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俘虏明军就捉了七千余人。
徐征命令大军迅速打扫战场,安顿民众,严密防御。
徐征预计这所谓的大辽皇帝李如松会率军回师反扑;而现在这锦州城池残破将士疲惫,所以必须打起十二分的小心。
他太了解自己这位老对手了:他可不是个轻易就服输的人。
而且锦州城地位是如此的重要——它可是关内关外交通的锁钥!
一旦明军占据了这锦州城,明军就可以长驱直入直捣关外;然而一旦辽军占据了这里看,则叛匪就而已长驱直入直捣关内,特别是北京。
众将领对徐征的担忧都不太相信,认为是杞人忧天没事找事。
然而军令如山倒,大家也只能无条件服从。
果然不出徐征之所料,到了夜里亥时,向南紧急回援的叛匪主力赶到了。
而且他们马不停蹄马上就向锦州城北门发动了猛攻。
幸运的是徐征他们一开始进攻的是南门,因此北门的防御工事所遭受破坏的程度较小。
女真军和基辅罗斯军自然也是“雷声大雨点小”,出工不出力。
而且明军在徐征的严令下早已严阵以待;因此叛匪的主力损失惨重却毫无进展。
到了第二天清晨,叛匪经过了几个时辰的猛攻早已精疲力竭,不得不停下来进行修整。
老话说得好:趁你病要你命。徐征就是这样的“时间管理大师”;当然了他主要是擅长去管理政治和军事。
其实一位优秀的军事家也必然是一位“时间管理大师”。
徐征立即下令全军出击!
叛匪主力大败,狼狈北窜而去。
徐征的大军又抓到了不少俘虏。
徐征见好就收,命令大军只北追三十里。
老话说得好:穷寇勿追。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而且现在明军基本上已接近“强弩之末”,急需休息和整顿。
徐征将被俘的辽兵和女真兵集中起来成立了“反正旅”,让婢女菲尔拉齐去当总兵。
徐征主要是考虑到了婢女菲尔拉齐的民族;当然了其也有提携她的小算盘。
徐征要菲尔拉齐多多向在这方面经验丰富的李淑初和娜塔莎请教,尽快上手工作。
同时徐征还要菲尔拉齐多尊重他们的饮食习惯:例如女真兵不吃狗肉,而且喜食肉类。
徐征要菲尔拉齐尽一切可能去满足他们的饮食习惯。
曾经有这么一句老话:女人只要能抓住男人的胃,就能抓住男人的心。
有此可见饮食有多么的重要!
而且合适的饮食还可以大幅降低部队的减员率。
这两仗徐征可以说是大获全胜;其歼灭叛匪数万且夺得重镇,而自身的伤亡还不到千人。
徐征下令大军暂且在锦州城修整;治疗伤患、恢复精力、修葺工事、加紧操练,以备再战。
由于已是数九寒冬,因此徐征不想在这个时候进军。
如果这个时候盲目进兵,那么徐征就不能占有“天时”之利。
而且后面的仗会越来越难打;所以徐征需要做好充足的准备工作。
这天清晨,大雪纷飞。徐征不知哪来的性质,非要出去微服狩猎。
他只带上贴身侍卫赵晓,便准备出发去附近的草山岭打猎。
当然了事先他还是任命大将戚福去代理一切军政事务。
大将戚福归顺日久,且能力出众精力充沛,因此这次徐征放心大胆地让其全权代理国政。
而且徐征预计自己只狩猎三天;因此这个“国政全权代理”的职务其实并不是很重。
徐征和贴身侍卫赵晓骑上骏马,准备出发。孰知赵晓一咧嘴笑道:
“皇上,为啥我们出猎不带燧发步枪而带弓箭啊?”
“哈哈!”徐征扬了扬手中的马鞭:
“既然我们是微服出访,那就要注意自己的形象!两名普通猎户能装备燧发步抢吗?”
“那么我们带弩也行啊?这样做岂不是能猎获更多的鸟兽?”贴身侍卫赵晓仍不死心。
徐征闻言着实有些不高兴了:
“赵晓啊,你可是朕身边的正四品贴身侍卫将来前程远大,怎么就一点儿也不动脑子呢?试想一下,普通猎户会装备有弩吗?”
贴身侍卫赵晓终于不吭气了。
为了以防万一,徐征和贴身侍卫赵晓都各带了一把普通腰刀。
当然了这把腰刀还有剥皮割肉的功能。
此外徐征和贴身侍卫赵晓还随身带了钓鱼竿、打火石、打火镰。
为什么要带上一名贴身侍卫呢?徐征主要是考虑到此行很是寂寞,需要一个人来聊天解闷。
人,毕竟是社会的动物。
当然了,徐征此行也不能带上太多的贴身侍卫;否则就会穿帮,不仅会引来麻烦甚至还会引来潜在的危险!
毕竟现在可是战争时期,暗战无处不在。
两个人头戴斗笠身穿蓑衣纵马一路小跑,大约一个时辰就进了草岭山。
草岭山山脚下有一条河,名叫“呼啦河”。这条河不算大但夜不算小,最终汇入嫩江。
在这个时节“呼啦河”早已封冻;然而徐征却觉得无所谓。他吩咐身手一流的贴身侍卫赵晓去山林里打点野味,自己则在这里凿冰钓鱼。
赵晓领命而去;而徐征则用腰刀挖出了几条蚯蚓做鱼饵,随后又用腰刀硬是在河中心的冰面上凿出了一个大洞。
徐征觉得河中心比较深,那里应该有不少鱼,而且还是肥头胖脑的大鱼。
那几条蚯蚓估计心中几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老子我就想冬眠一下,是他妈招你还是惹你了?
徐征也不管这么多了,你是低等生物我是高等生物你就得为我所用,老子还等着大鱼做bbq呢!
这冬天水冷鱼儿基本都在冬眠不思进食,因此徐征的垂钓其实还是挺艰难的。
不过诱饵还是终于发挥了效果:一条鱼终于咬钩了。
徐征轻轻拉了拉钓线,感觉还挺沉。他不由得心中一阵狂喜:看来这条鱼还不小呢!
由于猎物很大徐征不好硬拉,于是乎他先慢慢“溜鱼”。
大约“溜”了一刻钟有余,大鱼终于筋疲力竭,徐征准备拉线收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