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前,由于权力斗争草原帝国一分为二,势力强劲的一方占据肥沃的大草原,形成现在的天元部盟,为西胡;弱的一方自然是不服的,所以遭到了屠杀、吞并,遂不得不进行东迁,由于相互指责并没有形成强大像天元部盟那样强有力的联盟,为东胡。
于是一支支胡人部落东迁之后就舍弃了原来的名称,因为他们觉得那个名字带给了他们耻辱,所以东迁的胡人都以自己部落现如今居住的地方作为部落的新名字。
而乌桓部就是以乌桓山为名,另外还有鲜卑部、室韦部、高车部,控弦之士皆超过十五万。至于其他小部落就差太远了,基本是附属于这四大部族,因此东胡实际上都是由这四个部族管理。
其中鲜卑部有八氏族,高车部有六氏族,室韦部有十四个氏族,倒是乌桓部仅有四氏族,不过目前乌桓部在东胡集团中的实力却是最强的,紧随其后是拥有八部众的鲜卑族,再来是高车族,最后才是部众最多、占地最广的室韦族。
草原部族上最强部族往往都是统一性非常强的,部族分部越多就会越脆弱,毕竟利益至上,谁也不会白白送礼。
东胡四大部族中只有乌桓与大夏接壤,相互间也经历了一百多年的战争,但在一百年前大夏建立之初却称臣了,乌桓族大汗被封乌桓王,从此乌桓有了强大的后援,可以尽情享受大夏的各种货物,而大夏也有了源源不断的马匹。
即便如此,乌桓和大夏双方都没有军队进入对方的先例,所以今日乌木都能出现在此地必然是横穿了许多东胡部落的领地。
战场上,由于突然出现的骑兵,西胡骑兵不明敌友遂快速脱离了战斗,并在另外一处地方与其对峙着,不过很快他们也知道对方是谁,不由地流露了嘲笑、不耻,因为乌桓本就是他们的手下败将,而今归顺大夏后更是被视为叛徒!
“狼神的耻辱,卑贱的叛徒!就由吾等代替狼神处罚汝等!”
“杀光叛变者!”
“卑贱的畜生,不配做狼神的子孙!”
三百年来,乌桓一直在尽量避免与天元部盟之间的战斗,因为相互残杀只会让自己的祖先蒙羞,不过乌桓部可能些自恋了,因为人家根本不在乎,恨不得吞并其整个部落。
所以乌桓部也窝囊了将近二百年,岁岁进贡,部落中凡是十六岁以上的少女每年必须进献一千名,马匹和牛羊就更不用说了。直到向大夏称臣之后才大为改善,近几十年来都未曾发生过战斗。
因此,西胡压根不知道如今的乌桓有了多大的变化,还以为是当年那个任意拿捏的弟弟,但是接下来的场面狠狠地打了他们这些西胡人的脸。
在西胡骑兵发起冲锋的时候,乌桓骑兵却还是巍然不动,待到西胡骑兵距离他们还有三十丈的时候,乌桓骑兵分两队一下子就散开了,在西胡骑兵的两翼进行了骑射!
“是鹤翼阵!”紧盯战场的孟蚩看到乌桓骑兵的战法后惊呼。“好小子,看来这几年在国子监真是学到不少东西,而且看他带来的这些骑兵还真有点玄武军的意思。”
“有其形而无其神。”丘晨只见识过一次玄武军,而恰恰就是那一次差点让其殒命,现在想来还真是
孟蚩看向丘晨,知道他又想起了那件事便开玩笑地说道:“也是,咱家晨哥那可是统领过一都玄武军铁骑的人,那可是深知其神。乖乖,玄武军的都头那个个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外放之后均可为禁军指挥使之职,现在却屈居边军一副指挥使。”
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孟蚩的话音刚落,周围的士兵纷纷向丘晨投去了崇拜的目光,搞得他横了一眼孟蚩,他喵的,伤着还不消停。
要知道要进入玄武军那可是千挑万选的,有三个条件:斩首百级、战斗百场、边军五年。符合三个其中两个可申请,最后录取权在玄武军手里。想要进入就十分艰难,更何况丘晨居然身居都头之职,那可就不是那三个条件所能比拟的了。
等等,丘晨今年才多大?才二十一吧,那他担任玄武军都头的时候岂不是众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丘晨更加崇拜了。
对于这种崇拜丘晨是受不了的,便岔开了话题:“我这都头算什么,咱孟指挥使那才叫一个厉害,你们可知道他当时是何职位?”
