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孙薇薇在孙家的遭遇裴语清都是知道的,作为孙薇薇好朋友的裴语清当然对孙家麟的印象是极其不好的,从心理上对他十分的厌恶。
裴语清看向弟弟裴易丰没好气地说道:“怎么就过分了?你要搞清楚,这是她要跪下来的,可不是我命令她跪的!”
这时候孙家麟见状,装出一副十分柔弱的样子对着裴易丰说道:“裴公子,姐姐说的对,的确是我自己要下跪的,不是姐姐强迫的,之前我确实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对姐姐做了一些不太礼貌的行为,向姐姐道歉是我应该做的,再说了小女子现在既然进了裴家,那就是裴家的人,向自己的长姐下跪并没有什么不妥!”
孙家麟说完之后便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裴语清的面前,不得不说孙家麟虽然之前在孙家养成了骄纵蛮狠的性格,但是经过孙家落魄一事儿倒也成长了不少,再加上现在他攀上了裴家,更是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所以,即使心中对于给裴语清下跪是极其的不情愿,觉得是一件十分耻辱的事情,但他还是做了,目的就是想给裴老爷子和裴夫人留下贤良淑德的印象。
孙家麟来到裴家的目的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只想给裴易丰当妾的,她想要的是成为裴易丰的正妻,将来好将整个裴家握在自己的手中,人心中一旦有了这样明确的目标,就自然而然地学会了隐忍。
裴语清本就是因为私自外出去见孙薇薇,而跟孙家麟产生了口角,本就对孙薇薇有偏见的裴承远,因此对这件事情也产生了一定的心理偏见。
裴承远觉得裴语清去看孙薇薇本来就是忤逆自己的行为,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现在因为这件事情还跟孙家麟两个人之间产生了口角,就是女儿裴语清的不是,更何况人家孙家麟才刚刚进门,而且看起来很懂事的样子,而裴语清还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觉得很是过分。
裴承远对着女儿裴语清没好气地呵斥道:“清儿,你今天是怎么回事?人家孙家麟虽然是你弟弟的妾室,但是才刚刚进门,人家一直向你道歉,而且还向你下跪了,你怎么还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你是非要将这个家弄得鸡犬不宁才罢休吗?”
裴语清被父亲这么一说觉得委屈极了,对着父亲有些不敢置信地说道:“爹,你女儿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不清楚嘛?居然帮着一个外人说话?你是不知道前几日我在薇薇那里碰到孙家麟的时候,她是怎么对我的?她借用裴家的名头压薇薇不说,还对我出言不逊,你如果当时在场见到她那副嚣张的样子,你就不会这么袒护她了!”
裴承远现在本就跟陆家闹掰了,现在的他讨厌陆家的每一个人,包括孙薇薇在内,听到女儿裴语清的话后,裴承远很是生气的一拍桌子,怒目而视的看向女儿说道:“你还有脸说这事儿,谁让你去孙薇薇的那儿的?”
自从老爹裴承远和陆家翻脸了之后,裴语清就感觉自己的爹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像之前那样对她有耐心了,尤其是在提及到跟陆家关联的事情的时候,对她就更加地凶了。
但是,裴语清还是要将话说清楚,让大家看到孙家麟真实的面目,就是冲着裴家的名利来的,而不是真心喜欢弟弟裴易丰。
裴语清对着父亲裴承远说道:“是,我私自去孙薇薇那里是我的错,忤逆了您的教诲,但那时孙家麟还没有进入裴家就敢借用裴家的名义来压人,您难道就不觉得她这样的做法有辱我们裴家的名声吗?”
裴承远对着女儿裴语清说道:“你倒是会抓重点,不过我倒是不觉得孙家麟的做法有什么错,我们裴家现在本来就和陆家不对付,孙薇薇是陆家的人,孙家麟用裴家来压陆家那不正好用裴家的锐气杀陆家的威风吗?孙家麟这样的做法正合我意,反倒是你,我天天跟你说与陆家的人断绝来往,你不仅不听,还偷偷跑出去找人家,真是吃里扒外!”
裴语清听到爹爹的话真是无语至极,她很是不明白爹爹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因为跟陆家翻脸而这样扭曲的理解这件事情。
这时候站在一旁的孙家麟对着裴承远说道:“父亲大人,您莫要生气,当日我去孙薇薇那里是因为家父好久不见她了,想念得紧,没成想我们好不容易找到地儿,家父见到孙薇薇甚是高兴,可是孙薇薇自从认了陆震渊当干爹之后,不仅跟自己的亲爹狠心断绝了联系,而且见到好久不见的亲爹居然还将我们往门外赶,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才对她生气的,无意间波及到了姐姐,都是因为当日我还不认识姐姐才生出的事端,儿媳知道错了,还请父亲大人责罚!”
说完之后便直接当众跪下来,给裴承远磕头表示歉意。
孙家麟的这番话可谓是黑白颠倒,一来说出孙薇薇跟父亲断绝关系的绝情,二来还体现出他们一家的重情重义。
孙家麟的这番话直接让本就对陆家有敌意的裴承远更加的确信孙家麟的做法是正确的,他对着裴语清说道:“你看看人家家麟多懂事,人家就知道拿裴家的身份压陆家,你呢?就知道吃里扒外,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陆家那边的人呢!”
裴语清说道:“爹,孙家麟是弟弟刚带回来的一个妾室而已,你居然就这么相信她说的话,连你亲生女儿的话都不信了吗?孙家麟她在说谎!她去薇薇那里明明是为难薇薇去了,想要让薇薇将银楼交到她手上,却美名其曰去看薇薇去了,还真是厚颜无耻!”
孙家麟这会从裴承远的话中算是听出来,裴家和陆家确实如她所打听到的那样是仇人,而且他们两家之间的仇恨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深,孙家麟认为这样的局面恰恰对自己最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