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全班正常男生的心声。
这时,一个女生拿笔头捅了捅林起后背,不耐烦道:“哎,同学,你让开点,挡我拍照了。”
林起一回头,看见后面几个女生正拿着手机拍照。
不用猜,肯定是要发校园论坛炫耀的。
这群肤浅的女人。
林起黑着脸不搭理。
“哎,我说你这个男同学怎么回事啊?这么不懂得礼让女生?算什么男人?”
那个女同学立马就急了。
这时旁边一个离子烫的女生捅了捅那发怒的女生,“唉唉唉,你看这男的眼熟不?他好像是昨天被一年级系花甩的那个男的。”
“就是跟莫少抢女朋友的那个?”
“嗯,就是他,low逼一个,现在看他这幅模样,这幅气度,活该被莫少挖墙脚。”
“我都替莫少不值,竟然抢这种男人玩剩下的女人。”
“我尼……”
吕良听的大怒,刚想替林起出头,这时关教授突然来了。
老关身材挺拔,永远打扮的一丝不苟,多大岁数了,还有一头浓密的灰白色头发,羡煞不少当代年轻人。
他一出现,教室顿时安静下来。
关教授也不废话,上来先点名。
不过是抽查,因为今天是大课,一共有四个班的人参加,二百多人,一个个点完太费时间。
见没人旷课,老关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今天,我给大家讲讲国际金融的两个重点:外汇理论与实务和金融工程……”
说着,老关已经打开了幻灯片,学生们都哗啦啦的开始翻书。
老关是学校出了名的凶悍,所以上课的时候开小差的很少,再加上老关的专业技能非常好,讲课也生动,大家伙也都挺喜欢听。
不知不觉,一堂一百分钟的课已经渐入尾声。
“下课前,我给大家布置个任务。”
说着,老关按动手中遥控器,在大屏幕上调出一张幻灯片,竟是密密麻麻的俄文。
什么东东?
学生们都懵逼了。
林起脑袋突然一疼,体内某个dna好像动了。
他的视线骤然模糊,看到脑中画面如幻灯片般不断变换。
突然,自动锁定到了一段视频上。
他大惊失色,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现在能在大脑中自动寻找记忆?
而且这个记忆他很陌生,明显没什么印象,可现在却能清晰的在脑海中看到。
难道……这也是我身体改变后获得的一种能力?他在心中想到。
老关敲了敲黑板,吸引大家注意力。
“这段节选,来自俄国经济学家安德烈彼得的《百年货币史》。
安德烈先生,是位一直饱受诟病的经济学家,所著的书也不多,但他书里却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
这就是我摘选出来的一段我认为很有意思的片段,目前还没有中文翻译,回头你们从我网盘下载,把它翻译出来。
并写一篇不少于两千字的读后感,最晚明天发到我邮箱。”
教室里的学生一片哀嚎。
老关无动于衷的开始收拾自己装备。
而这时,突然有人站了起来,嘴角带着自信的笑容,“关教授,我觉得不必了。”
老关的动作一停,同时全班同学都看向了那个站起来的人。
莫启哲!
莫启哲脸上露出很有网文主角的淡定:“Пpaвыohnnлnhethor3haюtoльko……”
教室所有人都震惊了,他竟然还会一口流利的俄语!
就这样,在所有人注视下,他竟然把整个段落朗诵了一遍,期间虽有生涩,但现场除了关教授,没人能听出来。
顿时,满堂的妹子们惊为天人,尖叫不断。
而林起和几个室友脸色立刻就变了。
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人家长得帅,还有钱,要命的比你还有才华,你说气不气人?!
莫启哲顿了顿,胸有成竹道:“这篇段落是讲述从金本位货币过渡到信用纸币后给社会带来的变化。
安德烈先生在这篇文章中表现出了对信用纸币未来的深切厚望,以及一些对未来金融的猜测,不得不说,这是个很有远见的经济学家。”
“啪啪啪……”
教室内掌声雷动,妹子们个个激动的面红耳赤,恨不得立刻就能把莫启哲摁住嫁了。
有女朋友怎么了?我做小妾也行啊!
“天呐,我家男神还懂俄文,太帅了,人家好喜欢。”
“这个男人太优秀了,真是惊艳到我了。”
“以后谁再说我家启哲是个纨绔富二代,我绝对跟他急!”
“就是,有些男生自己家境不行,是个废物,还想跟人家争,真是不自量力。”
最后说话的那个女生,十分揶揄的看了林起一眼。
她刚才拍照被林起挡住,记恨了林起。
“个老娘们,忍你很久了,你骂谁呢?”吕良怒了。
“呦,还不让人说实话了?”
“就是,一辈子穷鬼命。”
“活该没女朋友,瞎子才会看上你们。跟我男神比,你们连渣渣都不是。”
后排顿时爆发窃笑声。
林起转头看了那几个女生一眼,忽然站起了身。
“关教授,我觉得莫同学说的不对。”
此言一出,教室瞬间寂静。
所有人目光如同一个个探照灯般向林起打来。
莫启哲更是眉头一挑,侧头看来,脸上没有惊诧,只有轻视。
在大家眼中,我是不是就个只会哗众取宠的小丑?
林起笑了,他甩开脸色大变,死死拉住他的李立,然后从容的走上讲台。
走到那由四块小黑板组成的大黑板前,把老关的字迹全部擦去,然后拿起一支粉笔,在所有人,包括老关都目瞪口呆的情况下,开始奋笔疾书!
字迹虽然潦草,却行云流水。
他写的是中文,有好事者忍不住跟着念:“在金本位制统治世界经济的数百年中,各国财力增长平缓而均匀,没有大起大落,也没有一夜暴富……”
这时突然有人反应过来,忍不住大喊:“天呐,他竟然在翻译那段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