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妓罗娜莎对徐征更加敬畏。她直到现在才明白原来自己的地下情郎所谓的红衣大主教格林居然是大明国的皇帝!
她敬畏地对徐征道:
“皇上,您可真是位传奇人物!”
徐征却笑而不语。他没有告诉其自己还是从近千年后的现实世界中穿越而来的;否则其恐怕更是要被吓得浑身颤抖。
徐征命令火速将大沽口海战中被俘的基辅罗斯军战俘送至火线;并任命军妓罗娜莎为正三品“基辅罗斯义士旅”的总兵,全权改造、训练和指挥他们;罗娜莎对徐征如此的器重。
以夷制夷,以毒攻毒。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徐征得意地对兵部尚书赵雅倩道:
“雅倩朕做得没错吧:这些基辅罗斯战俘让罗娜莎来统领是再合适不过了!我们利用好这么一只特种部队就能打好此次政治战、心理战!”
闻言赵雅倩倒也没有辩驳——她知道方才徐征所说是有道理的;只不过其对着徐征狠狠地翻了个白眼,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
徐征则是一笑了之。
人生苦短,何不及时行乐?
何况还身处平行世界。
只要不伤害他人就好。
凡事不可太较真;跟着感觉走。
不求长相厮守,只求曾经拥有。
徐征特意告诉罗娜塔,不要讲他们当战俘对待,而是让将他们当成自己的战友、自己的同志;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口服心更服,成为见血封喉的一柄利剑。为了协助这位新上任的总兵尽快进入角色,徐征还特意叮嘱自己的地下情人之一参军李淑初来协助她。
李淑初对两人的关系也心知肚明,毕竟女人在这方面都是极其敏感的;然而她还是很尽心尽力尽职尽责地教着“情敌”罗娜塔。
徐征看在眼里,不禁在心里暗暗感慨:看来这朝鲜女人在爱情方面还真是挺宽容的!
此外,考虑到这些基辅罗斯战友独特的饮食习惯,徐征特意要总兵罗娜塔在其中遴选善于烹饪的士兵来充任伙夫,专门去烹饪地地道道的基辅罗斯食物。
俗话说得好: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吃饱了不想家。饮食对保持战斗力真的是很重要的。
当年在组建“心战旅”时徐征也充分考虑到了这一点——他特意叮嘱“心战旅”总兵忠实丽秀遴选专业的伙夫,烹饪正宗的日本料理来供给他们。
所以“心战旅”才会一直都保持着那么那么强的战斗力!
战斗力绝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它可是需要多方面和全方位的保障。
但是对于这些将士的酗酒问题,徐征是决心治理的。
放眼古今中外,任何一支精锐的军队都不可能放任将士去酗酒。
除非是决心将它一次性使用掉。
酗酒虽然可以让将士们暂时忘却疲劳、伤痛和对伤亡的恐惧,然而它却会麻木人的神经、迟钝人的思维、降低人的反应力,对身体造成危害。
更可怕的是酒精是能够让人上瘾的。
然而军队又不可能完全离开酒;更何况这新成立的这支“基辅罗斯义士旅”早就酗酒成风,怎么可能会一蹴而就?
因此他和“基辅罗斯义士旅”的管带罗塔莎商量后采取了逐步限制的措施。
其实罗娜莎也是名“酒蒙子”,属于“白酒一斤半啤酒随便干”的人物;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抱起伏特加瓶子脖子一仰嘴一张眼一瞪一瓶烈性伏特加酒就直接见了底。
由于被掳掠到基辅罗斯大公国充当军妓多年,因此罗娜莎的饮食习惯早已基辅罗斯化。
当然其也顺理成章地沾染了不少基辅罗斯式的恶习。
现在罗娜塔则以身作则,带头控酒;上行下效榜样效应,“基辅罗斯义士旅”的酗酒情况迅速好转。
徐征还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亲自去“基辅罗斯义士旅”大营巡视。
他在众人的拥簇下开始发表演讲:
“各位亲爱的战友,大家下午好!朕想问大家一个问题,希望大家能说实话:你们现在觉得自己是基辅罗斯大公国的叛徒吗?”
大家闻言都面面相觑,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其实很多人心里还是存在着这一想法的。
徐征的这一番话可谓是一语中的。
见状徐征心里已经明白了八、九分,他笑笑道:
“没事儿,其实你们就是不说朕心里也明白!你们中的很大一部分人应该都会认为自己是祖国的叛徒吧?”
这一番话又一次说到了众人的心坎上;大家没有想到这位威风八面的大明皇帝居然这么直爽和真诚,很多糙汉子不由得眼眶湿润了。
人与人相交贵在真诚。
徐征见火候已到遂道:
“其实你们根本就不是什么祖国的叛徒,而是义士!朕之大明与基辅罗斯大公国有何冤仇,为何要平白无故受其侵略?虽然你们中的有些人可能心里会想:弗拉基米尔一世大公与女真头人塔克世为异性兄弟而塔克世又与所谓的大辽皇帝李如松为义父子关系,因此他来侵略大明是为了义气天经地义的;但殊不知此乃‘小义’,‘大义’应该以天下苍生为念”
徐征的一番话高屋建瓴丝丝入扣,众人一下子心里敞亮了!是啊,原来我们不仅不是祖国的叛徒,还是义士!
放下包袱,轻装前进;放下包袱,架起大炮。
徐征还向大家信誓旦旦地保证:一旦战争结束,是留在这里还是回基辅罗斯大公国由你们自由选择。
这番话让大家彻底吃了定心丸——毕竟他们中有一部分人还是向往回国的;另外一部分人则会恐惧基辅罗斯大公国对自己可能得报复,会选择留在这泱泱大明。
既然后路明确,那么大家也就彻底放心了。
大明皇帝徐征宽容仁爱,彻底暖化了这帮糙汉子那一颗颗结满冰霜的心灵。
其实徐征是个喜欢沾花惹草的人;然而这又似乎是天下所有有条件男人的通病。
但其坚守一个准则:可以风流,但绝不能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