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该怎么进去呢?
林远围绕祭台转了又转,似乎机关就在这个祭台上。
于是,林远又运转神识,不断地侵入祭台,查看其内部的结构。
果然,在第三个蜡烛托盘下,有齿轮,可以转动。
只是,往哪个方向旋转呢?有没有什么机关陷阱呢?
林远从空间放出一个被关押的人,使其意识出现混乱,再引导他转动蜡烛托盘。
而林远就躲得远远的,一旦发现任何问题,就准备随时跑路。
此人先向左转了转,转不动,又向右转了转。
突然,祭台前方有个暗门打开了。
等了许久,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林远就慢慢靠近了暗门的地方。
一个直通到底下的入口,出现在林远眼中。
犹豫了片刻,林远把刚放出来的人,又收进了空间里,就直接往下走去。
林远一边走,一边神识外放,观察里面的情况。
通道的两边,镶上了无数发光的珠子,如鸡蛋般大小,似乎是价值连城的夜明珠。
真是财大气粗,这得值多少钱啊?
来到第一个转角平台,有个凸起的地方。
林远神识侦查了一会,就用手转了转,上面的暗门就关了起来。
继续往下面走去,不断的转角,不断的向下延伸。
似乎这里蕴含的天地元气,远比上面要多。
经过小灵的精确的计算,直到向下的深度,达到了两百五十三米的时候,才又看到一个石门。
真是深啊,谁能想到宗庙之下,竟然隐藏了一个,这么深的暗室。
林远运用神识,观察了一下里面的情况,似乎没有侦查到人的痕迹。
推开石门,一股极其浓郁的元气,扑面而来,让人神清气爽。
林远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浓郁的天地元气,雾蒙蒙的,似乎要液化一般。
向前走去,映入眼中的是一个水池,里面装满了乳白色的液体。
难道这是天地元气液化的状态?
只有传说中的大五行聚元阵法,才会有这个威力,把天地元气液化。
林远心里十分震惊,到底是谁?
这么大的手笔,布置这么大一个阵法,这可是能汇聚方圆十万八千里的天地元气。
怪不得,能够收集到这么多液化的天地元气。
这不是,单单一个玄玉城,就能够得到这么多元气,应该汇聚了宁王国大部分的天地元气。
抬头望去,水池中央有一台阶,上面竟然有一口石棺。
石棺似乎处于阵法之中,不断有元气流过,最终消失在石棺里。
很是诡异,难道这里埋葬了谁?
石棺前面有一个石桌,石桌上竟然有一个根木头,通体黝黑,隐约间还有电闪雷鸣在跃动。
林远心中大喜,自己找寻很久的雷阴木,竟然在这里出现了,而且还这么大,年份起码有千年以上,十分罕见。
“小子,你来这里做什么?”
一个带有沧桑的神秘声音,很是突兀的出现在林远脑海里,语气十分不善。
同时,一股庞大的气势席卷而来,冲向林远,似乎已经张开巨口,一旦林远回答不够满意,就要吞噬掉他般。
这绝对有先天以上的修为,不是林远现在所能应对的。
不是说,化灵境是目前的顶尖战力吗?
怎么先天以上境界成了大白菜,这么常见?
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 ,就先后遇到了,多位先天以上的境界,这还要人活吗?
林远在心中吐槽着,同时,让小灵快速拿出应对的办法。
在进来之前,林远就让小灵分析了一些信息,遇到一些突发情况该怎么做?
这里是宗庙下面的暗室,如果有人存在,很大概率是宁家的人。
虽然不知道人隐藏在哪里,但是,听这声音,应该是一个老者。
林远连忙跪了下来,磕头道:“老祖,我是宁皇大儿子—宁玄霄,特意向您求救的。”
这个时候,不管说真话,还是假话,只要能保命就行。
林远一边说着,一边泪流满面的,装成很是激动的样子。
识海里让小灵随时准备着,分析这老者回复?
如果这话能接下去,说明判断没错。
如果老者否认了,就要准备好,另外一种说辞了。
“宁家发生了什么事?我不是交代过,非灭族亡国的大事,不要来找我吗?”
语气依然高傲,视万物如土狗般。
林远心中大喜,第一步走对了,顺着老者的话,就是要灭族亡国了。
小灵飞速地运转,组织好故事,既能打探老者的信息,又能拖延时间,寻找脱困的机会。
在这里,自己大概十生九死,先天以上境界,没有丝毫反击的机会。
到了外面,就不一样了,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拖到月姐姐来,或者秋老来,就有生还的机会。
“老祖,我是受父皇所托,来找您的,父皇说只有您才能够救他了。”
“父皇出城巡查四方时,命二弟在都城执掌中枢。没想到,二弟已经笼络了一大批人士,竟然辜负皇恩,去追杀父皇,想自己做这王国的宁皇。”
“意想不到的是,二弟的势力极为庞大,逼得父皇东躲西藏,不得已,才命我回来,寻找老祖解救王国于危难之中。”
“老祖,您可要救救我们啊。”
林远声泪俱下,一边说着,一边不断磕着头,祈求老者帮助。
既要编的合情合理,又要演着情真意切,真是难为自己了。
还好小灵给力,谁能想到,这么短时间里,就已经编好了故事。
经过小灵的推测,有百分之八十三的可能,此老者长时间没有与外界接触。
有可能完全不了解,外界的情况,这些都可以给林远带来一些可乘之机。
“废物,这一代宁皇真是不中用。”
听到老者的话,林远假装露出讪讪然,不好意思的表情。
“你也一样,体内丝毫内息都看不到,普通人都打不过,更是废物一个。”
林远连忙又是跪着,又是哭喊道:“不肖子孙,愧对老祖,从一出生,我就没啥天赋,练武武不行,学文文不成,父皇不喜,大家不爱的,真是无颜面对先祖啊。”
“行了,没用的东西,把信物拿出来。”
林远一愣,还有信物?
身经百战的林远,立马开始在衣服上左摸摸右摸摸。
一会,又是呼天喊地哭诉道:“不孝子孙,愧对先祖,刚刚为了进入王宫,换了一身太监服装,竟然把信物丢在旧衣服里了。”
“老祖,要不?我现在就去找找看,一定还在那里。”
林远带着试探的语气询问着,能不能离开这里,就看老者同不同意了。
“快去快回。”
“谢老祖仁爱。”
林远大喜,终于可以保住自己的小命了,连忙转身准备离去。
“等等,一个令牌拿来又有何用?你先把外面的情况说一下。”
该死的声音,又突然传了过来,让正准备离开的林远心中一愣,不得已,停止了准备离开的脚步,一种得而复失的感觉涌上心头,很是无奈。
“好的,老祖,请容许我详细道来。”林远准备继续自己的忽悠大法。
“你到底是谁?信物明明是一块玉佩,你竟然还不清楚。”
老者凌厉的声音传来,同时一股庞然气势再次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