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安看了眼秦如清,山主大人不高兴了,合着本山主帮你报仇,人家只是关心的问候一下,没良心的呆小清不来谢本山主,倒去谢那个小白脸。
辛馨儿看着3个人,阴阳怪气的嘲讽道:“没想到冷血无情的周泽安居然也会动情,对了,你们人族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我想想···对了,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周泽安冷冷的开口:“趁着你还能口吐人言,赶紧说,你们把之前的姑娘都送哪去了,省得变成畜生想说也说不成了。”
辛馨儿并不回答,看向一旁的钟离渊,说道:“没想到世家第一公子也来凑热闹了。”
钟离渊义正言辞的说道:“你们妖族利用这些少女到底有什么阴谋,妖族和人族已经和平了几百年,你们还想再挑起事端吗?”
之所以还留着辛馨儿的命,是想要尽快知道这些姑娘的下落,粉碎狐族的阴谋。
辛馨儿后悔刚才没能一击毙命杀了秦如清,还让她知道了实情。
周泽安不想再浪费时间,直接动了手,钟离渊和秦如清也时不时的上去围攻下辛馨儿,剩下一个人护着那4个姑娘。
讲啥武德,群殴多有意思啊,那辛馨儿眼看支撑不住,就要被打回原形。
几个人的重点都放在辛馨儿身上,并没有再关注那辛姑。
辛姑趁着众人不注意,用全身的力气撞向墙体中的一个地方,以妖血染红了墙面,启动了这地下密室的自毁装置。
等几个人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强烈的震感开始传来,那辛姑眼看主子性命堪忧,又出不去通知其他人,只能用她的性命去换主子的一线生机。
临死前,那辛姑说了句:“对不起,大小姐,是我害了你,小姐以后要---要---小心”,最后两个字落下,辛姑的眼睛也闭上了,身体变成了狐身。
“辛姑,我不怪你”
辛馨儿轻声的说道,眼睛也湿润了。
“周泽安,我一定要杀了你。”
“想法很好,可惜永远也实现不了。”
周泽安出手了,打断了辛馨儿5根肋骨,金色的运盘悬在辛馨儿头顶,不断吸收辛馨儿的气运。
因果循环,周泽安因辛馨儿之故损了修为,如今自然要从辛馨儿身上找补找补。
辛馨儿一双美目快要喷出火来,也改变不了气运被夺的事实。辛馨儿和辛姑虽为主仆,却感情深厚,辛姑从她修成人形之初就一直照顾她。
虽然辛姑大意了,让周泽安的人混在其中,但以无心算有心,怎么也躲不开,所以辛馨儿不怪辛姑。
只是恨她自己上次下山的时候不应该直接和周泽安对上,发现周泽安来到泽山暗桩的第一时间,她就应该离开。
那时她刚吸食人心初初修成两尾,她太着急向周泽安报小妹的仇了。
如果她能回到妖域稳定修为,再做打算,就算今日和周泽安对上,也不会如此狼狈,定能一开始就杀了秦如清,辛姑也不会殒命,她好恨啊。
辛荣正在吩咐属下做事,突然感觉到地下传来了震感,预感到出事了儿,立刻吩咐人和他同去密室。
辛语儿正准备求见父亲,感觉到动静后立马快步跟在辛荣身后。
“父亲,是不是姐姐出事了?”
辛荣沉着脸,说道:“但愿不要惹出什么麻烦才好。”
密室里,周泽安钳制住辛馨儿,秦如清和钟离渊2个人带着4个姑娘一起快速向外撤退。
钟离渊说道:“恐怕要惊动其他人了”
“无所谓了”
几个人刚出密室门口,辛荣就赶到了。
“何人闯入我辛府?”
周泽安和辛荣互相打量,反倒是辛语儿反应最快。
“泽山山主大驾光临,小女子辛语儿,见过周山主。”
“没想到辛姑娘倒是认得本山主”
那辛语儿盈盈一拜,当真楚楚可人的很。
“语儿仰慕您已久,今日一见您,果然气质非凡。”
又看向钟离渊说道:“这位公子同样器宇轩昂,语儿观公子的佩剑,敢问是钟离公子吗?”
“辛姑娘好眼力”
“辛家能得周山主和钟离公子的同时到来,真是我狐妖一族的荣幸。”
辛语儿看了眼秦如清,“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两位是否是为了这位姑娘而来,敢问姑娘的名讳?”
秦如清心想你一狐狸精学世家小姐的做派,看这八面玲珑的劲儿,也是个人才。
“我名不经传,不足挂齿,不劳烦辛小姐挂怀了。”
辛荣开口了,“即是来我辛家,应当有礼有节,不知周山主和钟离少主挟持我的女儿是什么意思?”
辛馨儿被人点住了周身大穴,肩膀处有血渍,身上还有其它的伤口,好不狼狈。
尤其是此刻辛语儿难掩幸灾乐祸的表情,辛馨儿更不想说话了,她这个异母妹妹,可从来不安好心。
“这得问问辛馨儿干了什么好事了?”
“我妖族与泽山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主上一直欣赏敬佩周山主,这里面不管有什么误会,为了妖族与泽山的情谊,还请周山主行个方便,放小女一马。”
秦如清心里啧啧,不愧是狐族的族长,这说话就是有水平。
“我周泽安做事一向恩怨分明,辛馨儿到我泽山的暗桩食人心,控制我的人,还想要杀我。
这次又把我的婢女掠到你妖族来,本山主想知道这是辛馨儿一人所为或者是你的意思,要么就是师城的意思?”
辛荣看向周泽安,主上一直想要拉拢的泽山山主,如此敏锐,一语道破关键。
辛荣叹了口气,他不能破坏主上的大计,可辛馨儿是她最器重的女儿,他不能轻易就舍了女儿。
“周山主想要如何?”
“既然辛馨儿人做不好,那就回炉重造,重新修炼去吧。”
“周泽安,你敢!”
辛馨儿又看向辛荣,她的父亲看重妖族利益更胜于她。
辛馨儿这一瞬间突然心灰意冷,以兽体强行突破穴道的控制。罢了,无论如何,她不能坏了主上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