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就是权势。”
余年能有这样的反应,宋诗画很是欣慰。
至少这证明,眼前的丈夫,不仅仅只是一个声色犬马只知道沉溺享受的废物。
望了眼白如秋和崔文浩离开的方向,宋诗画意味深长的说道:“如果你想有朝一日有这样的实力,那就好好经营自己。”
“商人,能做到这种地步吗?”
余年眼神中透露着一丝茫然,不敢相信,持有怀疑态度。
他的思维中,只有从政才能做到这种地步。
“当然可以。”
看出余年的心思,宋诗画有条不紊的说道:“只要你实力足够强大,没什么不可以,毕竟……”
她吃了口菜,缓缓道:“任何国家,经济是基石。”
“我明白了。”
哪怕宋诗画没有说的太过直白,但余年已经理解。
他拿起烧麦咬了口,话题重新回到刚才的事情上,“你让我看这场戏,是向我展现你的手段吧?”
“我帮你擦完屁股,顺带展现一下手段,不正常吗?”
宋诗画神色没有太多变化,只是淡淡一笑,夹杂着几分不屑。
接着,她话锋一转,挑眉道:“当然,最重要的是,我要告诉你,从现在起,不管是你主动招惹别人,还是别人主动招惹你,我都会让那些和你上了床的女人,付出一个她们承担不起的代价。”
“这么狠?”
余年眼瞪如牛,咽了口口水,问道:“那以前的呢?”
“作为大房,以前的我可以视若无睹。”
宋诗画喝了口粥,觉得自己是大房,一定程度上大度点是应该的。
于是下意识中,她挺了挺腰杆,颇有一种大房当如此的骄傲感。
“大房?”
余年被这个词震惊,困惑道:“谁给你封的?”
“你别管,既然我来了,那我就得当大房。”
宋诗画扬了扬脑袋,撇了余年一眼,眼神带着威慑道:“难道你让我做小?”
说到这儿,她刻意补充道:“我可是一个非常传统的女人。”
“……”
余年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这个传统,好像确实有点传统。
“其实我做大房,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没有人比我更合适,就好比……”
宋诗画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道:“除了我之外,有谁能接受你找小的?愿意跟小的共享一个丈夫?”
“……”
余年闻言愣了下。
下一秒,立即竖起大拇指,赞不绝口道:“大房当如此,我突然觉得这个位置,没有人比你更加合适。”
“只是,我好奇的是,为什么你思想如此……开明?”??
问出最后一句话,余年忽然想抽自己一巴掌,这宋诗画要是反应过来,那岂不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脚?
但让他想不到的是,听到这话的宋诗画表情忽然严肃起来。
“你这个问题我认真思考过无数次,思来想去,我都觉得你是一个管不住自己裤裆的人。既然我愿意和你在一起,又愿意嫁给你,那我为什么要为难你呢?”
宋诗画放下手中的筷子,表情认真而又郑重,“真正的爱情,不是为难对方,而是成全对方,这是我爸告诉我的。”
“那你爸一定是个男人,哦不,你爸一定是个 圣人。”
余年神色激动而又亢奋。
他看着宋诗画,想冲上去一把握住对方的手大喊知己的同时表示感谢,但又担心自己暴露本性而极为克制。
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至极。
“该说不说,大房这个位置非你莫属。”
余年身体前倾,一脸感动的说道:“有时间,你多回家看看你爸,你爸说的话,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这话没错,所以我爱我爸,胜过爱你。”??
宋诗画重新拿起筷子,吃了口菜,“所以我爸让我选择你,我没反对。”
“没毛病。”
余年心中暖洋洋的,“我也爱你爸。”
“那你承认我是大房吗?”
宋诗画问道。
“当然。”
余年双手赞同道:“没有比你更加合适的大房。”
“那就好。”
宋诗画点点头,起身走到靠墙的实木柜前。
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文件。
重新回到餐桌旁,她将文件递给一脸困惑的余年,“签了它。”
“这是什么?”
余年满脑袋问号,打开文件一看。
发现竟然是一封承认宋诗画唯一合法妻子的协议合同,顿时一怔。
“靠,这他妈是结婚 协议书?”
余年震惊而又错愕道:“你让我签这个,是要和我结婚?”
“不算,这只是让你承认我是你的大房。”
宋诗画偷换概念道。
“可上面写的是,我承认你是我唯一合法妻子……”
余年一脸狐疑道:“你在套路我吧?”
“现在是一夫一妻制,我是大房,你承认我是你的唯一合法妻子,又有什么问题?”
宋诗画继续偷换概念,身体前倾握住余年的手,推心置腹的循循善诱道:“你放心,我已经咨询过律师,这份合同无法代表我们有婚姻关系,只是我们两个人达成默契的小秘密,我保证不会让第三个人看见。”
“确定?”
余年握着手中的合同,依旧用狐疑的目光盯着宋诗画,感觉这份合同格外烫手。
不让第三个人看见,可那个律师算什么?
“当然。”
宋诗画表情严肃而又郑重,“我发誓!”??
“行,那我相信你,但你保证这份合同不能再让第三个人看见。”
余年考虑到两人既没有领证,又没有办婚礼,仅凭一份合同,无法证明两人婚姻关系。
再加上这次的事情,宋诗画给他擦了屁股,不给点甜头,对方也不得善罢甘休。
于是一咬牙,在协议合同上签了名字。??
想了想,他不放心的又补上一句话:
【我承认宋诗画我这辈子唯一的大房!】
越看越完美,有了这句话,这份合同就百分百无法生效。
更加不可能让两人有坐实的法律上婚姻关系。
余年心满意足的将合同还给宋诗画。
宋诗画先是注意到名字,接着注意到那句话。
她先是愣了下,接着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不屑笑容。
她知道余年担心什么,但余年的担心,早已经成为事实,她又何必非要再以这份合同来多次一举呢?
这份合同,无非是在关键时刻,来证明她的家庭地位。
就好比拿到授权一样。
有了这份合同,余年的那些女人,只会是小三小四,见了她,都得矮一头。
这,便是宋诗画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