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天启帝醉酒第二天文武百官没有上朝,瑞宣王也因宿醉留在了宫里。
谢无忧站在房间门口,抬头看着天空,天空炸了一声惊雷,可就是不见下雨。一会的功夫,天闷的就像要压下来一样,让人透不过气。
谢无忧看着小莲走过来对她说:“小莲你去准备一下马车,我们出府去百草阁看看。”
“小姐,看这天,应该很快就会下雨了,我们明天再去百草阁吧!”
“没关系,我就出去一会,很快就回来的。”
“那好吧!奴婢这就去准备。”
小莲离开后,谢无忧回到房间里拿了一个东西,然后出了房间,她来到府门口的时候,小莲已经准备好了马车在等她。
谢无忧快步走到马车旁,在丫鬟小莲的搀扶下上了马车,车夫打马一路疾行往百草阁的方向跑去。
马车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后停了下来,谢无忧掀开窗帘看了一下然后说道:“应该还没到,马车怎么停了。”
“奴婢下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下去吧!左右也离百草阁不远了,我们走过去也一样。”
丫鬟小莲先下了马车,然后又扶着谢无忧下来,街边周围有很多百姓,他们围成了一个圈,谢无忧不知道发什么了。
丫鬟小莲放下谢无忧的手,来到一位婆婆身边问道:“婆婆这里怎么了,怎么围了这么多人。”
“里面有人受伤了,就是那位公子骑马撞伤的。”
小莲顺着婆婆手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人群中有一位身穿墨绿色衣衫,长相俊逸的男子骑在马上。
旁边还有一位妇人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孩子撕心裂肺的在哭,她一边哭一边说:“我可怜的孩子,她才三岁啊!我十月怀胎生下你,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要离开我的身边,我的女儿……”
那人还是的声声控诉,听的人肝肠寸断,周围的百姓也开始指责那骑马的人,可是那人好像一点都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他还是骑在马上,看都不看那妇人,对周围的百姓理都不理,一脸的不耐烦之色,小莲来到谢无忧的身边把这里的情况说了一下。
谢无忧赶紧推开人群,来到那受伤的孩子身边,她蹲下来查看那孩子的伤势,马蹄踏中心口,内脏受损,必须马上医治。
她吩咐小莲说道:“小莲你马上去百草阁去取一套银针过来,还有再带一名百草阁的大夫,要快。”
“是。”
谢无忧对着那名妇人说道:“你不要哭了,她还有救,你先把孩子平放到地上。”随即从袖带里拿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放到了那孩子的嘴里。
她告诉那妇人:“我刚刚给她吃的是止血药丸,你放心我能救这个孩子。”
“真的吗?谢谢姑娘,谢谢姑娘。”
“不用谢我,我本就是大夫,治病救人是应该的。”
说话间小莲回来了,她把银针交给谢无忧,她吩咐小莲把那孩子的上衣解开,将银针逐一刺入孩子的心口。
七枚银针有长有短,有刺的深,有刺的浅,前一刻还在吐血女孩,已经不再吐血,只是脸色还是不太好。
随即又给那孩子吃了一颗止血药丸,她告诉那妇人:“我用银针先稳住了她受伤的内脏,大概两柱香的时辰后,送到百草阁,她就可以有救了。”
然后谢无忧又对百草阁的大夫说:“你在这里看着,两柱香后你带着她们去百草阁,我等一下也会去。”
“好,我知道了。”
谢无忧转身看向那撞人的男子,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真是冤家路窄,那撞人的居然是当朝五皇子,玄天雷。
她对着玄天雷说道:“这位公子架子还真是大,撞了人都不知道下来看一下吗?不怕撞死人,那人半夜找你报仇吗?”
“你是谁,敢这么和我说话。”
“我谁也不是,就是一个大夫而已,你撞的人,我出手医治了,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诊金。”
玄天雷一脸不屑的问道:“说吧!要多少钱。”
“五百两。”
“多少,你抢钱呢?这么多。”
“多么,和一条人命相比五百两不多,这位公子怎么付诊金。”
“给你。”说着就把一枚玉佩扔给了谢无忧,谢无忧低头看着那玉佩,玉佩上刻着一个“雷”字,她知道这是象征他身份的玉佩。
玄天雷对谢无忧说道:“你拿着这枚玉佩去昌顺钱庄,他们会给你银子,拿到银子后把玉佩交给那里人就好。”
谢无忧摇摇手里的玉佩说道:“多谢。”
玄天雷不再说话,而是再次打马而去。
那妇人都看傻了眼,“他这是跑了吗?杀人凶手当街跑了,我的孩子,你好可怜啊!”
那妇人的哭声一下接着一下,周围的百姓又开始议论纷纷,谢无忧听着百姓的议论,心里特别的高兴。
谢无忧转身又蹲下来查看那孩子的伤势,她用手指轻按向那孩子的胸口,几下之后放下心来,还好,没有伤到里面的骨头,只是受了内伤动到了经脉,只要把血止住,在加以调理,月余就会好的。
谢无忧从袖带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那妇人,那妇人连连摆手表示不要,谢无忧告诉她:“拿着吧!孩子看病,调理都需要银子,再说这银子也不是我给的,而是那位公子给的,他撞伤了人,自是要赔偿的。”
那妇人在谢无忧的劝说下把那张银票收了下来,然后又随着大夫去了百草阁。
谢无忧也坐上马车离开了,原本还热闹的街道瞬间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