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有事要处理。”
崔鹏听到动静,与交谈的宾客说了声,转身走到廖宁的身旁。
“怎么回事?”
他看到赵滔和杨晴,蹙眉,这两人出现在这里就没好事。
“他们应该是混进这场酒会的。”
廖宁指着赵滔与杨晴,“他们低调些也就算了,偏偏要来惹我。被我扇了一巴掌还嫌不够,结果摔个狗吃屎。”
她觉得两人是混进来,毕竟主办方看起来不是那么没品的人,不至于给一个即将破产的公司发请柬。
“以后这种事不用你亲自动手,免得把你的手打痛了。”
崔鹏的话,让围观的人‘扑哧’笑了。
有人开口,“崔总,你还真是会护女伴。”
“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当然得护着她。”
崔鹏揽着廖宁,“教训人的事,可以交给保安。”
“嗯。”
廖宁见大家都盯着她看,不禁有些羞涩。
她光顾着教训杨晴和赵滔,倒是忘记自己身处什么场合了。
不过错不在她,谁让赵滔和杨晴先找不自在的?
【那个女人摔成那样,真丑。】
【她是小三吧?就该制一制她,谁让她破坏别人的家庭。】
【就是,贱人就是欠收拾。】
【记住那张恶心的脸,看好自家男人,别被她那样的女人勾搭走了。】
杨晴见周围的人指着她窃窃私语,说她小三多作怪,她心里更气了,怒骂道,“赵滔,你是死人啊?还不快滚过来扶我一把。”
她摔得很痛,一时坐在地上起不来。
“哦。”
赵滔这才不情愿地弯下腰,将杨晴从地上扶起,“你没事吧?”
“你真是没用,没看到她在欺负我吗?”
杨晴尖着嗓子,骂赵滔,“我怎么会看上你这么没用的男人?”
“你不要惹她,不就没这回事了?”
赵滔被杨晴数落,脸上有些挂不住面子,但心里却觉得杨晴活该。
廖宁打了杨晴,反而是替他出口恶气了。
他被杨晴找人打伤,脸上的伤是看不出来了,但身上的伤还得几天才能好。
“我惹她?”
杨晴气得踹了赵滔一脚,“我是在替你出头,被她打了,你反而说我惹了她?”
她回到赵滔的身边,自然有她的目的。但这个死男人都不懂得护她,让她气得咬牙切齿。
“你闭嘴,不要再制造麻烦了。”
赵滔见主办方往这边走来,顿时一脸紧张,呵斥杨晴。
“你在怕什么?”
杨晴并不知道赵滔不是官方邀请的宾客,不知死活的闹着,“你去替我教训廖宁,不然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叫你闭嘴。听到没有?”
赵滔气恼得很,杨晴这个没脑子的女人,总是听不懂人话。
“这边在吵什么?”
主办方沉着脸,走到赵滔的面前,“你是哪位?”
“我是……”
赵滔支支吾吾地说不利索,他原本混进来只是想找些合作的机会,哪里知道会碰到廖宁?
现在他与杨晴已经引起主办方的注意了,这下怎么开口解释?
他实在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上前和廖宁打招呼,要是他躲着廖宁,杨晴也不会和廖宁起冲突。
酒会这么多人,谁知道他是谁?
“他们肯定是混进来的。”
廖宁见主办方不认识赵滔,更加肯定两人没资格来参加这场酒会。
“我们有请柬。”
赵滔硬着头皮,对主办方说道,“我们进来时,将请柬交给迎宾处的工作人员了。”
“赵滔,你到底在搞什么?”
杨晴也看出不对劲了,瞪着赵滔,“你有请柬,你心虚什么?”
“我没有心虚。”
赵滔心里气恼得很,杨晴真是猪队友,不是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反而来质问他。
“你是哪家公司?”
主办方询问赵滔,“今天到场的人,都是我认识的。但我并不认识你。”
“我……”
赵滔尬笑,“我是禾兴电子的负责人赵滔,有幸得到你派发的请柬,才能来参加这个酒会。”
“禾兴电子?”
主办方略一思索,“在我的印象当中没有邀请这家公司,你是怎么得到请柬的?你最好是说实话,否则我会报警。这是私人酒会,我要对大家负责。”
“别报警,我说。”
赵滔只好说实话,“请柬是我从别人手中买来的,他正好今晚有事,没法来参加酒会。”
他怕主办方真的报警,到时他更麻烦。
“买来的?你说清楚是从谁的手中买的请柬。”
主办方的脸色沉了下来,“在这里我也要郑重的告诉大家,既然这么不看重我派发的请柬,以后我不会再派给他。”
“我说。”
赵滔只好将对方的名号报出,不是他要出卖对方,实在是不知道会闹出这么一场闹剧,搞得自己的身份曝光了。
“请你离开。”
主办方抬手,招来保安,“看着他们俩离开会场。”
“是。”
保安示意赵滔与杨晴,“请吧。”
“你这个没用的男人。”
杨晴气得跺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赶走,真是太丢人了。
赵滔耷拉着脑袋,往出口走去。杨晴再生气,也只能先跟着他离开。
“那两人真是活该。”
廖宁撇了撇嘴,“赵滔就是太过于得意了,才会到我的面前来显摆。他们大概也没想到会因此被人拆穿身份。”
“他们总是做投机取巧的事,这就是下场。”
崔鹏知道赵滔混进来无非就是想得到一些讯息,找些合作的可能。
“各位,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大家不要被搞坏心情。”
主办方大声宣布道,“今晚的酒会开始。”
音乐缓缓响起,开场舞跳起来了。
崔鹏伸手示意廖宁,“跳个舞?”
廖宁尬笑,“我不太会。”
“我教你。”
崔鹏揽着廖宁的腰,“你不用太紧张,跟着我的节奏就好。”
“哦。”
廖宁总是低头盯着崔鹏的鞋看,生怕会踩到他。
“你应该抬头看着我才是。”
崔鹏抬手捏着廖宁的下巴,与他对视,“我的脸比鞋好看。”
“讨厌。”
廖宁失笑,这男人有时也挺懂得搞笑的。
笑了笑,她也不再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