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都市言情 > 村医寡嫂 > 第3753章 虚伪天道,死局压顶
“化为漫天飞灰!”

那极其空灵、透着高高在上绝对漠视的声音,还在长白山火山口的黑紫风雪中幽幽回荡。

这声音根本不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而是直接无视了物理空间的距离,犹如一根冰冷的钢针,极其蛮横地扎进了陈大龙四人的脑海深处。

“嗡——!!”

祭坛正上方的虚空,毫无征兆地开始剧烈扭曲。

原本浓稠得化不开的深渊死气,在这一瞬间被一股极其刺目的、透着陈腐发霉味道的仙家真气硬生生排开。

那片被撕裂的空间里,极其缓慢地浮现出了一朵散发着暗灰色光芒的祥云。

祥云之上。

通仙界遗老的真身,终于彻彻底底地显露了真容。

他穿着一身极其古朴的灰色道袍,鹤发童颜,长须飘飘。

手里极其随意地捏着一柄白玉拂尘,周身流转着一圈圈看似祥和、实则透着无尽腐朽气息的高维仙光。

如果只看这副皮囊,这简直就是画本里走出来的得道高仙,超脱三界之外,不沾半点凡尘烟火。

但陈大龙站在这位“仙人”的脚下,紫金色的瞳孔里却瞬间涌出了极其暴戾的杀机。

因为在这位仙风道骨的遗老正下方。

那座庞大的青铜祭坛上,七八名第七局的特战队员正被粗大的锁仙链死死穿透了琵琶骨,像屠宰场里的白条猪一样倒吊在半空中。

殷红的鲜血混着活人的本源真气,顺着锁链滴滴答答地落在阵纹里,发出令人牙酸的“滋啦”声。

活人放血,痛不欲生。

而这位高高在上的修仙遗老,就踩着这些华夏军人的血,犹如看着几只无关紧要的蚂蚁,眼神里没有半点波动。

极度的虚伪,最令人作呕的反差。

“老不死的。”

楚狂灰白色的眼底血丝狂涌。

他那双布满裂纹的太乙精金双臂猛地一振,枯荣刀气在指尖疯狂吞吐。

“躲在王八壳里藏了千万年,现在跑出来装什么大尾巴狼!”

胖子更是气得浑身肥肉直哆嗦,千万倍的负压重力在脚底轰然炸开,将脚下的岩石踩得寸寸龟裂。

“拿咱们的兄弟当榨汁机里的甘蔗!你特么算什么神仙!你比深渊那帮长毛的洋鬼子还要脏!”胖子指着半空中的祥云破口大骂。

面对下方大秦杀胚们的怒骂,遗老根本没有动怒。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手里的白玉拂尘极其缓慢地在半空中扫过。

“下界蝼蚁,果然冥顽不灵。”

遗老的声音极其空洞,透着一种将天地万物视作刍狗的绝对理智。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当年三界封门,本就是顺应天道运转的必然之局。我们通仙界闭门锁关,为的是保全东方最后的一脉仙家道统。”

他极其冷漠地俯视着陈大龙,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里,透出了极致的傲慢。

“是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妄图逆天改命,企图重开轮回。”

“既然你们非要翻天。”

遗老极其随意地看了一眼脚下那些正在被阵法疯狂抽血的第七局队员,嘴角扯出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

“那老夫,只好借你们这些同胞的命,借这长白山的地脉,来重开一条通往上界的仙路了。”

强盗逻辑。

最彻头彻尾的婊子立牌坊!

把勾结西方深渊、倒卖东方英魂、吸干华夏龙脉的绝户买卖,极其道貌岸然地包装成了“顺应天道”。

“放你娘的狗臭屁!”

陈大龙发出一声震碎积雪的暴喝。

他左手极其随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右手倒提着人皇轩辕剑。

皮鞋踩在泥泞的火山口边缘,仰起头死死盯着那朵祥云。

“在咱们桃花沟。”

陈大龙的声音冷得掉冰碴,字字如刀。

“偷鸡摸狗的叫贼,杀人越货的叫匪。”

“像你这种躲在背后递刀子、拿自家人骨血去换狗饼干吃,还要在脸上贴张青天大老爷告示的。”

陈大龙极其不屑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叫特么的汉奸!”