还卖了个关子,不过一边的钟奎却噗嗤地一声笑了出来,却被孟蚩狠狠地盯着便忍住了大笑,不过倒是周围的士兵起了兴趣。
“副指挥使大人,指挥使当时肯定身居指挥使之职吧,毕竟现在他可是你的上司。”
“那岂不是玄武军的指挥使?!”
“不对呀,如果孟指挥使在玄武军就是指挥使,那外放之后应该可以做提督大人才对。”
丘晨看着大家讨论地差不多了这才缓缓地说道:“那可不,咱孟指挥使可是身居队正之职!”
“啊!那岂不是孟指挥使是丘副指挥使的手下?”一名士兵惊呼,不过在看到孟蚩那杀人的眼神之后便闭上了嘴巴。
不过随即便引发了大笑。
“算你小子够狠!怎么样,不服吗,虽然老子曾经是你的属下,但现在老子可是你的上司,所以啊,弟兄们要奋力杀敌,说不定日后还可以挣个提督当当。”
一个小小的插曲让原本神经紧绷的众人松了一下。
而战场上,胜负也已经非常明显,结果让人大跌眼镜,原本气势汹汹的九千西胡骑兵居然不敌五千乌桓骑兵,而且竟然被全面压制!
就在这时,乌木都的本阵令旗再出:“变阵!”
又变阵!在短短的一个时辰的时间,乌木都的五千骑兵居然使用了三个阵法,分别是:鹤翼阵、锋矢阵、鱼鳞阵!
孟蚩看着战场上的乌桓骑兵骂道:“狗日的,这臭小子是故意来咱俩面前逞威风的吗,干脆把武侯八阵全用上好了,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邪!”
话音刚落,乌桓骑兵又变了一阵,不过这回孟蚩却看不出是什么阵法了,不过这阵法却十分厉害把西胡骑兵杀得那叫一个痛快,跟割韭菜似的。
不过丘晨却微微一笑,喃喃地说道:“没想到这小子记性这么好,才说了一遍就知道了,不过未尽其威力啊。”
不知不觉孟蚩已经到了丘晨身边,捉住他的手问道:“又是你小子教给他吧!这是什么阵法,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笑话,你要是见过那还了得。
“车悬斧钺阵。”
看向战场,丘晨还有些不满意,因为乌木都的车悬只有一重,而最厉害的应该有九重!九重车悬那可是真正的绞肉机,对方骑兵根本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杀戮。
“我怎么没听过这个阵法,你小子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孟蚩使劲想了一圈,愣是没在脑子里搜寻到任何关于车悬斧钺阵的信息。
“回头我再跟你说,战斗结束了!”
在乌桓骑兵车悬斧钺阵的蹂躏下,西胡骑兵差不多已经全军覆没了,这种场景让一直在边上压阵的剩余骑兵根本不敢上前,反而下令撤退了。
而此时,这支乌桓骑兵的统帅,乌桓三王子乌木都在一百骑的拥护下策马向着孟蚩、丘晨而来,而此时两人却没有上前相迎的意思,因为他们认为你是弟弟,那就必须前来拜见,岂能让哥哥相迎的道理,尽管你救了我俩。
“二位哥哥,小弟来迟,令二位哥哥深陷险境,万望恕罪!”人还未到跟前,乌木都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孟蚩和丘晨对视后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