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不通音律,略懂书画,若雪姑娘你坐好,我来为你素描一番如何?”
“素描是何物?”
若雪皱眉。
“借姑娘眉笔一用,可否?”
“这公子要用奴家眉笔作画?”
“怎么,不方便?既然如此,我还是用毛笔吧。”
眉笔是女人家私有物品,随意拿出来给男子使用,确实有些不妥。
“不是请公子执笔!”
说罢,若雪起身拿来了眉笔,神情之中带着几分羞涩,而后优雅的坐上了凳子。
前世是农学专业,经常外出写生,素描也有些底子。
眉笔还残留着少女的暗香,刘青接过笔,一番勾勒之后,若雪的雏形已经出来,细细描画之后,竟然与真人有八分相似。
收了眉笔,刘青将画作递给了若雪,而后道:
“不知此画能否俘获姑娘的芳心。”
初看刘青的画,若雪首先是好奇,紧接着是震惊。
一支眉笔竟然能画出如此神作!
“此画乍一看用笔粗糙,但细看却是鬼斧神工,简直是惊天之作。
在公子笔下,奴家竟然如此灵动。
公子大才,此画足以折服奴家,奴家今夜……甘愿服侍公子!”
“呵呵,随笔之作罢了,没姑娘您说的这么夸张,你这里都有哪些服务?
bt还是qt?”
“什么是bt?什么是qt?还请公子明示。”
刘青呵呵一笑,也不便明说,收了折扇,而后道:
“算了,互相安慰罢了,能否先为我捏捏肩?”
捏肩?
若雪嘟了嘟嘴巴,似乎有些不愿意。推肩捏背这种事,红倌的服务应该更好。
她这双玉臂天生就是用来弹琴的,捏肩貌似有些大材小用了。
“愿意公子是客,奴家是清倌,除了鱼水之欢,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奴家这一夜都是你的!”
刘青满意的点了点头,还时不时多望了若雪一眼,两眼交汇之时,双方都有些躲闪。
古代虽然没有完整的爱情理论,但撩人的方式古今通用。
自古女子都一样,只要能撩,就能半推半就。
次日清晨,刘青醒来,看了一眼若雪,见她还在熟睡,悄悄离开,掩门而去。
刘青刚走,身穿亵衣的若雪掀开被子,肌肤寸寸如雪,一见到底,直到麦田。
她双颊通红,有些憔悴。
最近一月在丽人院接待过很多男子,九成的人过不了第一关,而刘青也是唯一一个连过三关的人。
最重要的是,他的按摩手法竟然比红倌还好,一番按摩下来,骨头的酥了半身,被子也润了半寸。
“二指禅功!的确是武林中少有的技法!”
下了楼,老鸨已经等候多时。
“公子,这是您的钱!”
老鸨手上足足有八百两银子,沉甸甸的,但交给刘青之时,也射出了贪婪的目光。
不过,这终究是是别人家的钱,贪心不得。
昨晚有两个二货起哄设下了赌局,竟然不要命的将赌注设为了一比三。
结果输的裤裆都不剩。
若雪房间,寻常人坚持不了五分钟就会被丢入水潭,没想到他竟然坚持了一夜。
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因此大部分人都败了赌局。
甚至有人还在想,若雪的处子之身会不会也被这小子给破了。
顿时,全城人都开始查刘青的来历,但很可惜被付双峰一把压了下去。
赢钱纯粹是意外,刘青大方的打赏了老鸨五两银子,老鸨的脸上立马出现了喜色。五两银子,这可是她一个月的月钱。
出了丽人院,刘青拿出了昨晚的若雪的手帕,手帕之上绣的是一朵梅花,而梅花之下却又平添了一抹暗红。
此刻,刘青除了悔恨还有自责。
明明可以用却硬是用了手。
可惜!可惜!
不过有些事,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
前世对母猪的产后护理研究的很透彻,为此还专门发了论文登上了国家级顶尖的农学专刊,按摩的力度、深浅、手法和对穴位的掌握是没有问题的。
要怪就只能怪若雪第一次享受这种按摩时太投入。
不过,人都一样,第一次不管做什么事,都坚持不了太久。
回到付家,刘青跟付双峰告别之后就骑上快马回了村子,这一次县城之行尽管耽搁了两天,但收获不少。
第一,秀才头衔混上了,第二官府的虚职也混上了;第三,逛个妓院丽人院倒赚了六百两。
快马疾驰,刚到村口,只见村内挂满了白绫。
死人了?
刘青眉头一皱。
村里有老人过世,这很正常。
但细看一眼才发现不对,为何这么多家挂了白绫,难道家家户户都死了人?
想到这,刘青摇动了铜铃。
村里的陷阱是随时变化的,两天不在村里,刘青也不知道村里现在是如何部署的。
很快,二狗骑马而出,腰间还别了一把柴刀,见来人是刘青之后,哇哇大哭。
“咋的了?二狗!”
二狗用袖子擦干了眼泪,啜泣着说道:
“刘青哥,昨晚村里突然听到狗叫,负责值班的兄弟立马出去查探情况,谁料这一去,他们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直到今天上午我们全村外出寻找,才在村口的野猪洞里发现了五具尸体。
刘青哥,他们才二十多岁,都上有老下有小,这样一闹,村里面又多了几对年轻的孤儿寡母。”
听到这个消息,刘青心绞一痛:
“走,先去村里看看!”
回到村子,刘青第一时间去了义庄。
义庄之内,五具尸体早已经被席子遮住,而老村长和徐婶子也在旁边商谈。
刘青看了一眼每个人的伤势,找到了致命伤。
“都是一刀毙命,这手法,至少是二流高手!”
世间的武林高手分为几等,分别是不入流、三流、二流、一流、宗师、大宗师。
青城山上的普通山贼一般是不入流的武者,几乎和普通人没有区别,打架纯粹看运气、。
而青城山三当家、二当家之辈,顶多算得上三流武者。
至于徐大婶和老村长,他们年轻时是二流巅峰的武者。
如今年纪大了,气血也不如从前,顶多算的上是普通二流武者。
至于刘青的父亲,传闻是大宗师级别的武者,整个孔雀帝国像他这样的武者都很少,一般都在军队担任要职。
“我们怀疑是青城山的人,而且是那个传闻中的大当家,此人曾经担任过孔雀王朝的将军,实力不低。
少主,这仇不能不报啊!”
徐婶子抹着眼泪,因为这些人中有一个是她的亲侄子,叫她如何不伤心。
“弟兄们,此仇肯定要报,但不是现在,我等好生谋划之后,定要他们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