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隐没想到前世背下来的诗词,居然真的对这些喜爱诗词的人吸引这么大。
那要是自己再背出十首八首的,能不能让陶文彦帮自己获得皇子身份。
庆隐看向沉浸在诗中的陶文彦和陆风,感觉就算自己现在直接离开他们也不会注意到。
在陆风和陶文彦的一阵探讨过后,陆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庆隐看到陆风走的时候头也不回吐槽道:“他是情不是忘了他来的时候是什么况。”
陆风给庆隐体验的那一把慢速激情可是让庆隐有些难忘。
他是怎么做到速度不快,却又让自己感到刺激的呢?
回过神来的陶文彦看到了正在思考的庆隐。
“庆相你没和二殿下一起走啊”
庆隐沉默了。
“陶老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是他把我落下了。”
陶文彦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想笑。
“那庆相来和老夫一起喝杯茶?”
庆隐点点头,“好啊!那我就再多打扰一会陶老了。”
虽然来的时候是陆风在推轮椅,可白黎也是跟在后面了。
现在还是由白黎推着庆隐。
陶文彦泡的茶还是之前在慕容树那里拿的。
庆隐品了一口茶之后随意问道:“陶老有一个儿子?”
陶文彦看向庆隐。
“不错,不过他一直不在我身边。”
庆隐点点头,“听闻令公子喜欢教书?而陶老也不反对?并没有像其他大臣一样让自己的孩子为官?”
陶文彦点点头对于庆隐知道这个消息感到很正常,毕竟是蛛网首领。
只是不明白庆隐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自己的儿子,借此胁迫威胁自己应该不太可能。
“是啊!他喜欢教书那就让他去呗!这也算是为夏国培养下一代了。”
“至于做官嘛?我感觉无所谓,也不是非要让他走我这条路。”
“我这个做父亲的也只是想让儿子高兴平安罢了,想必全天下的父母应该都是和我一样的想法吧!”
庆隐听到陶文彦的话认同的点点头。
“陶老说的不错。”
“那在您看来陛下对于几位皇子怎么样?”
陶文彦属实没想到庆隐会提起陛下和几位皇子。
刚刚提起自己儿子就是为了现在?
是想了解谁有可能继位吗?
不对啊他可是蛛网首领,这些情况他应该比我清楚啊!
而且看上去他和其中的几位皇子也都是有交情的。
“老夫虽然并不想参与到皇位争斗当中,但对于陛下对诸位皇子的态度也是清楚。”
“太子陆承玄作为嫡长子,自然从小就被寄予厚望,一直都在培养,陛下也是经常与他谈心交流。”
“二殿下陆风陛下也是感觉他毫无竞争皇位之心,与我商议过想让他今后在翰林院任职或者是由他每日游山玩水,反正他和任何一位皇子的关系都不错。”
“三殿下陆修远近些年陛下也默许他结交朝中诸臣,看样子陛下也有意让他争夺皇位。”
“四殿下陆营前些年代替陛下巡视边关去了,这一去就是几年,应该快回来了,陛下与他一直都有书信来往,关系很是亲密。”
“老夫大胆猜测了下,四殿下估计是没多大机会继位了。”
“若是战时还好,可近些年四国明面上和和气气,实际上却是明谋与阴谋层出不穷。”
“四殿下怕是难以应对。”
“五殿下陆景同母妃已去世多年,背后没有任何势力支持。”
“陛下为了怕他遭人冷眼,也是时不时的叫他一起用膳,至于能力方面目前没有表露出什么特别的。”
庆隐听了陶文彦的讲解默默点头。
“陶老您来听听我从中理解的意思。”
“陛下已经了解了二皇子陆风的心愿,选择成全于他,以后想让他做一个逍遥王爷。”
陶文彦微微点头,在他看来陆风要是想要做些事情那就去翰林院做事,不想做事那就当个逍遥王爷,反正以他和其他皇子的关系无论是谁继位都不会与他计较。
庆隐接着说道:“四皇子陆营和陛下联系密切,可惜不适合继承皇位,所以陛下让他去边关建立形象笼络军心。”
“今后万一出现战乱,他也可以领军出征。”
“甚至是将来继承皇位之人要杀他,也要考虑影响,哪怕这个影响不是很大。”
“五皇子陆景同陛下对他关爱有加,可惜现在没有体现出任何才能,陛下只能暂时保全与他,至于以后那就不一定了,毕竟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剩下的太子和三皇子,实际上陛下对他们是最好的了。”
“直接放任他们争夺皇位,而且以三皇子的手段还有太子背后的势力,他们两个任何一个人争夺皇位失败也都不会死。”
“陶老您看我说的对吗?”
陶文彦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不错庆相说的没问题。”
庆隐随意的笑了笑。
“看样子陛下对这几位皇子都不错,将他们的情况都考虑到了。”
陶文彦也是顺着说道:“是啊!所以现在陛下的心意让人难以揣测。”
“看上去好像是只有太子和三殿下有机会继位,但实际上陛下让位给任何一位皇子都有可能。”
庆隐摇了摇头,“陶老我的意思不是在于陛下想要让位给哪位皇子。”
“而是陛下对几位皇子的关怀,您看来陛下作为父亲做的怎么样?”
陶文彦想了想刚刚庆隐说的。
“作为皇帝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尤其是在亲情上,而亲情中的父子之情更是难以拿捏。”
“在我看来不过陛下已经是对每一位皇子都很好了。”
庆隐听到这心中嘲讽一句:‘是啊对每一个皇子都很好!除了我以外。’
夏皇若是那种真的对亲人没有丝毫关爱的那种皇帝,庆隐也不会觉得夏皇对自己做法欠妥了。
反正在那种皇帝眼中所有人都是工具罢了。
可夏皇偏偏是对其他人都不错,但唯独对自己没有丝毫考虑。
而且还想着让自己毫不知情的奉献一生,这种区别对待有谁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