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巳时上午九十点钟,庆隐招呼着老韩拿上礼品去看望陆承玄。
老韩推着庆隐混沌在暗处跟随,来到太子府门口可以看到一些家丁拿着礼品零零散散的进出。
太子已经受伤了虽然不重可也还是要休养,在这个阶段能见到太子的人可是少之又少,但这并不妨碍他们送上补品之类的。
庆隐才到门前一个身穿铠甲的人立马迎了过来,庆隐认得此人他就是当时去接并且一路护送自己来京都的李副将。
“庆先生,太子殿下吩咐过了您来了直接带您去见他这边请。”
那些送礼品的家丁看到庆隐被直接领了进去自然是不会说什么,只是多看了庆隐两眼。
可那些亲自过来的官职不大消息不灵通的人便开始打听起来。
庆隐来到陆承玄房间此刻的他正一脸无奈的趴在床上,见到庆隐来了便想要起身。
“你还是好好呆着吧!”
老韩将庆隐推到陆承玄床前就退了出去,房间里只有庆隐他们两个人。
庆隐直接开始笑话陆承玄,“你是真的傻!这都能受伤。”
陆承玄看着庆隐,什么鬼我受伤了你不是应该关心一下我的吗?这么直接说我傻?
“我怎么傻了,受伤不应该吗?突然出来三个持刀蒙面人我只有两个护卫只挨了一刀算不错的了。”
庆隐摇了摇头,“你这还不够傻?”
“哎明明你那两个护卫可以勉强应付他们三个,你非要逞强打乱他们的打斗。”
陆承玄还想辩解,“我那不是看到他们都受伤了吗?我就想着帮忙。”
庆隐一阵无语,“你们就在我家门口,混沌就在旁边看着这还能让你出事不成?”
陆承玄露出尴尬的表情,眼神不自觉的扭转看向别处。
好在这时又来了人。
“皇兄,皇兄!”
一个文质彬彬手拿折扇富有书生意气的男子走了进来,陆承玄暗道好弟弟来得正是时候,直接从床上下来。
“陆风你来的正好,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结义兄弟叫庆隐。”
“庆隐这位是我二弟陆风。”
陆风上前拱手,“庆兄也是来看望皇兄的吧!昨日我不在京都今日回来后听闻此事就立马过来了,不过看皇兄这样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
陆承玄一副无所谓的说道:“只是皮外伤罢了,没什么大碍稍微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陆风仔细观察了一下陆承玄经过包扎的伤口,上过药用布条包扎后根本看不出来什么。
“还是皇兄吉人天相。”
庆隐再次吐槽道:“他要不是自己傻怎么可能会受伤。”
听到庆隐这么说陆风来了兴趣,“庆兄此话怎讲?”
庆隐又复述了一遍陆承玄遭到刺杀时做的事情,听完之后陆风脸色怪异的看着陆承玄。
“我皇兄一直都是这么勇的。”
陆承玄一阵无语,这货怎么什么事情都朝外说啊!不行我得换个话题。
“哎对了陆风啊,我这兄弟对诗词也颇有研究要不你们讨论讨论?”
刚刚还在满脸笑意的庆隐一下子傻眼了,不是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对诗词有研究了?
陆风看向庆隐的眼神立马就变了,好像是看到自己多年不见的好友一般。
二皇子陆风钟情诗词歌赋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他对文学的喜爱程度那可不是一般的高,可以这么说皇位对他都没有吸引力,但诗词可以吸引他,还喜欢寄情山水。
“庆兄喜欢什么流派的诗词,或者喜欢哪位诗人的作品?我们可以好好说道说道。”
庆隐有些头大我要怎么应付陆风,聊起这些陆风估计可以喋喋不休的说上几个时辰,估计说到起劲的时候他能直接推着轮椅把我带到他那里去。
想想那画面,自己一脸生无可恋的坐在轮椅上,陆风在激情的讲着还时不时提出几个问题问问自己的看法,这不就是在上课吗?不行我要想个办法解救自己。
“那个殿下说到诗词我正好前些日子看到过一篇文章,你要不要听听看。”
陆风听到这自然不会拒绝,“好啊!庆兄快快道来,说不定我也读过。”
这倒不是陆风自大,而是他读过的诗太多了夏国有记载的诗他估计也读的七七八八了。
庆隐笑了笑放心你绝对不可能读过。
“千山鸟飞绝,
万径人踪灭。
孤舟蓑笠翁,
独钓寒江雪。”
陆风大声赞叹:“好诗好诗啊!”
陆风不断的反复品味这首诗的每一个字,陆承玄也没想到庆隐居然会拿出这么一首上上品的佳作。
“皇兄借纸笔一用。”
就算受伤陆承玄也还是有些事务需要处理,笔墨纸砚都是准备好的,省了陆风磨墨了。
将庆隐刚刚所念的诗句写了下来,陆风拿起来继续赞叹:“只用了二十个字,就描绘了一幅幽静寒冷的画面。看着这首诗即使是在已经入夏的今日也感到一丝凉意,这首诗叫什么名字?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江雪!”
至于为什么庆隐选择说出这首诗,现在这个场合没题没缘由的实在是没有什么应景的诗,好吧主要原因是因为这首诗是小学学的脑海中直接就出来了。
这绝对不是自己诗词功底薄弱啊!咱们九年义务教育都接受过吧!那诗词量已经不少了。只不过后来接着再上几年学,自己就莫名其妙的不会很多知识了。
陆风将江雪两个字加在纸上,“这首诗我连听都没听过,那这夏国估计也没有什么人见识过了,庆兄可还有别的诗句。”
陆风一脸期待的看着庆隐,此时的他就好像渴望糖果的孩童一般。
庆隐开始忽悠,“这是我在一张纸上看到的,可惜只有这么一首,哎对了今天京都不是有一个诗会吗?你可以拿过去和他们探讨一番。”
庆隐只想赶紧把陆风打发走,别拉着自己讲课。
陆风有些失望,“只有这么一首?不过也是这种绝佳诗句不被我等所得知,一首都是不可多得的怎么可能还有多的,是我贪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