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所有生产线全部安装完毕,朱启旦从城里招了几十个保安,专门盯着生产线,防止有人偷吃偷拿。
这天朱启旦刚起床,就发现院子里站着几个士兵,心里想着,咦,老爹啥时候招兵买马了,该不会是想要造反?那可太好了,到时候,自己就是皇太子…
“站住!”
士兵一声大喝,将他从美梦中惊醒过来。
一全身披甲的将军握着宝剑来到他的身前,中气十足地说了一声:“袁督师正与朱知府议事,闲杂人等,不许靠近大堂!”
袁督师?莫非是袁崇焕?
此时却听的大厅里面喊了一声:“让他进来吧!”
守卫的将军侧身让开了一条道,朱启旦整理了一下衣服缓缓走了进去。
来到大堂,只见一人身披铠甲,坐在大堂的主位正在看文件。抬起头来看了看他,却是让朱启旦出了一身冷汗。
此人给他的感觉,不怒自威,杀气腾腾,况且,现在好像神情有些愠怒,自己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你就是朱启旦?”
朱启旦赶紧跪下说道:“草民朱启旦拜见袁督师。”
袁崇焕的目光重新回到了账簿上,又盯着朱起居说道:“朱知府,你最近几年,收的税很少,本将军知道你是个清官,不过,军队要去辽东作战,你想个法子凑五千两银子,有什么事,本官给你扛下来。”
朱起居顿时怒了,站起来一拱手:“大人,实在对不起,杀了本官可以,让本官欺压受贿,万万不能!”
袁崇焕赞赏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又指着朱启旦,笑着说道:“你身为朝廷官员,食朝廷俸禄,让你儿子为国尽忠,没有问题吧?”
“大人饶命!我愿意献上五千两!”
朱起居一改刚才的视死如归,直接就给袁崇焕跪下了。
“嗯!?”袁崇焕目瞪口呆,要不要这样,就开个玩笑,有必要反应这么大吗?
看着袁崇焕目瞪口呆,以为他不为所动,朱起居赶紧又喊道:“五万两!大人,我出五万两!”
这下袁崇焕眼睛睁的更大了,五万两!自己没听错吧,皇帝都没给自己这么多!
朱启旦直接眼泪哇哇落了下来,这东北天寒地冻地,他可不想去,赶紧催促老爹:“老爹,我不想死!”
朱起居赶紧又加价:“十万两!大人!十万两!”
袁崇焕惊的直接站了起来,十万两什么概念,直接就能让自己武装军队,抛开辽东本地家族的军队,自己单干了。
“爹!”朱启旦吓得大叫。
朱起居只能又加价:“大人,三十万两!”
袁崇焕长舒一口气,三十万两,直接把辽东全部裁撤了,自己组织的军队就可以守住,这样,就没人会忤逆自己的命令。
就在朱起居又想加价的时候,袁崇焕走下堂,满面春风地扶起朱起居:“大人,我同意了,绝不动你儿子分毫。”
“谢大人!”朱起居放下心来,香火总算是保住了。
袁崇焕转身又看了一眼朱启旦:“起来吧!”
朱启旦惴惴不安地站了起来,一身的冷汗把衣服都湿透了。
袁崇焕坐回主位:“知府大人,这钱何时兑现,本官着急到辽东,现在前线的情况,不容乐观。”
朱起居看了看朱启旦,朱启旦从怀里掏出来一大把银票,有一千两一张的,也有五千两一张的,把袁崇焕看的心扑通扑通的跳。
朱起居一张一张的数着,最后,从一堆银票里面拿出一小部分放在了案子上,其他的又放回自己的怀里。
袁崇焕盯着他的胸口,不舍的把目光又转回到桌子上的银票。心想,这朱起居是个大大的清官,他哪来这么多钱。而且,这钱,似乎也太多了一点。
朱起居在官场多年,早就懂得察言观色,这钱在身上,是福也是祸。于是,赶紧拱了拱手:“大人对国家的忠义之心,昭然若揭…”
“嗯?”袁崇焕瞪了他一眼。
“不是,是可照日月…”朱起居赶紧又拱拱手:“这军队的粮草,本官以私人身份供给十万斤,大人你看…”
袁崇焕现在的心情那是异常的高兴,随便走了走通州,竟然有大收获,直接解决了一半问题,便点了点头:“朱知府清廉,为国为民,本官也是亲眼目睹,好了,本官还要去前线,就此别过。”
“袁督师慢走…”
等袁崇焕走后,朱起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恨恨地说了一句:“真是一头饿狼啊!”
袁崇焕在历史上,本身只带了很少的人去辽东,被辽东本地的联军制衡,调动实属不易。这次,有了朱启旦的援助,一路走一路招兵买马,等到了辽东,已经有了数万人马。这下,那些辽东军阀,根本就无法掣肘他。
袁崇焕刚走,那些商人又找朱启旦商量着增加产量。原来,他的那些鸡精,商人们根本就没向国内出售,而是直接卖到了朝鲜、东瀛以及西方。原本批发给他们一两一包就已经很贵了,没想到,他们在欧洲卖的价格是十两一包,照样供不应求。
朱启旦大手一挥,扩产!
增加了生产线和工人,这下,朱启旦一天的收益就达到了十几万两。
不过,就算是这样,一个月的量,还不够商人们走一趟远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