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都市言情 > 村医寡嫂 > 第3775章 医道搜魂,深层病灶
伴随着项羽五指极其狂暴的收拢,“咔嚓”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在死寂的大殿内轰然炸开。

那颗沾满城主腥臭黑血、散发着紫金光泽的“项”字魂晶,当场化作了一团极其细腻的齑粉,顺着他宽大的指缝簌簌滑落在太乙精金的甲板上。

项羽左臂上那条死死咬着他经络、折磨了他整整半个月的深渊毒雷黑纹,在魂晶碎裂的千分之一秒内,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无声惨鸣。

那些盘踞在血肉深处、企图随时引爆真灵的极阴死气,就像是失去了主心骨的无头苍蝇,被项羽体内那股极其狂暴的紫金气血极其蛮横地瞬间冲刷得干干净净。

那些腐坏发黑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结痂、脱落,露出里面犹如钢浇铁铸般的新生肌理。

“啊——!!”

项羽仰起头,发出一声震动九幽的畅快长啸。

这半个月来被人当成狗一样捏着命脉的极致屈辱,那种随时可能连累大秦军团的憋屈,随着这一声狂吼彻彻底底地吐了出去。

暗红色的楚地煞气犹如倒卷的火山,在他挺拔的残破身躯上疯狂翻滚,将大殿上空残存的阴霾撕得粉碎。

白骨王座上,被天龙破城戟死死钉穿的阴面城主,迎来了最致命的本源反噬。

魂晶与他性命交修,晶体碎裂的瞬间,他那具本就千疮百孔的高阶阴司躯壳,就像是风化了千年的枯木,发出了极其密集的崩裂声。

“不……”阴面城主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凝固着前所未有的惊悚与绝望。

他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没能喊出口,整个身躯从胸口的贯穿伤开始,寸寸崩解。

黑色的飞灰混合着极其恶臭的死气,在王座上轰然溃散,死得连一丝皮肉都没能剩下,只留下一滩散发着黄烟的脓血。

下方,那几千名刚刚被陈大龙用初火切断神经束、瘫倒在地的楚军旧部和汉代老兵,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地府巨头化作飞灰,浑浊的眼眶里涌出了滚烫的血泪。

他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残破的魂体虽然虚弱,但曾经被打弯的脊梁却在这一刻重新挺得笔直。

仇人伏诛,这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这是对他们受尽折磨的华夏军魂最好的慰藉。

蒙恬单手举起那半截残破的青铜长戈,三千名铁鹰锐士齐齐拿兵器重重顿地,发出一阵犹如滚滚雷鸣般的金属震响。

这是大秦老兵在向西楚霸王致以最纯粹的战阵军礼,庆祝这头绝世猛虎彻底摆脱了锁链。

陈大龙左手极其随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大步流星地走上王座的台阶。

桃花沟的老中医最清楚,这种级别的毒瘤虽然被物理切除了,但如果不把埋在骨头缝里的病根挖出来,这病就不算彻底治好。

他右手猛地拔出腰间的紫金打神鞭,对着那团即将彻底消散在空气中的黑色死气飞灰,极其蛮横地一鞭子抽了下去。

打神鞭上爆发出极其刺目的纯阳金光,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硬生生地把阴面城主那即将遁入虚无的最后一缕残存神魂碎片,给死死兜在了半空中。

“老子没让你魂飞魄散,你连死都没资格。”陈大龙的声音冷得掉冰碴,他根本不理会那缕残魂在金网中发出的凄厉哀鸣。

他左手并指如剑,紫金色的祖龙真气轰然爆发,极其粗暴地刺入了那团残魂碎片之中。

这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审讯,而是主刀大夫拿着探针在病灶里疯狂地翻找、解剖。

“大秦医道——搜魂问脉!”

陈大龙的紫金瞳孔极速收缩,无数极其杂乱、血腥的记忆碎片,顺着真气极其狂暴地倒灌进他的识海。

他的眉头极其缓慢地拧成了一个死结,那张犹如刀削斧劈般的脸庞上,杀机犹如实质的冰霜般疯狂蔓延。

在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画面里,陈大龙清清楚楚地看透了这个阴面枉死城的真正底细。

这帮地府的内鬼根本不是什么割据一方、独立称王的军阀,他们从头到尾都只是一群被栓了狗链子的高级打工仔!

一幅极其隐秘的交易画面在陈大龙的脑海中闪过。

阴面城主跪在极其阴暗的密室里,对着几个身穿古老道袍、浑身散发着腐朽仙气的通仙界遗老疯狂磕头。

那些被地府极其隐蔽地截留下来、像货物一样穿透了琵琶骨的东方高等古战魂,正被一批批地驱赶进一条未知的空间通道。

陈大龙极其清晰地读取到了那条通道背后的真正用途。

通仙界的那帮老不死,根本不是单纯地拿这些战魂去跟西方深渊换取延寿的神格和资源。

他们是把这些最顶级的华夏军魂,极其恶毒地输送给通仙界隐藏在暗处的残党,用以在某个极其隐秘的地下深处,维持着某种规模极其庞大、透着毁灭天地气息的可怕祭祀!

这帮自诩正统的修仙者,是在拿华夏先烈的命,去填他们那个深不见底的无底洞!

“咔嚓!”陈大龙手里的紫金真气猛地一绞,将那缕已经彻底榨干价值的残魂碎片当场碾成了虚无的白烟。

他随手将紫金打神鞭插回腰间,吐出一口带着浓重血腥味的浊气,眼底的暴戾已经攀升到了极点。

“大龙,查出什么了?”楚狂拖着布满骨裂血纹的太乙精金双臂走上前,看着陈大龙那阴沉到了极点的脸色,灰白色的眼底闪过一抹极其敏锐的警觉。

胖子也拎着双刃巨斧凑了过来,极其解气地往王座的废墟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他咧开大嘴骂骂咧咧:“这老狗死得太便宜他了。陈爷,现在毒雷拔了,这阴面枉死城的贼窝算是让咱们彻底平了吧?兄弟们是不是能打道回府了?”

陈大龙没有去看满地欢呼的大秦锐士,也没有去回应胖子的话。

他极其缓慢地转过身,紫金色的瞳孔犹如两把最锋利的手术刀,极其锐利地越过残破的白骨王座,死死盯向了大殿最深处、那扇紧闭的、透着极其诡异死气的厚重暗门。

“平个屁。”

陈大龙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把天捅破的绝对狂傲与残忍。

他右手极其缓慢地向后一探,死死搭在了背后人皇轩辕剑的剑柄上。

看着那扇暗门,他眼底的杀机彻底凝结成了实质的冰霜,吐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的结论。

“最大的毒瘤根本不是他。”陈大龙冷笑着,大步流星地朝着大殿深处走去,“是他在后院造的那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