这句话,犹如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通仙界遗老的脸上。

遗老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闪过了一抹极其隐蔽的阴沉杀机。

他手里的拂尘猛地一停。

“牙尖嘴利。”

遗老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连带着整个火山口的温度都降至了绝对零度。

“陈大龙,老夫今天不是来听你讲道理的。”

他极其高傲地伸出左手,指着下方那个疯狂运转的锁仙坛。

“这座祭坛的底层阵纹,连着这几个活人的三魂七魄,更死死扎进了长白山的核心龙脉里。”

遗老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大龙,抛出了他极其恶毒的终极条件。

“你是个大夫,你应该看得很清楚。只要老夫心念一动,或者你们敢用外力强行破坏阵法。”

“这几个凡人,连同这方圆百里的地脉,会在千分之一秒内彻底引爆。”

遗老的嘴角再次扯出那抹虚伪的冷笑。

“现在。”

“自废修为。”

“把你手里那把人皇剑,连同六道轮回盘的碎片,乖乖地交上来。”

他极其残忍地加重了语气。

“否则,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着你这些同胞,是怎么被阵法一滴一滴地榨干鲜血,最后变成一地飞灰的!”

死局。

这是比极乐天地下黑市还要恶心一万倍的绝对死局。

他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直接拿着同胞的命和华夏的龙脉,极其蛮横地逼着大秦统帅解除武装。

“我操你祖宗!!”

一声犹如远古凶兽被彻底激怒的狂吼,在陈大龙身侧轰然炸响。

西楚霸王项羽根本受不了这种被人踩在头上拿捏的窝囊气。

他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瞬间充满了极其狂暴的血丝。

在这位盖世猛人的眼里,不管什么天道还是神仙,敢拿自己人当肉盾,那就只有把对方连人带阵一起砸个稀巴烂!

“老子今天非把你的肠子扯出来不可!”

项羽发出一声撕裂喉咙的咆哮。

他那具刚刚被初火和军魂重塑的躯体上,紫金色的气血和暗红色的楚地煞气疯狂交织。

项羽双腿在火山口的岩石上狠狠一蹬。

“轰!”

坚硬的玄武岩当场被踩得粉碎,项羽庞大的身躯犹如一颗拔地而起的血色流星。

他双手死死握住天龙破城戟的戟杆,腰马合一,带着破釜沉舟、砸碎凌霄的绝对物理动能。

迎着半空中那座青铜祭坛,极其野蛮地当头劈了下去!

“老项!”陈大龙眉头猛地一皱,刚想开口阻拦。

但项羽的速度太快了,大戟的锋芒已经狠狠切开了空气,直逼祭坛边缘!

就在戟刃即将砸中青铜阵纹的千分之一秒。

“嗡——!!”

那座庞大的青铜锁仙坛表面,毫无征兆地爆出了一层极其刺目的暗灰色光幕。

这光幕看似薄如蝉翼,却透着一股子极其古老、能够直接封锁天地法则的恐怖威压。

“当——!!!”

一声震碎所有人耳膜的恐怖金属巨响,在火山口上空轰然炸裂。

天龙破城戟那足以劈开深渊神格的绝世锋芒,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暗灰色的光幕上。

没有僵持。

没有撕裂。

光幕表面甚至连一丝波纹都没有泛起。

紧接着,一股比项羽全力一击还要狂暴十倍的反震力,顺着戟杆极其蛮横地倒灌而回!

“呃啊!”

项羽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他那双犹如钢浇铁铸般的双臂上,瞬间崩开了十几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暗金色的魂血狂飙而出。

巨大的反冲力直接将这位西楚霸王从半空中狠狠掀飞了出去。

“砰!”

