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出声”周泽安低声警告
秦如清心想不会说什么来什么吧。周泽安示意几人隐蔽起来,然后秦如清就看到了让她起鸡皮疙瘩的东西,大如车轮的蜘蛛成群结队的出现了。
周泽安密语传声给两人,车轮蛛要去的地方应该就是九阳泉的所在,从后面跟上他们。
三人悄悄的跟在密密麻麻的车轮蛛身后,还没等到九阳泉的所在,变故陡生,从四面八方汇集出越来越多的车轮蛛,把几人团团围在中心位置。
三人背靠着背,秦如清有点头皮发麻了,她想收回她刚刚说的话了。
这些车轮蛛对待外来者毫不客气,口吐蛛丝,这些蛛丝韧性十足,又厚又硬,向三人的身上粘来。
秦如清不小心用手碰到了这些蛛丝,粘软沾人,好在并没有什么毒性,这些蛛丝就是要把他们捆成大粽子。
秦如清的承川遇到这些蛛丝,没法发挥半分威力。
三人只能配合着两人使火决,一人斩断车轮珠,密密麻麻的车轮珠前赴后继,没完没了。
二个时辰过去了,秦如清汗都下来了,车轮珠好像还没有减少的趋势,不愧是车轮蛛,打车轮战啊这是。
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空中的蛛丝越喷越多,在四面八方都结了蛛网,即使几人想离开此地,再重做打算,都被蛛丝挡住了去路。
“金峰,你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一刻钟,我和小呆清结成一个火阵,以此杀出一条血路”
“火决我行,火阵我不会啊”
“你修的是火系的功法,那就现学现卖。”
秦如清无奈只能接受赶鸭子上架的现实,好在她领悟能力极佳,周泽安又及擅长五行阵法。秦如清在周泽安的指点下,运转玄虎诀,结成了一个火阵。
这些火阵其实范围很小,但在车轮珠的眼里,却仿佛处处是火海,车轮珠果然开始后退了。
周泽安、秦如清、金峰则快速离开了此地,向前方奔去。秦如清一屁股坐在地上,说道:“不行了,喝口水,歇会···”
三个人找了块干净的地方,休息片刻。
“车轮蛛这关我们算是过了,他们再玩车轮战我们就摆火阵,那么九阳泉到底在哪呢?山主大人,要不您掐指算算。”
“不远了,我一直在这山洞里按火气与水气结合之处的位置寻找,应该就在这附近,车轮蛛的出现也证明了这一点,我们休息会儿,这九阳泉没那么容易得到。”
一刻钟的时间过后,三人起身,继续出发。
“我感觉到热腾腾的水气了”
“快了”
三人又转了几道弯,前方出现了九个泉水池子,每个池子大小约有三丈多。
有的清澈见底,大约四尺深浅;有的水面上平静无波,仔细听底下的泉水好像滚珠泛玉,咕咕的响;有的是水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气泡。
有的像是浓汤,带点浑浊;有的则是奶白色,好像牛奶;有的像是地下的黄沙冒了出来;
有的像蔚蓝的海水一样;有的则绿油油的,像海藻浮在了上面;最恐怖的一个则是像血水一样,显出妖治的感觉。
九个池子,九种形态。
秦如清心想:“这是各种各样的汤泉啊”。
“这个每个池子的疗效是不是不一样啊。”秦如清还有点跃跃欲试。
“等你随便挑一个下去,保管你的一身修为化为无。”
周泽安边观察池子边说道。
秦如清赶紧停下快到池子边的脚步。
“这是什么情况不要吓人好不。”
“这九个池子只有一个是九阳泉”
“九阳泉不是九个吗?不然干嘛要叫九阳泉。”
秦如清不解的问道,金峰同样一脸疑惑的表情。
“不,九阳泉是以此来迷惑世人,我刚才推演了一番,每个池子都拥有两种五行属性,有的相生有的相克。但并不能以此判断哪个是真正的九阳泉。”
秦如清边听周泽安说边绕着池子转圈,说道:“我好像明白了,落下来的太阳鸟有九只,只有一只留在了天上,最后一只化作泉水的太阳鸟因想念其他的兄弟,就把自己分身成了9个池子,好像这些兄弟一直在一起,但属于九阳泉的真身其实只有一个。”
“小清姑娘,你太聪明了,你怎么想到的?”金峰佩服的说道。
“猜的”
周泽安也赞许的说道:“是这个意思”
“那九阳泉到底是哪个,九选一,概率有点小啊。”
“山主,小清姑娘,我觉得应该是红色这个,有火性,又热烈。”
“本山主看过关于太阳鸟的记载,化作九阳泉的这只太阳鸟是十只太阳鸟中的老大,名唤阳大,是最为凶残的。
而留在天上的这只是最小的,名唤阳十。人族与太阳鸟斗到最后,只剩下它们两个,而人族消灭了那八只太阳鸟,同样损失惨重,并没有完全占据上风。
双方僵持中,人族有人出了主意,假意把攻击全部指向最小的太阳鸟,因为老大太过凶残,即使留下,也难以驯服,恐继续作乱人间,但太阳鸟兄弟情深,阳大一定会全力维护阳十。果然,阳大中计了,就此陨落,而阳十则留在了天上。”
秦如清听完这个故事,倒是感慨妖族和人族虽互为异类,为了各自的利益而战,但兄弟感情是真挚的。
秦如清又挨个看每个池子。
“如果这九个池子代表一只太阳鸟,那哪个最像阳大呢?”
周泽安也看向这九个池子。
“我觉得金大哥说的也有道理,从表面上看确是这个红色的泉水看着最为凶残。”
“依本山主看,蓝色泉水的这个池子应该才是九阳泉的真身。”
秦如清看向那个蓝色泉水的池子,无波无澜看着很是平静,不太符合阳大的性格呦。
“山主解个惑呗”
“十只太阳鸟出生的地方是东海”
“我明白了,出生的地方一定是阳大最为思念的地方,倦鸟归巢,落叶归根,所以阳大的真身一定想要回到它出生的地方,那时他的兄弟们都在,他们还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