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活好 > 第86章 猪拉雪橇
    一怒之下把这归类为不学无术给禁了,找谁说理去。
    不得不说运动这东西用光说不练假把式来评价完全没毛病,长老自认为观察了许久,充分了解应该怎么做,记住了要点是什么,想好上来要先怎样,后怎样,再怎样,想得清清楚楚,捋得明明白白。
    上手就自信满满得挑战斜坡,站好姿势,刚被放手,立马感觉不对,两只脚不自觉往中间并,还往一边斜,刚要调整,身体就失了重心往后仰,紧张得往前硬扑,“咔”一下闪得腰疼,幸好刚做了热身,不然还真不知道会不会扭伤到。前后摇摆完全失控,没得选,不想手舞足蹈得继续丢人,索性丢了杆子往侧面一扑,用脸着地快速刹车成功。
    哼掉勺进鼻子里的雪水,爬起来继续。已经高开,就不好意思回到平地练习开始,好在斜坡坡度不大,滑几次后慢慢找到了感觉,无非是多爬几次起来而已。倒是上坡很是费劲,滑上来?不用想了,滑一步退两步,踏着反八字往前挪,勾起两板的雪,感觉还没直接踩雪里走得快,要不是把滑雪板脱了又绑太过麻烦,她是真想脱了走上去的。
    不过两脚羊有一点说得对“走不好是因为你不熟,多走就熟了,到时候不可能都是下坡给你滑,总有起伏地形的,总不能到时候脱了绑绑了脱来回折腾。”
    两脚羊自己上不行,折腾人整事倒挺在行,见一个个可以顺着斜坡滑顺溜了,就在坡上插杆子,要求按s型绕杆滑。这个熟了后,又让给杆子上挑片叶子,要求过杆时要身体撞到叶子。
    她自己也不闲着,在旁边开盘设赌局,让下注一趟下来能撞到几片。筹码非常简单粗暴,就上厕所擦屁股用的树叶,两脚羊懒得在赔率上算来算去抠点好处,索性每玩一局前先让交一片叶子做入场费,选手和赌客都得交。规则简单明了:全中,开个一比五的赔率,中一半,开一比三,剩下其他的全嫖没,甚至连选手哪怕全中都不给半点好处,美其名曰“你都赢得荣誉了还想要好处?不怕赢麻了么?”
    就这粗糙得近乎摆明了忽悠全部落帮她收集擦屁股树叶的赌局,别说围满了赌客争着下注,选手都排着队交树叶出战,弄得两脚羊这始作俑者都有点不好意思,心虚得小声嘀咕“让人干活还收人好处,这算把人卖了还让帮忙数钱吧,吃相会不会太难看了。”
    她也没想到这没什么娱乐活动,闲得只好整天以为爱鼓掌为乐的部落,跳过广场舞这类小确幸,越级接触这极度刺激人性贪婪的赌博游戏,会爆发出如此强烈的热情,她原先就是不想这么冷的天钻小树林找叶子,想比较艺术得使唤人而已,眼前一下子堆得多到屁股肿了都擦不完的叶子,有点不知所措,觉得自己配不上。
    趁着大伙反应过来之前,赶紧捐出大半,并宣布这些叶子在不浪费的前提下被用完前,是不会开新赌局的。
    这一番猛如虎的操作下来,长老有些震惊,对两脚羊高看了两眼,不对,两眼不够,得十眼。果然能和火神扯上关系的女人不简单,原来这么一圈大阵仗下来就是为了普及便后用树叶擦屁股啊。
    而且弄得大家都在那排队等着上厕所,有人上完还洋洋得意地宣布自己用了三张,这自发自愿的效果可比逼着做好多了。
    厉害厉害,到最后宣布之前,她都没想到原来是这个目的,这一步步铺得,没想到,也想不到。
    她哪知道两脚羊正躲边上拍着胸脯(有的话)给自己缓气,多亏自己机智,一步赶一步都想到了解决的办法,硬生生给掰了回来,差点玩砸,这疯狂劲太吓人了,赌博害人那。
    一番刺激下来,倒是让快速点起了滑雪板使用技能,同时刺激了强烈的内裤需求,毕竟新手上路,少不得屁股刹车,一个全身心的急刹,铲得满屁股红扑扑,又是冰又是雪的,贼凉。不过吧,得用的毛皮早已变成各种物件穿在身上,新毛皮在这季节获取不易,只能徐徐图之。