项羽重重地砸在火山口边缘的黑岩上,砸出一个十几米深的巨坑。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连连呕出几大口黑血,手里的断戟差点脱手。

“霸王!”胖子急得双眼通红,拎着斧子就要冲上去。

“别去碰那个阵法!”

后方废墟里,林微死死抱着万玄阵盘,声嘶力竭地大喊起来。

她那张苍白的面瘫脸上透着前所未有的惊恐,屏幕上的报警红光几乎要刺瞎人的眼睛。

“老师!那是通仙界的护界大阵残余!”

林微推着满是裂纹的眼镜,把最绝望的数据分析血淋淋地抛了出来。

“这阵法的底层逻辑是一个绝对的封闭死锁!任何超过它承载阈值的外部物理攻击,都会被它百分之百地吸收,然后瞬间转嫁到阵眼上的活人和地脉里!”

林微指着半空中那些倒吊的第七局队员,声音彻底劈了叉。

“不能强拆!再砸一下,阵法还没破,这几个活人和地下的龙脉就会被反震力当场碾成肉泥!”

投鼠忌器。

彻头彻尾的维度封杀。

通仙界的遗老,用他们藏了千万年的最强防御底牌,极其恶毒地把大秦龙府的这帮顶级杀胚,死死卡在了只能挨打不能还手的憋屈死角里。

“哈哈哈哈哈!”

半空中。

踩在祥云上的通仙界遗老,看着被震飞的项羽,发出了一阵极其刺耳、透着极致傲慢的大笑。

他手里的拂尘极其随意地甩了甩,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里满是嘲弄。

“一群只知道舞刀弄枪的野蛮人。”

遗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深坑里的项羽,又看向站在原地没动的陈大龙。

“这是通仙界的护界大阵。当年连天道崩塌都没能彻底摧毁它。”

他极其嚣张地冷哼了一声。

“就凭你一身蛮力,也配破局?”

遗老将目光死死钉在陈大龙的脸上,语气里透着不容拒绝的最后通牒。

“陈大龙,老夫的耐心是有限的。”

“祭坛抽取龙脉的速度,老夫随时可以翻倍。”

“你每犹豫一息,你的同胞就会多流一分血,这长白山的根基就会多烂一寸。”

“交剑,还是看着他们死。”

“选吧。”

冷风在火山口呼啸。

那些倒吊着的第七局队员,鲜血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他们痛苦的闷哼声,像是一把把钝刀子,极其残忍地来回拉扯着大秦将士们的神经。

楚狂单膝跪在泥水里,双拳把岩石砸成了粉末。

胖子死死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们看着陈大龙那个挺拔的背影,心里全在滴血。

统帅被逼到了这个份上,这种交出武器任人宰割的屈辱,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一万倍。

陈大龙站在原地。

他看着半空中那些流血的兄弟。

看着祭坛上那层坚不可摧的暗灰色光幕。

看着那张高高在上、虚伪到了极点的仙人脸庞。

陈大龙那双紫金色的瞳孔里,所有的暴戾和杀机,在这一瞬间极其诡异地彻底沉淀了下去。

平静。

极致的平静,平静得让人骨髓发冷。

他极其缓慢地。

抬起右手。

在所有人惊骇、不甘、甚至绝望的目光注视下。

陈大龙竟然真的,极其干脆地将手里那把象征着华夏正统的人皇轩辕剑。

“咔哒”一声。

极其平稳地。

插回了背后的剑鞘之中!

“大龙!”楚狂嘶哑地狂吼出声。

半空中,遗老看着陈大龙收剑的动作,眼底闪过一抹极其得意的狂喜。

但就在他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拿捏了这个东方杀神的时候。

陈大龙左手极其随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

他看着遗老。

极其缓慢地。

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没有半点屈服,反而透着一种大夫看着晚期绝症患者时,那种深深的怜悯与嘲弄。

“老东西。”

陈大龙的声音不大,却极其清晰地砸在整个长白山之巅。

他嘴角一点一点地向上扯起。

扯出一个极其冰冷、极其残酷的狞笑。

“你是不是觉得。”

“这天下。”

“只有暴力才能解开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