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这样说的,但协议里并没有这样硬性要求,只是希望去任职。”
石月新笑着说:“幸亏没有硬性要求,否则我还不能自由飞翔呢?”
“三师兄,中医协会不好吗?”
老五石月勤疑惑的问:“不说中医协会是东大的中医殿堂吗?你有机会,为何不愿意去呢?”
“什么叫殿堂?哪里来的殿堂?”
石月新声音对石月勤说;“五师弟,真正的殿堂是自由的江湖,你看师傅都不愿意去中医协会,我们还跑去干啥?”
“不仅师傅不愿意去,嵇真也不愿意去呢?”
石月清在一边给自己的五师弟讲解着:“如果嵇真愿意当会长,那就没现在的会长什么事了?”
“好了,他现在还小,不要给他灌输太多这些东西。”
石铁成及时喊住了话题:“赶紧吃饭吧,吃完饭,月新你到我药房来一趟。”
“是。”石月新应了声,然后全桌人瞬间安静下来,大家都默默吃饭,只听到吃饭声和筷子夹菜偶尔磕碰到碗筷的声音。
石门向来规矩多,这食不言睡不语是硬规定,今日是因为石月新去国外半年度,载誉而归,石门人高兴,石铁成也破例,所以就让弟子们放肆了一些。
吃完饭,石月新他之前的工作日程表,还是和师弟们一起收拾碗筷,甚至帮忙倒了垃圾,然后才回自己房间,洗澡更衣后才去的石铁成药房。
石铁成已经点了药香,走进去一股淡淡的药香味,石月新瞬间就感觉到了神清气爽。
“师傅!”石月新在门口恭恭敬敬的给石铁成敬礼。
虽然去国外了,虽然已经成名了,但回到石门,依然是石铁成的小徒弟,依然要按照石门的规矩来。
别说他了,就算已经名扬天下的秦苒,回到石门,对石铁成也是一样恭恭敬敬的。
“坐下吧。”石铁成指了下自己对面的艾草蒲团:“等下你二师兄忙完也会过来,你先喝点水,给我讲一下你在国外的趣闻......”
“好。”石月新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刚把杯子放下,石月清就赶到了。
“二师兄。”
石月新赶紧起身恭迎石月清,石月清即刻伸手扶住了他,并和他一起走向艾草蒲团坐下来。
“月新,你说说你在国外都遇到些啥样的病患吧?”
石铁成对弟子在国外的待遇啥的并不是特别关心,中医在国外原本就不怎么被认可,知名度低,待遇估计好不到哪里去?
他更希望知道的是外国人都有些什么样的病患,而中医治疗法是否适合欧美地方的人们,是否适合全人类?
西医已经用它直观,见效快的方式,征服了全人类,也获得了全人类的认同,但中医在这方面还任重道远,道路阻且长。
“是遇到几个特殊的病患......”
石月新拿出自己的平板,打开自己的记事本,然后给师傅和师兄讲述起自己在国外的经历。
“我们第一站是纽城,当时住在纽城大学附近的酒店,和那边的中医专业的负责人联系后,然后举办了一场学术交流会......”
石月新说,刚开始他们以为学术交流会就是双方派代表上台去发言,讲述中医药的重要性,以及在这方面做出的贡献。
但等他们到了后才知道,发言只是其中一部分,人家还在网上征集了病患,双方给病患现场看诊,然后各自讲述自己把脉诊断的病情,然后各开一张药方出来,让病患选择?
“国外的中医也把脉,但他们并不是仅仅靠把脉就诊断病情,他们更多的是要借助于仪器的检查来诊断,说这样诊断出来的结果更准确一些.......”
石月新对石铁成和石月清说:“他们有很多便携式的仪器做辅助作用,比如B超,心电图,血检仪啥的,和我们的纯望闻问切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你大师姐现在不就是这套方式吗?”
石铁成微微皱眉:“你觉得,这种方式比我们单纯的望闻问切更有效是吗?”
“不,大师姐跟国外的中医还不一样。”
石月新感觉说:“大师姐是中西医都会,但她用中医给人治病时,还是以望闻问切为主的,她只有在用西医给人治病时才会让病人做那么多的检查。”
“嗯,好像是。”石铁成也没跟弟子争论,接着问;“那你们第一次学术交流会,遇到了什么样的病患?当时双方看诊的情况是怎样的?”
“我们第一次学术交流会在纽城大学中医系的礼堂里举行的,听说我们是东大过去的,整个中医系的学生都来了,而他们在网上征集来了六名病患,其中三个是华侨,两个白人,一个黑人......”
因为是第一次学术交流会,所以记忆犹新,当时他和烙祥耀,澹台名三人还有些紧张,虽然提前把演讲稿都准备好了。
最搞笑的是,看到他们三人时,那些学生表示惊讶,然后问怎么都是男生,为何没有女生过来,因为他们不少人看过《大长今》。
双方都友好发言,东大这边上台做中医宣讲的人是石月新,而对方做演讲的是一名中医教授。
各自派代表上台做了宣讲后,就是相互提问环节,那边的中医学生提出一些问题,这边烙祥耀和澹台名负责解答。
因为都是中医学生,所以问题都在容易解答的范围内,也算是友好的交流了。
病患是在提问环节后入场的,这是现实版的学术交流了,分别给这六名病患看诊,而石月新三人每人要负责两人,纽城大学那边则直接派出六名中医教授来给病患看诊。
或许大家都觉得中医应该是年龄越大越好,所以三个华侨都选了烙祥耀和澹台名,留给石月新的是一名白人和一名黑人。
虽然从小就学中医,但石月新从来不曾给外国人看诊过,现在要给这一白一黑两个人看诊,他其实还是有些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