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民国文里走剧情【快穿】【穿书】 > 穿成对照组女配后7
徐卓霖背着一个受伤的男人躲在草垛后面,血嘀嗒嘀嗒,巷子安静中浮着两道粗重呼吸。

一群人带着砍刀、手枪追到这里,骂骂咧咧,“人呢?”

“给我搜!你,这边!小六子,那边!一只苍蝇都不要给我放过!”

“今天谁要是找到了青红帮堂主,回去我重重有赏!”

那边,系统突然出没:宿主,监测到目标人物徐卓霖遭遇危险,赵凌鸢出手相助,你要不要去拦截?

赵檐灵躺在椅子上,翘着脚,摇头晃头,往嘴里丢着炒花生米,“不要!”

【你不是发誓要改掉女配的对照命运吗?】

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远离男女主,长命保平安。我才不去凑热闹呢!”

系统犹豫,【可是,赵凌鸢打不过怎么办?】

那边,徐卓霖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紧紧握住了手上的木棍,哪怕暴露了,他也要拼死保护好青红帮的少堂主,能不能逆天改命,就看今天了。

一贯被手下保护着的少堂主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场景,吓得腿肚子都在抖。

他努力往后缩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咔嚓一声,将树枝坐断。

本来打算走的男人,又转身查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巷子口传来一个飒爽女声,“住手!”

原来是赵凌鸢一身白褂逆光站着。

“我已经报警了!你们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躲在暗处的徐卓霖看男人没有防备,闷头就是一棒,男人倒头就睡,其余的人朝他奔来,他背起少堂主往后跑去,“姊姊,快跑!”

赵凌鸢看没人理她,抄起木棍,横刀立马拦在路中间,左右横扫,一棍解决一个,先断手腕武器,再大力出奇迹一棍捅出七里外。

瞬间,巷子传遍哀嚎。

徐卓霖回头。

见她脚踩在混混胸口,一脸轻松不懈,不由看呆,连背后的少堂主都惊呼“卓霖,这姑娘也太帅了吧!是你亲姐吗?”

徐卓霖不满,背着他继续走,“你断了不该有的念想吧!我姊姊有未婚夫的!”

然后扬声高喊,“凌鸢,快走!他们还有其他的兄弟在追我们。”

“好。”凌鸢三两步跟上。

少堂主忍不住多看几眼,碎发随风轻动,小姑娘眉眼温柔。

“你受伤了?”她的目光落在徐卓霖带血的衣服上。

“不碍事。”徐卓霖嘿嘿一笑,很不好意思。

“去我诊所吧,我看你朋友也受伤了,我帮你们简单包扎一下。”

马千里姗姗来迟,看见一群贼眉鼠眼的街头混混追着徐卓霖他们,便悄悄出手解决,留在那里打扫干净现场,才去排队给赵檐灵买来甄糕。

赵檐灵蹲在门口,一点形象都没有,看见徐卓霖狼狈进了对面,出声嘲讽,“哟,这是哪来抖败的野鸡?哈哈哈哈。”

徐卓霖跳脚,窜到她面前,整整比她高一头,“跳梁小丑!”说完,重重地哼了一声离开。

赵檐灵跳起来骂,“道貌岸然!见利忘义!小人行径!烂泥一坨!”

徐卓霖已翩然离去。

徐卓霖身上多处刀伤,少堂主就胳膊一块擦伤,两人抱在一块喊痛,哭天喊地,三宝在一边笑话他俩。

赵凌鸢小心翼翼给他们消毒、包扎,叮嘱。

徐卓霖痴痴看着,“姊姊,你为什么会武术?”

赵凌鸢淡然一笑,“我一个人,独在异乡,孤身在外,没有父母朋友帮衬,如果不学点东西,岂不是要被别人欺负死了……”

徐卓霖想到自己的未婚妻在家里豪横无礼,而她的姐姐却为了给她治病,小小年纪出走异国他乡,受尽苦楚,不由得心里更厌恨排斥。

“以后,以后我,我是说我们这些亲人都会护着你的,不让你受半点委屈。”徐卓霖挠挠头,这个毛头小子破天荒的生出男子气概来。

赵凌鸢对着他的伤口吹气,开玩笑,“先保护好自己吧。”

“嘶。”徐卓霖脸红,胡乱点头,“姊姊,我这个样子,回家没法交差,这几天就在你的诊所养病好不好嘛?”

赵凌鸢:“可是,你的伤没有那么严重,不需要住院静养。”资源是有限的。

徐卓霖摇了摇她的白大褂衣摆,“姊姊,我爸妈看见会打死我的。”

少堂主也有样学样,“姊姊……”

赵凌鸢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吧。不过,我也没比你们大多少,别叫我姊姊,就叫我凌鸢吧。”

“凌鸢。”

就在徐卓霖还期期艾艾的时候,少堂主已经先享受世界了。

徐卓霖就这样顶着纱布在赵凌鸢面前晃悠,诊所许多人来看病,赵凌鸢忙前忙后,他就打下手递东西,搞得赵凌鸢愧疚不已,“我平时都是带三宝出去吃的,要不,你们跟我们一块吧。”

徐卓霖不带犹豫,“好呀好呀。”

巷子里很安静,黄昏时,各家升起寥寥炊烟,路上行人少,只有晚归奔走的孩童打闹,寒暄声中用竹竿取下晾晒的衣服,走街串巷的叫卖声也低了下去,黄狗也慵懒的趴在门前看守。

徐卓霖自然的替赵凌鸢摆放碗筷,少堂主不甘被忽视,干咳两声,徐卓霖依旧没有眼力见,他假装皱眉,“这里干净吗?能吃吗?小爷我还从没吃过这么简陋的晚饭。”

徐卓霖,“那你不吃的话,我就不让伙计上四份了。”省了一份的钱。

少堂主气。

他还真的让伙计收了碗。

少堂主目光灼灼盯着他。

徐卓霖布菜、哄小孩、无视他一气呵成。

他开始怀疑自己,难道这人真的是偶然救了自己,并不是想借着自己入青红帮嘛?

其实,只是徐卓霖头脑简单,没有想到谄媚少堂主罢了。

半夜,少堂主饿醒,坐着。满脸怨气。

听到楼下当当当敲竹竿的声音,他趴着窗户往下看。

黑暗中,一个老头停在楼下,担子两头挑着箱屉,一身白衣的姑娘蹲着。

他狠狠吸了吸鼻子。

馄饨汤汁飘香递来。

小姑娘仰头喝汤,好像看见了他,手上的动作一顿,“来一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