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昌城外,
“蒙兴学!你不得好死!先帝泉下有知,定不会放过你!”
兖州刺史章和璧一干人等被绑在柱子上,顶着炎炎烈日,对着蒙兴学破口大骂,
而此刻的蒙兴学黄袍加身,一身的威严贵气,申屠济和申屠和颂一左一右立在高台下,今天,他要祭天,称帝。
一个小黄门走过来,手里捧着诏文,
“来人,让这些家伙闭嘴。”
申屠济趾高气昂,对面这些冥顽不灵的人,实在是太碍眼。
“是!”
几个元兵走过两旁的官员,他们有的被申屠和颂拉拢,有的中立,有的甚至世家豪绅,谁的天下,他们并不关心,他们关心的是自己的周全,
心中尚且还留有对汉室忠诚的人,都被绑到了柱子上,等待祭天。
啪啪
两个响亮的耳光打在章和璧脸上,章和璧转过脸来两眼怒瞪元兵,一口唾沫和着血吐过去,
“蒙兴学,你勾结外族,篡我大汉江山,天理难容,我章和璧宁死不屈!&34;
蒙兴学冷哼一声,今天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日子,蒙兴学已经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但章和璧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终于还是把他激怒了,
&34;混账东西!这天下,五年前就本该是朕的!那梁贱人篡改先帝诏书,造谣生事,我容忍到今天,今朕有大元为盟友,定要蒙政和你们顽固之人杀光!以泄我心头之愤!”
蒙兴学说罢,一手拿过申屠济腰间的刀,气冲冲得朝着章和璧走去,章和璧非但不惧,反而骂得更狠了,蒙兴学一身龙袍,面目扭曲,眼中的怒火呼之欲出。
“来啊!蒙家有你这样的杂种!我替先帝丢人!”
蒙兴学再也顾不上今天的登基大典,举起手中长刀向章和璧砍去,申屠和颂看在眼里,挡在蒙兴学身前,
“义兄勿急,此人杀不得。”
蒙兴学见是申屠和颂,怒气一下子便消退了半分,毕竟没有申屠王室,也就没有他蒙兴学的今天,而申屠和颂,便是下一任可汗,
“和颂兄弟,这是作甚?!”
蒙兴学愤怒归愤怒,但心里还尚存着一丝理智,反观申屠和颂,面无表情,一对虎目却散发着浓浓的杀气,
“义兄,据我所知,此人在兖州境内声望极高,杀了他,我怕对我们大业有所不利,倒不如关起来,义兄想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岂不是比杀了他更大快人心。”
申屠和颂说得轻描淡写,但蒙兴学听着却来了兴趣,
“哈哈好!既然和颂兄弟都开口,我岂能辜负和颂兄弟的美意?将他们带下去,关入天牢!&34;
章和璧被押下去,而其他人则没这么好运,继续叫骂着,蒙兴学充耳不闻,大步流星得走到高台上,对着小黄门吼道:
“念!”
小黄门急忙打开诏文,
“今,汉国混沌,先帝骤归五行,朕蒙兴学,承皇天之眷命,列圣之洪休,属以伦序,入奉宗祧。内外文武群臣及耆老军民,合词劝进,至于再三,辞拒弗获,谨于今时祗告天地,即皇帝位”
柱子上一众文官武将,心有余而力不足,骂得声嘶力竭,却也只能干着急,无计可施。蒙兴学看着他们,眼神中满是蔑视。
小黄门念完诏文后,又把诏书呈给蒙兴学,蒙兴学展开诏文,一张脸越变越阴沉,他恨恨得把纸撕了个粉碎,
“杀!”
一声令下,二十多个人头落地,支持蒙兴学的人见到此景,开始千呼万唤,三拜九叩,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蒙兴学仰天长啸,他,也有今天!
“哈哈哈好!朕今日就传第一道旨意,元国,乃我大汉盟邦,即日起,汉国将对元国称臣!如有不尊者,杀无赦!”
“第二,即日起,发布檄文,伐逆贼蒙政,复我江山!”
吴铭州去冯翊郡已有十多天,五千骑兵在冯翊郡所向披靡,在死伤不过数人的情况下,救出冯翊郡十五万百姓,而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来到了长安城,
由于解药的熬制,长安城的病情得到好转,及时到来的草药,让城内并未出现太大的伤亡,而苏承嗣最担心的,依旧是蒙政,蒙政受伤颇重,完全是一只脚踏入了鬼门关,半截身子入土,大夫们用草药圃里的灵丹妙药,强行吊回了蒙政的命,
“陛下,满将军已经归来,还带回了一万多难民,长安城外已经水泄不通,继续救济的话,粮食怕是撑不过一个月。”
蒙政大病初愈,也有胃口开始吃饭,但苏承嗣的话,又让他放下筷子,
&34;陛下,难民数量实在太多,一边的粮仓都已经被鼠疾污染,不能再吃,仅靠一个粮仓,恐怕支持不了多久,臣建议,还是让难民们去往荆豫两地,以解燃眉之急,陛下您看&34;
蒙政听完摇摇手,相比之前,他现在的状态要好出不少,
“不行,难民能养一日便是一日,他们是朕的子民,如果朕都要赶走他们,这天下哪里还容得下他们?后面的事,朕自有办法。&34;
苏承嗣见蒙政态度坚决,不敢再说什么,
“对了,陆侍中可曾回来?”
蒙政不知道那个神秘的声音为什么要自己杀了陆和硕,但这个声音从来不会空穴来风,这么说来,就一定是陆和硕做了什么事情,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陛下,陆大人已经回来了,但回来之后一直闭门不出,说是病了,臣觉得陆大人应该是心里想着没换到药材,无脸面见圣上。”
蒙政总觉得奇怪,回长安就病了,也还是这陆和硕究竟背地里在干什么?不行,如果陆和硕真要是干出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真要发生的时候再处理就已经晚了!
蒙政感觉自己的身体已无大碍,他决定亲自去看看,不过,不是从前门。
“爱卿,叫十名红衣军进来,都换上麻衣,给朕也带一件,朕身上这衣服太麻烦,处理事情不太方便。”
苏承嗣听到话,他也不明白陛下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想穿麻衣了,不过他也不敢多问,只是重复着几句让蒙政多休息,
“叮,找出并放走城内奸细,奖励技能点一。”
“陛下,城中有奸细,但婉儿不知道在哪儿。”
听到婉儿的声音,蒙政一时之间也摸不着头脑,既然抓到了,那为什么还要放走?
“婉儿,这是何意,抓出来放走的话不就是白白露出城内情况吗?”
脑袋里,婉儿摇摇头,她也不知道,此刻的她更像是个传话的,
可蒙政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婉儿,你说拨开那些迷雾,能不能找到救你的办法?”
婉儿听完浑身一震,既然她能莫名其妙来到这里,本就属于无法理解的事情,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不能死而复生?
“陛下,陛下的心意婉儿知道,如果陛下真的愿意,婉儿可以等。”
蒙政一下子找到了目标,就自己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