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罪可免,另一条死罪不能免!”
一切都在嬴傲的算计当中。
“啊!”
赵高被嬴傲一句死罪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
原本以为挨揍能躲,现在直接变成了死罪,那还不如挨揍强一点。
“敢问殿下,恕老奴无知,老奴何时犯何罪成了死罪啊?”
赵高左思右想,自己实在没有犯所谓何罪啊。
原本以为被嬴傲打伤就不用去伺候始皇帝在家中养伤,现在倒好,被嬴傲安了一个死罪。
“徐福所炼制的长寿药是不是你引荐给父皇的?”
嬴傲为了让赵高死的明明白白,便将事由告诉他。
“是老奴没错,老奴也是为了陛下能长寿啊,不知老奴何罪之有?”
赵高如实承认,因为赵高现在还不知道徐福被抄家的事情,所以才承认的,要不然,肯定打死都不承认。
况且目前徐福在始皇帝那里得宠,如此一来,自己应该是功臣才对啊,怎么就成了死罪呢。
“哈哈哈,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徐福炼制假丹药有毒的事情已经败露,我刚和王贲将军抄完徐府!”
嬴傲的一通话如雷贯耳,打的赵高下体失禁,地板都湿了。
“这,这怎么可能?”
赵高简直不敢相信,这要是真的,那自己这条老命毫无疑问保不了了。
“千真万确,看,徐福舌头还在这儿呢。”
王贲见赵高不信,将徐福的舌头往赵高面前一丢,吓得赵高魂都快没了。
“若真如此,老奴也是被徐福所骗啊,求殿下饶过老奴吧,老奴就是当牛做马,也要报答殿下的不杀之恩!”
现在的赵高是彻底服软,但通过眼前的这半根舌头来看,十有八九是真的,便极力找理由推脱。
“本殿下不需要,说吧,你想怎么死?”
嬴傲确实不需要赵高给自己当牛做马,毕竟他又不是王贲,还专干坏事。
“殿下,求求你饶过老奴吧,只要殿下饶过老奴,老奴什么都答应!”
现在的赵高别无他路,只有无限制的求饶。
好在嬴傲不想要赵高这条老命,因为还要留着自己后面喝醉了揍呢。
今天来找赵高的麻烦只有一个,那就是把赵高的钱财给诈出来。
“行,那本殿下就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老奴谢过殿下,不管什么条件,老奴都照做!”
赵高终于是看到了活命的生机,便下定决心,无论什么要求,只管答应就是,反正什么都没这条老命重要了。
“你属于从犯,死罪可免,但要洗清从犯的罪责,需白银十万两,黄金五万两!”
嬴傲原本没打算要这么多的,但是见徐福家里都能收刮出这么多的财物,也就照着这个数要了。
一旁的王贲见此,只管摇头苦笑。
终于明白了此次来赵府,并不是抄家,而是抢钱。
“这,老奴也就一个太监,实在没这么多钱啊!”
赵高听着嬴傲要求的巨款,瞬间是要掏空养老本钱的节奏。
便开始跟嬴傲卖苦,希望嬴傲能降一降赎金。
“那我不管,你作为父皇的贴身太监,身价必须值这么多,要是少一个子儿,那你就去陪徐福吧!”
嬴傲说完,便拔起鹿卢剑,拿了一块丝巾擦拭起来。
“诺!老奴这就去凑钱,只要不杀老奴,老奴照办便是!”
赵高看见嬴傲摆弄着鹿卢剑,确信嬴傲真能杀了自己,所以也就不再讨价还价了,只能割爱赎命。
“明日早朝,若本殿下看不到钱交给少府,那你将尸骨无存!”
“老奴不敢,老奴不敢啊”
嬴傲放下狠话,便直接带人离开。
留下赵高瘫坐在地,一直重复的喊着不敢,倒也确实不敢。
“傲兄,你这计策,不仅毒,而且妙啊!”
“王某佩服!”
刚走出赵府,王贲便崇拜起嬴傲来。
“哈哈,王贲兄,兄弟我实在缺钱用啊,不然也不会来赵高这里诈钱。”
“只是没想到,这赵高和徐福都这么有钱,两人收缴的财物加起来都快顶上一个国库了!”
“确实如此!”
嬴傲王贲二人确实被徐福和赵高的财力所惊讶,可见这二人在背地里收了多少黑钱。
“王贲兄,一会儿回去后,你再多调拨一点兵力,将朝中为官的所有府邸都给我围了!”
嬴傲想了想,这群铁公鸡是不可能就这么乖乖交税的,只有恐吓恐吓他们,才能让他们乖乖交钱。
“我懂,傲兄的意思是借徐府和赵府的例子来唬住他们,那我这就把这个消息放风出去。”
要不是刚才跟着嬴傲去赵府又学了一波,王贲也不可能猜到嬴傲的动机。
“哈哈哈,看来王贲兄进步很快嘛!但消息就不用放了,我相信消息马上就传到他们耳中了。”
“也是,这群人在整个京城都是有眼线的。”
丞相府。
“这可怎么办,难道我们真要按嬴傲说的缴税吗?”
“是啊,丞相,按新税赋令,每年我们家底至少要上缴三成啊,三五年下来,我们就只够温饱了!”
“是啊,丞相大人,你给我们指条明路吧!”
李斯府中,十多个官员集聚在此,你一言我一句,都在哭诉今日嬴傲颁布的新税赋令。
平日里这群人和赵高、李斯为党,所以有事情了便来找他们二人解决。
他们来的早,赵高还没来,所以便忍不住开始议论起来。
从没有缴过一分钱的他们,突然让其缴如此巨额的税赋,他们没一个愿意的。
“哪能怎么办?现嬴傲政权在手,又有必须亲自颁发的鹿卢剑,有先斩后奏之权,若是不缴税,岂不是连陛下面都见不着就被嬴傲杀了吗?”
李斯背对官员,摇着头无奈的反问道。
李斯也不赞同缴税,因为缴税下来,自己肯定要上缴一大笔钱,这些钱全都不是军功得来,肯本减不了税。
但迫于嬴傲给的压力,好像别无选择。
“丞相说的有道理,现在的嬴傲已经不是昔日的废物了,连赵公公都敢打,难道还不能要了我这条小命吗?”
其中一个还算识时务的官员歪着头、摊着手回道。
“那怎么办?真缴税啊!”
现在的李斯头都快炸了,实在拿不出什么好的办法。
“报!”
一侍卫急冲冲的冲了进来,没看见大堂有这么多人,便高声喊道。
李斯见此,举起右手掌,大堂内瞬间安静下来,送信的侍卫也暂时守住了嘴。
虽然这些都是李斯的同党,但李斯也不能百分百相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