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贰货越记 > 第6章 吓尿了
    不待说完,佟海山挟起那少女,飞身上前,跟着唰唰几刀,逼退小监,竟把田爽也挟了过去。跟着拔地而起,翻墙而出,向北飞奔。却见常永贵几 个起落,拦住去路,道:&34; 佟兄,你走我可以不追,但”
    话未说完,佟海山游身用刃,已经施展八索刀法罩住常永贵身形。
    田爽还没太看清,刚摔在地上没等坐起,就又和那少女被佟海山左右夹起,耳边风声呼呼,又杂得追兵呐喊,突然觉得胸肋被钳得越来越紧,一口气上不来,险些晕了,不由得破口大骂:“他妈的,快把老子放下来!你是螃蟹吗?我。。”
    “砰”的一声,田爽被重重的摔在地上。
    疼痛中只看见常永贵和众人赶过来,把佟海山围起来打。
    于是田爽和林清一帮人一起被押着来见皇帝。
    当日林清午睡时正梦见当了皇帝,很多人撅着屁股跪着,眼含热泪的歌颂他圣明。还有一帮子美女。都没穿衣服。。做出不能言说的样子等他临幸。。可惜被一群苍蝇嗡醒了。
    他恨恨不已,感到还没满足。于是用一碗麻酱面就爆肚儿下酒。
    突然听得门外砰砰的响。几个人来敲门,他开门一看,一个是刘弟五,其他四个眼生。刘弟五带着伤,呲牙咧嘴,:“咱们大事成了。大家等你去登基。走吧。”
    林清很高兴,没多想,他本不会多想,就乐呵呵的跟着他们走了。他们上了驴车,硬轱辘在沙土地扬起大大烟尘,一路向京城奔。
    林清抑不住心里的激动,突然就听到有人喝一声,“拿下!”
    于是林清还没察觉出状况,就被一拳打翻在车里,捆得象待宰的猪一样,双手和双腿都被弯向后背的天空,为了好受一点,只好将脖子尽力伸直,嘴和鼻子已经被车辕子上的旧木头板子磨出了血。蹭的木头象擦了口红。
    他就这样象猪一样被用独轮车推着进了紫禁城内庭,红色的宫墙压抑如山,越发显得林清的心气儿已经矮小。墙的红色看来好象猪血。林清20岁没钱吃饭,给人杀过猪。一把长而尖的铁刃,磨的锋利异常,他拿了刀,向案板上嚎叫挣扎的猪走过去,他们俩彼此都是第一次。一个虽知绝境,也要奋力挣扎,另一个努力压着心里的慈悲,恨这天地不仁,他和猪并没有仇恨,却要杀了它。勇气通常来自于信仰和愤怒,或者爱情,却不会在此时生出来。于是他就努力的去找虚荣心。倘若他杀气凌人,成功一刀绝猪之命,那么旁边的人就会对他有几分敬畏。但他只感到无力和绝望,他很害怕,这突然让他愤怒。他越恐惧,就越想克服恐惧,耳边似乎听到有人不耐凡的催促,他看过去,似乎看到几分不屑。于是他咬牙拼命捅进猪搭拉着的厚脖颈,并且继续向下,以中猪心。可惜它在颤抖之下,刺偏了,那猪痛苦挣扎,旁边盘着头辫的伙计已经把脸盆过来接血,一边用筷子搅动。那血真红。林清想。
    过了乾清宫西,就是养心殿。但是突然冲出一群山羊,拦住了他们。四个太监正跑过来,连牵带打,把羊赶走了。这是太监们想赚外快,在御花园养的羊。这几只是出来旅游的。
    林清从车里被丢下来,由两个侍卫抬进去扔在地上,把腿上的绳子解了,以便他能跪下。但腿完全麻了,他象软面条一样瘫痪在红砖上。
    这是林清头一回看见当朝的皇帝。除了比自己肥点儿,老点儿,也就一路人。
    嘉庆一脸肃穆,一副正直的样子。他有些愤怒:“给朕说说,为何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林清抬起刺猬脸,自觉说话有点哆嗦,这让他很多惭愧。定了定神:“这都是劫数。必须有的。”
    嘉庆问:“到底何人主使?从实招来。”
    林清说:“我就是首领。”
    田爽说:“皇上,奴才曾经告过密的,但他们不理。”
    嘉庆问:“谁们不理?”
    “是豫亲王裕丰”。
    裕丰小跑过来,在地上咚咚的三拜九叩,一边说:“皇上,这人血口喷人。奴才从没见过他。不信皇上问他,可有证据?”
    田爽傻了。恨自己没带手机录视频。
    尚书明亮奏道:“皇上,这些犯人猪油蒙了心,竟然谋此大逆,如今更是诬陷重臣,实是居心叵测。皇上圣明,不可相信这些诬告。”
    嘉庆哼了一声:“你还有脸说。兵部大印居然都丢了,传扬出去,可让天下臣民笑掉了大牙,朕让你们查,你们到现在毛都没查到。你这是要官官相护吗?麻痹的,朕十年前被一个厨子行刺,要不是姐夫英勇,朕早就归天了。这回更绝,一百多人的乱党,居然杀进了皇宫,你们都是饭桶吗?真是汉唐宋明所未有。这特么就是赤果果的对朕的蔑视,大清都成了这个鸟样了吗?大家也别混了,一起吊死得了,省得丢人现眼。”
    大臣们赶紧痛哭流涕,比赛忠诚和羞愧。
    嘉庆看他们表演的有点用力过度,有的装作哭背过气去,更是气的肝儿颤。又想骂人。但想起这些个货原没羞耻,自打上台也没少骂,管鸟用么?于是又问造反的太监们:“你们这些混帐东西,朕对你们不好吗?为什么要谋朕的大清江山!”
    刘得财,杨进忠磕头象捣蒜。“万岁爷饶命,老奴们一时猪油蒙了心,皇上对咱们恩重如山,干活不用996,刚刚还涨工资了。奴才们不是人。求皇上开恩!”
    嘉庆问:“还有什么人参与了?你们背后是谁?”
    明亮弓着虾米腰:“皇上,这就是一帮失心疯,后台肯定是没有的。应该凌迟处死。看以后哪个奴才还敢造次。”
    嘉庆本想从轻发落,显得自己仁慈,好配得上自己死后的仁字谥号,以免名实不副。但听到能够以儆效尤,心中一动,就点点头:“准了。”
    田爽尿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