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此时那满脸懊悔痛哭的邪童,原本纷纷退后还等着看大戏的修者纷纷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这……就是那个一招击败丘易文,单靠威压让天圣榜上有名的天骄无法动弹丝毫只能任由宰割的妖孽?
不是说好了要不惜一死为兄弟出头的吗?
就这么水灵灵的就把兄弟卖了?
真的就,兄弟长兄弟短兄弟有事我不管呗?
上一刻还有不少人将邪童与吴守财当做是悲情的英雄一般的人物。
可此时所有人才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能跟着陈老魔的人,会是好东西吗?
“大爷!呜呜呜……世人常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与大爷都快上百年不见了,小的真的是痛断肝肠,痛心疾首,我对大爷的思念之心唯有日月可鉴,我对大爷的景仰之情唯有山河可证……”
眼看大势已去,邪童居然背叛的这么干脆利索,根本既没有一点点犹豫的。
吴守财闪身便是在陈浩面前跪下痛哭流涕起来。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吴守财岂能还不知道?
这邪童绝对是有什么事瞒着他的,陈浩对邪童的掌控恐怕远超他的想象。
他想靠着邪童重获自由,或者是靠着邪童提升自己在陈浩面前的地位那是不可能了。
不光是这近百年的溜须拍马喂了狗,恐怕还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正所谓能屈能伸大丈夫,能软能硬真男人。
他吴守财别的本事没有,可唯独怎么活命怎么才能活的舒服点,没人比他更懂了!
一他的天赋,以他的神格,没有这点本事他也活不到今天。
邪童不就是靠出卖他换取陈浩的原谅吗?
“不就是卖兄弟吗?谁不会啊?”
“不就是博同情吗?谁不会啊?”
“你会卖兄弟老子还不会拍马屁了?论拍马屁一百个你这软蛋的黄毛小儿也不是老子的对手!”
痛哭流涕肝肠寸断的同时,吴守财也是偷偷瞄了一眼邪童。
谁知两人都抱着那点心思,居然是看了个对眼。
吴守财心里那叫一个气啊!气的两小撮胡子都是微微颤抖。
可反观邪童痛哭的脸上没有丝毫变化,可却一边嘴角微微一掀,似是讥讽又似是玩味。
看到这一幕,吴守财胸前顿感一阵憋闷,差点道心崩了。
自己居然被一个黄毛小儿戏耍了,这到哪说理去,年年打雁今年叫雁啄了眼!
至于邪童,它自己的情况它最清楚,它和吴守财可不一样,吴守财只是一缕残魂被陈浩收入了业火炼狱,可它是整个神魂都被陈浩收入了业火炼狱。
陈浩一个念头,都能把它杀死再复活一百次了,就是让它去跟五圣道的那些圣主斗它都不怕!
大不了死了就完事了,可它绝对不想和陈浩这个魔头斗。
至于吴守财……
管他呢!
自己享受到了就好了,至于吴守财怎么想的,它也不在乎,反正它感觉自己对陈浩的用处绝对比吴守财要大。
毕竟,无论是实力还是能力,吴守财凭什么跟它相提并论?
呜呜呜……
哇哇哇……
一时间,陈浩的面前,一左一右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肝肠寸断,闻者伤心听者垂泪。
“主人,你是从哪搜集到了这么一对啊?”
看着那好像在暗暗较劲看谁哭的惨看谁哭的声音大的两人,聂炎脸都快抽搐的掰不过来了。
他没想到百十年没见,陈浩好像也没去什么地方。
这就又到哪找到了吴守财这么个极品。
这吴守财和邪童放在一起,居然还成对了,那效果已经完全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了。
陈浩闻言微闭双眸深深的吸了口气,缓缓的吐出。
他也没想到,自己那时临时的一个想法,让他发现了吴守财身上最大的秘密,以至于他动了心思。
结果就是……收了吴守财这么个碎嘴的极品。
原本是想把邪童放出来让邪童教教吴守财该怎么遵守他的规矩,可又没想到这两个祸害走到一块居然变成了这样,这两个大祸害走到哪祸害到哪,祸害完了周围的人就祸害自己……
更可怕的是,这两个大祸害,还相互祸害,甚至连自己都祸害!
“够了!随我去圣陨城!”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如果这吴守财真的敢跟自己叫板,那陈浩也不介意趁这个机会让吴守财好好知道知道为什么邪童能这么听话。
可吴守财上来就是痛哭认错,以表心愿思念,他还真不好在对吴守财动手了。
说话间业火炼狱将几人包裹其中。
陈浩算是看出来了,吴守财和邪童这两个祸害绝对不能放在一起,否则这两个祸害不是在作死就是在作死的路上,惹急了连自己都敢祸害。
“是!大爷!”
“对了大爷,我听这群崽子刚才好像对大爷您很不满的样子,要不让我大哥把这里的这些小崽子们给灭了算了!”
不过没等陈浩有所动作,便是听到吴守财满是谄媚的提议道。
本来还打算把邪童收回业火炼狱囚禁镇压呢,可一听吴守财一席话陈浩顿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就算是收起了邪童,能改变吴守财这狗东西祸害的本质吗?
两个祸害在一起还能相互制衡一下,现在一个祸害没有了,那另一个祸害还不得反了天了?
念及此处,陈浩余光微微瞥了一眼邪童。
此时邪童也大致猜到了,陈浩虽然没有计较它偷偷跑出来和吴守财厮混的事,但……恐怕自己以后很难再有自由了。
十来岁孩童般的小脸上,委屈之色让陈浩余光扫了一眼都感觉一阵阵的膈应。
如果这真的是一个十来岁孩童,那陈浩可能会感觉到的是怜惜,可眼前这个……都不好评判它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这小东西谁要是敢以外貌取人,估计会被邪童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算了……这两个祸害经此一事恐怕再也走不到一路了,就让他们相互制衡着吧,总好过吴守财这狗东西天天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得强。”
陈浩琢磨了一下当即便息了收回邪童的心思。
收了业火炼狱,陈浩转身快步朝着南城门方向离去。
“呵呵,老弟,你的建议很有意思啊?”
眼看陈浩居然没有怪罪自己,居然还没有收回自己的自由。
邪童可谓是喜出望外欣喜若狂了,这着实是有些出乎了他的预料。
不过,此时他也记起了方才吴守财对陈浩的一番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