    第二天滑雪队一早就出发了,手残的两脚羊这回有自知之明,压根就没想过要自己滑雪跟着,她让陶不易在两块滑雪板上架了块板,把小白拖来绑了想坐狗拉雪橇来着。可惜虽然她身子轻,可小白也只是一只狗啊,哪拉得动。
    只好挥手送小白拉着一雪橇的护甲、长矛随众人离去。
    一阵风过,寒气钻进裙底,一溜烟带走半身热气,冻得两脚羊一身鸡皮疙瘩直并腿,不行,不能这么干等着,再说了,毛皮也真心不适合做贴身衣裤,捂着是隔了寒风直接侵袭,但是日常太不透气,而且没掌握柔化技术前,毛皮都硬得很,穿着硌得慌,并不舒服。
    唉,之前好像有看到宣传说竹纤维做的内裤怎么怎么好,工业化纤什么的不懂,不过竹纤维那肯定得和竹子沾边吧,要不试试?
    和大伙说了自己的设想,一再表示,这个纯猜的,不知道行不行,也不知道具体怎么整,闲着无聊同时爆发出对靠制造新事物解决当下难题,极度渴望的众人还是很热情得表示“没事,就试试”,跑去不仅砍了不少竹子,还扒了好多不同树木的树皮,有和着雪敲揉的,有丢陶罐里煮的,有各种切碎切条的。
    那干活热情劲,看着有些魔怔。
    树皮长老手撕不下来,张嘴去咬看过没有?孕妇挺着大肚子扛着根竹子健步如飞,一个打滑幸好后仰时竹子给撑着,惊不惊心?“唉!陶不易,你扒树皮就扒树皮,把整棵树都给砍了干嘛,还瘸着腿飞起一脚给踹倒,过不过份,扒人家衣服需要推倒么?”
    这激情劲,看得两脚羊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又玩大了,不小心搞出个大生产运动来,我只想穿件内裤啊。人真不能闲着,关慌了,闲极了,做什么都一副用力过猛的样子。
    这天阿不他们回来的时候,很是疲惫,爬进山洞就一屁股坐那不想再动弹,小腿肌肉又硬又疼,感觉重得抬不动步,两只胳膊也疼得要命。可即便累个半死,行进距离可能还不及徒步走的远,没办法,刚学会滑雪,能滑着出去滑着回来,不错了。看他们的状态就知道这天一无所获,无目的的搜寻嘛,找不到是正常,找到才是运气好。
    第二天再次出发的时候,小白躲在肉架后面“呜呜”叫,躲着死活不肯再拉雪橇,昨天它可累坏了,被绑了绳子不仅累还不自由,没法前后跑了,下坡的时候更是会被雪橇追着屁股顶,走一半已经累得不行,趴那走不动路,被阿不抱着放到雪橇上,两人把绳子系腰间才给拉回来。
    小白指望不上,阿不就把主意打在个头更大,力气也更大的两只小野猪身上,他也没想着和两脚羊商量一声就去干了,如果说了,两脚羊肯定会让他省省吧,听过牛车,马车,没听过猪车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抓那割了耳朵的野猪本就没处使力,难摁,好不容易连抽带打,五花大绑捆了绑到雪橇前,刚松开手脚,完全不听指令拖起雪橇就漫无目的瞎跑。这憨货力气还大,拖着一雪橇东西推土机似的在雪地里碾贼快,还净往坑坑洼洼里跑,一路跑一路往外抖落东西,要不是雪橇被拖侧翻卡树上,一度被甩屁股后面吃瘪的众人说不定就让它给跑了。
    关回猪圈没少一顿揍,没搞成猪拉雪橇,被甩飞了几根长矛找不到不说,还差点把雪橇给撞废了,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么一耽搁,又没能走出多远,搜寻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