看,那二傻子想拿一匹劣马去跟壮马比。”
周围是嘈杂的声音,但是陈庭飞一点都不慌乱,他知道世人浮于表面,所以只想用事实去说明。
“好,既然双方都已选好马匹,那么比赛开始。”
两头马被牵到赛道上,人群围在赛道旁。神色期期艾艾的,这时,一声音从人群中发出,“不如添点彩头,就赌谁的马会赢怎样?”人人面面相觑,最后一致点头。
“大家就在这里下赌注,左边是浚龙,右边是庭飞。”那个庄家坐庄,左手压着账簿,右手提笔书写。
“掌柜的,来帮帮我,你正好也没什么要事要做,快帮我算算。”坐庄那人冲着大掌柜喊到,左手对掌柜做快来的手势,右手继续写,眼神一直粘着账簿。
最后二人合力,算完了这赔率,看了看右手边这太高了。
坐庄的那人站在板凳上高喊道,“有无人压陈庭飞?”
喊完场上鸦雀无声,万籁俱静,随即众人爆出笑声。陈庭飞蹙眉,“我压二板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