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陛下!”
赵高还没跑进大殿内,便哀吼着。
“何事惊慌!”
见赵高冲进,一路喊叫个不停,这一幕似乎有点熟悉。
便猜到赵高肯定又被嬴傲揍了。
便有点生气的问到。
“陛下,先才您让老奴去叫殿下,老奴见殿下还在睡觉,便叫醒殿下,谁知殿下一醒,便给老奴一顿揍,呜呜呜!”
“还请陛下为老奴做主啊!”
赵高还是用着半雄不雌的声音哭诉,希望这次始皇帝能看着全朝文武的面子上能治一治嬴傲。
但赵高却求错了,现在的始皇帝不仅不会可怜他,而且还觉得嬴傲打的好。
要不是嬴傲留他狗命,始皇帝早将他杀了。
“父皇,儿臣来迟了!”
赵高刚说完,嬴傲便走了进来。
吓得赵高赶紧捂住嘴巴,生怕多说又将惹来嬴傲暴揍。
“嗯,听说你刚才打了赵公公?”
始皇帝倒没在意嬴傲来迟,因为昨晚耽搁了一宿,早上起不来也属正常。
但是赵高刚才被打,全朝文武都看在了眼里,也不好将其忽悠,便准备象征性的关心一下。
“父皇,昨夜儿臣梦见被刺客追杀,正与刺客交战,谁知赵公公将我摇醒,我还没清醒过来,便将赵公公当成刺客,轻微打了一下!”
嬴傲果然鬼点子多。
自从那份名单之后,嬴傲早已经知道始皇帝再也不会偏袒赵高,今日所谓关心赵高被打一事完全出自于给这群当官的一个交代。
所以便也应和始皇帝,故意扯谎。
同时也在暗示昨夜的刺杀,看看是否为朝中人。
若是心虚者,便列为嫌疑人等。
“什么?昨夜你梦见有人刺杀你?”
始皇帝瞬间秒懂嬴傲,便再次大声强调。
并开始打量着朝中的人员,看是否有异常者。
嬴傲也在开始打量。
环顾两遍,倒是瞧见一些异常者。
便是王翦和李斯。
因为二人同行经历,见嬴傲如此发问,便也察觉出一些弊端。
李斯本是带伤之人,但好在伤及皮骨,为了工作,自己今日不顾劝导,非要来早朝。
此时赵高心里开始忐忑不安,不由得心慌起来。
好在刚才被嬴傲打肿了嘴脸,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好了,既然是梦,那也不能完全责怪傲儿,你说呢,赵公公?”
始皇帝打量了一圈又一圈,除了王翦和李斯,确实也没看出异常之人,便也就此打住。
“回陛下,不怪殿下,乃老奴该得!老奴该得!”
听始皇帝这么一说,赵高立马上前应和,也瞬间看懂嬴傲的操作。
所以跟今日被揍一顿比起来,好像被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便不准备继续追究了。
“好,傲儿,你继续处理政事吧,父皇旁听便好!”
始皇帝继续保持老样子,自己旁听,看嬴傲表演。
现在来早朝是为了亲眼见见嬴傲如何高智慧执政,而不想听黑衣人汇报。
“是,父皇!”
嬴傲往朝台一站,便准备早朝。
“参见殿下!”
众人见此,立即齐声高拜。
“免礼!”
现在的大秦,双君王的局面慢慢形成。
两个君王一个比一个狠,吓得群臣皆不敢放纵半分。
“淳于越出列!”
“臣在!”
淳于越突然被嬴傲叫出,着实有点不解。
好端端叫自己干嘛,自己可只负责教书。
“自今日起,你便不再担任扶苏先生!”
“???”
嬴傲行事,那可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突然直接,便管到扶苏的老师来了。
连上座的始皇帝都想不明白嬴傲这是要干嘛。
但肯定事出有因,相信嬴傲不会乱行事,只需要静静等待着看戏便好。
“殿下,为何不让臣继续担任扶苏殿下先生?”
淳于越一脸懵逼,这也能中枪。
当个老师怎就碍到嬴傲了。
“扶苏皇兄已学成,你不再适合继续担任,我另有重任需要你去。”
嬴傲也只能这么说,总不能说淳于越误人子弟吧。
“俗话说:活到老,学到老,扶苏殿下此时正是学习峰时,怎么就不需要老夫了呢?”
淳于越作为儒家代表人物,骨子里的傲气尚在,很明显,对于嬴傲的安排是相当不服气。
儒家作为大秦一统六国后的大家思想,政治地位仍然得以保存,淳于越还准备等扶苏继位好继续弘扬儒家思想。
“说的好,虽然活到老,学到老,但是你无非就是会识字就会背点经书罢了,你还会什么?”
嬴傲直接点明,不想再跟淳于越绕弯子,自己就是嫌他传授的学识用处不大。
“?这九殿下胆子是真的大啊!”
“对呀,入学大派,连始皇帝都得给三分薄面,九殿下是真敢!”
“不过我觉得九殿下说的有理,这儒学除了识字爱民,好像也不能解决实际性问题嘛!”
……
嬴傲此言一出,台下众说纷纭。
能在朝堂上直接挑战儒家的,嬴傲是第一人。
“那好,既然不让老夫教,那老夫告老还乡总该可以了吧?”
受到嬴傲对自己专业的怀疑,淳于越觉得自己深受欺辱,自从教以来,自己哪受过这等气。
便准备告老还乡,不伺候了。
“先生!别啊!”
扶苏见此,立即上前劝导。
并用可怜的眼神乞求嬴傲别再逼迫淳于越。
“哼!老夫不才,教不了你了!”
淳于越眼神一转,嘴里说着气话,将脸上甩给了扶苏。
扶苏此时都不知该当如何。
一旁的始皇帝看得津津有味,他早就想废了扶苏这个老师,但是迫于儒家对世人的影响,一直没敢做。
“不不不,你还不能告老还乡,你得去各地郡县教人识字。”
嬴傲可不会让这群在大秦目前来说最专业的教人识字的工具回家的。
虽然用处不大,但是教人识字那是一把好手。
只要大秦人学会识字,那自己想要教专业领域的技术与学识,不就容易多了吗?
“去郡县?教谁?”
淳于越一副怨气,还打算把自己派去郡县,这不等于将自己降了多级吗。
郡县也没重要的孩子可以教,便问到嬴傲。
“对,去郡县,教百姓子弟识字!”
嬴傲满脸信心,就要淳于越去教普通孩子。
“哈哈哈!殿下,你可杀老夫,老夫绝无怨言,但你要侮辱老夫,老夫誓死也不答应!”
淳于越两手一甩,便要摆烂。
用嘲笑的语气喊出了士可杀不可辱的气息。
儒学之人,确实将儒学之道看得比生死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