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人结合,那是爱情;有情人因为种种现实考量不能结合而成为了义兄义妹或是义姐义弟,那是亲情。
爱情很宝贵,亲情也同等重要。
失之桑榆,却收之东隅。
其实聪明如斯的小钱妮应该会懂这个道理。
徐征天天午后外出钓鱼还真是有了效果:其很快就完全退烧,而且伤情也迅速好转。
当然了徐征每天还得喝下自己的干爹钱里正为其配置的草药,并外敷一部分草药。
一眨眼一个月时间已过,徐征的伤情已经完全痊愈。
此时此刻已是正农历月十五,春天业已来临;呼啦河开始缓慢地解冻,春雨淅淅沥沥,草木也开始发芽。
然而徐征也该回去了。
这天晚上不知怎的,徐征怎么也睡不着;于是乎在子时其披衣起炕,去屋外溜达散心。
只见门外月光如水,寒梅怒放;不远处的呼啦河水“呼啦啦”地流淌着,夹带着块块冰凌。
然而这些美景却让徐征更加的心烦意乱。
为什么呢?一方面是因为其第二天清晨就要离开自己的干爹干娘,自己心中肯定是十二分的不舍。
另外,他很快就要与自己的义妹小钱妮分别,这也让自己的心中很是不舍。
无情未必真豪杰,自古豪杰皆多情。
不知何时,自己的义妹小钱妮也蹑手蹑脚跟了上来。
夜深人静再加上徐征的耳朵本来就很灵,因此徐征还是发现了她。
徐征被吓了一跳,嗔怪道:
“你呀你!怎么深更半夜出来了?还偷偷摸摸的,是不是想吓唬你干哥我?”
小钱妮则调皮地吐着舌头笑着回应道:
“哪里哪里!小妹我哪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去捉弄我的干哥呀!”
接着又补充了几句:
“你干妹我可不是为了跟踪你,而是睡不着才出来的!干哥,你也是因为睡不着觉吗?”
徐征笑笑道:
“是啊,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心里心里还是有些烦乱的”
两人都不吭气了。清华如水,不远处的呼啦河依旧“呼啦啦”地日夜流淌着。
小钱妮突然直视着徐征的眼睛,十分认真道:
“干、干哥小妹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你可要对小妹我说实、实话”
`听到这里徐征不由得内心“咯噔”一声!他似有预感,却故作轻松道:
“干妹,你今天这是怎么啦?你若是心中有话问不就是了!”
“干哥,你到底喜欢没喜欢过小、小妹我?”小钱妮仰着脑袋,眼睛可是一眨不眨。
“这个”徐征闻言不由得一时语塞;其想了想后答道:
“喜欢过但是干妹你不知道啊,干哥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干哥,你娶小妹我就娶了,还能有什么苦衷?”
泼辣果敢的赵妮瞪着大眼睛,口气中似乎颇有几分幽怨。
徐征只能讲出了实话:
“干妹,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干哥我就老实告诉你吧:你干哥我在家中早有妻
子”
闻言小钱妮如同突遇了晴天霹雳!她的眼泪一下子溢满了眼眶。
见状徐征真是心如刀绞!他连忙好言安慰道:
“其实做义兄义妹也挺好的!小钱妮,难道你不想有我这个干哥吗?”
一句话终于说得小钱妮破涕为笑。
徐征缓缓道:
“夜已经很深了,明天还要早起,我们还是回去早点休息吧!”
其实徐征此言不假:第二天一大早徐征就要回锦州城,而小钱妮还要跟随其父自己的干爹钱里正上草岭山打猎来贴补家用。
小钱妮闻言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两人结伴向钱里正的草房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徐征要离开呆了一个多月额草岭庄了。他郑重其事地跪在地上给钱里正和钱婆子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泪流满面道:
“干爹、干娘,孩儿我要走了!你们对我的大恩大德我永世不忘!你们可要多多保重,孩儿我会经常来看望你们二老的!”
钱里正和前婆子紧紧地抱住徐征,痛哭失声。
本来是钱里正亲自护送徐征回锦州城的;然而小钱妮却自告奋勇非要自己去护送徐征。没有办法,钱里正只好答应。
其实小钱妮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能有更有的时间与自己的心上人接触。
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爱情在很多时候并不需要什么理智的规范。
也许这就是爱情的伟大、神秘和美好之处吧
徐征带上了其钓鱼竿和腰刀,与小钱妮分别骑乘着骡子出发了。
草岭庄的猎户经济上都不大宽裕,因此骏马肯定是买不起的。
但是在这深山老林里没有大牲口是非常麻烦的。
而骡子耐粗饲料、不易生病、力气大、价格低廉,正适合草岭庄的猎户去购买和喂养。
而由于小钱妮平素也跟随其父钱里正进山打猎,所以她也是有骡子的。
很快,两人就回到了锦州城。军政总代理大将军戚福早已率领文武百官在城门外跪地恭迎,齐声高呼道:
“敬贺吾皇龙体痊愈,平安归来!”
见状毫无心理准备的小钱妮一下子惊呆了;她骑在骡子上一动不动目瞪口呆居然都忘了下来!
徐征从容下骡,微笑着朗声道:
“众爱卿请起——!”
文武百官这才起身。徐征笑着将干妹小钱妮小心地从骡子上扶下来,对大家朗声道:
“朕来给众爱卿介绍一下!这位是朕的救命恩人钱妮,现在是朕的皇妹!”
众人闻言又齐齐跪下,山呼海啸道:
“皇妹千岁千岁千千岁!”
徐征让文臣武将都起身;随后他转头笑着对小钱妮歉意道:
“干妹,朕一直没有告诉你朕的真实身份,你不会归罪于朕吧?”
小钱妮半天才从万分惊愕中恢复过来,她苦笑着摇摇头,结结巴巴道:
“哪里哪里小女我何德何能,怎么敢当皇、皇上您的义妹啊”
徐征闻言却爽朗笑道:
“干妹你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啊?如果不是你们朕这个什么劳什子皇帝早就一命呜呼化
尘为土了!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你都永远是朕的义妹,大明的皇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