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选马了,上等的马匹,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台上几个小厮大声吆喝,只见几匹白马被牵引台中。
“公主,为何我们选马不去马场,来这小厮这?”
“嘘。”女子做了个小声的动作,“前两天在客栈我就看见我的欢喜被他们带走了。”
“可是公主不是说走丢了吗?”
前两天住店时,公主最喜欢的白马忽然就不见了,公主和王上说的是自己走丢了,怎会又跑到这群人里。
“哼,我要是不这么说,我怎么追到这里来。”
这无良的商人,先把她的马迷晕,再悄悄带走,可恨至极。
若不假装不知,怎能跟着他们一路来此。
结果竟是上杨的百姓,连她的马匹也敢偷,定要让他们好看。
“太子,刚刚得到最新情报,西齐的安乐郡主已经进城了。”
小厮边捶着肩,边和他说着那位从小定亲与他家太子定亲的郡主。
“是吗?”半躺着的男人,摇摇酒杯,看着窗外的马车。
“如果消息没错的话,便是楼下这位白衣女子。”
男子听完,又看向窗外,红满楼的这个窗子刚好将楼下的风景一扫而过。
“走,去看看。”男子扔掉酒杯,起身出门。
安乐郡主,就是从小与他订婚的西齐郡主。
如今她来此,正好让她看看只会风花雪月,留恋青楼的太子,就是这样。
“好。我们通过猜签和下注的方式来选取马匹。”小厮还在台上热烈的大喊着,各国来此,让他的生意更加火热。
“哎,小姐,你不能这样,你下来,我们得通过其他方式才能上马。”
他恍惚的瞬间,元晗已经骑在白马身上了。
“如果,我能驯服这匹马,我可以直接带走吗?”
“这。。这不行,我们得,,,”
“好,我就骑马走一圈给你看看。”
元晗打断他的话,等我回来新账旧账一起算。
说完,骑着马飞快地离开。
“这这这,,,”小厮愣在原地,这白马怎么会这么容易就驯服了。
没多久,女子就骑着白马巡城归来。
“好,好”围观的群众都在叫好。
只有台上的小厮发觉不对,正欲收拾离开。
女子下马,一把将他扔下台。
“敢偷我的马,你不想活了。”
“对啊,敢偷西齐郡主的马,是不是嫌命太长了。”
人群走来一男子,拍掌叫好。
元晗只看了一眼,便认出来人。
上杨最没用的太子,上懔时,无所作为,不屑相识。
元晗整理裙摆,白了一眼,拉着马欲走。
“西齐郡主不打算与在下说几句吗”
上懔时皱眉,这与他小时粘着的小女孩不一样啊。
元晗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大笑起来,“西齐郡主?”
“本公主可不是西齐郡主,本公主是长(zhang)西州的十一公主。”
西齐虽与长西州同在西方,但两地的风土相差甚远。
西齐偏爱诗意,女子大多是大家闺秀之范。
长西州在西方偏北,长年战事不断,民风淳朴,大都塑造了一群义肝雄心之辈。
西齐从古时候就在了,但西方土地太过辽阔,何况他元家占据甚广,治军有方,所以才一分为二,出了两代君王。
“那十一公主觉得自己和西齐郡主谁更胜一筹呢?”
“不相上下。”
看到那人不依不饶,元晗也不想与他多费口舌,说完便同马车走远。
“这女子倒是不同。”上懔时收回目光,他假装纨绔子弟也只是为了不理朝政,远离是非,但也没能躲过媒妁之言。
“元晗,上西州的第二位公主,第一位公主是哲王妃,听说近日上西州王上,有意许给前几年立下汗马功劳的西匀王。”
“是吗。”上懔时合上扇子,眼里看不清是失落还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