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姐头。”
壮汉开始安排事情,冷艳女人又对司机吩咐道:“先去定位消失的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油门轰鸣,奔驰大g开往了张元上大号的地方。
而在刑警组上报案情后,省厅忽然下达了一份命令,此案件转交到了有关部门调查,只是下午时间,一队随身带枪的神秘官府组织,乘坐直升机到达并接手了案件。
随后冷艳女人与官方神秘组织的人见了面,谈话很不愉快,双方却都没有罢手讲和的意思。
身为三线小城市的阳市暗地里开始了风起云涌。
这些张元是不知道的,他此刻在公交车上一脸没睡醒的懵逼。
叫醒他的是一个一脸刻薄像的老太婆。
“我说你个有手有脚的小年轻怎么不知道尊敬老人?公交车上让座都不会?”
老太婆指着还不太清醒的张元狂喷口水。
“你知不知道你坐的是我们老人的专属座位!看你年纪轻轻的怎么一点道德都没有,我一个六十岁的老人上车也不知道让个座!”
张元清醒了,只是心情不太好,想着自己确实坐了老弱病残孕的专座,也就站了起来,不过也呛了句嘴。
“我刚才只是睡着了,没看见。”
老太婆毫不客气的把张元挤开坐在了座位上,“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这种有娘生没娘养的,我要是不喊你,你能知道让座?没教养的东西!”
嘴上骂骂咧咧的,老太婆还觉得不够,见张元的行李箱还在自己旁边放着,一脚就踹了上去。
“乡巴佬!还拿这么多东西上车,你以为公交车是你家的货车啊!”
旁边一个老大爷看不过去了,“人小伙我见了,刚才就是睡着了,再说也已经给你让座了,你踢人家东西就不对了。”
老太婆不知道是不是来老姨妈了,逮谁骂谁,见老大爷插话也是毫不客气的指着老大爷鼻子骂了回去:“你个老逼登的关你什么事情?要你出来叽叽歪歪?”
老大爷显然是个不太擅长骂街的人,气的吹胡子瞪眼,却也没能说出话来。
张元此刻已经很火大了,不过别人没素质,自己却不能,“大娘,今天算我出门没看黄历,我也不和您骂,我父母教我不能骂街,您父母教没教的我也管不着,您看您闭嘴行不行?公共场合,对大家造成困扰也不太好。”
老太婆不说别的,对骂街这一道还是很在行的,听出了张元话里的意思,立马叫骂了起来:“你个小畜生,你骂谁没教养了!”
老大爷憋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一句话:“就说你没教养!”
老太婆显然是习惯了以一对多,毫不怯战,张口就骂:“有你个老杂毛什么事?”
老大爷是个火爆脾气,起身就想要动手,“就是有你这种人,才让现在年轻人和老年人闹矛盾!我打死你!”
老大爷颤颤巍巍举起拐棍就要动手,张元急忙上前拦着,可不能让见义勇为的大爷出什么事!
老太婆被吓了一跳,然后也是站起了身,“还有没有天理啊!欺负我一个老太太,我撕烂你们的脸!”
张元万万没想到,拉住了老大爷,老太婆的拳头他却没防住,而且这老太婆还使阴招,捂着小阿元就痛苦的倒了下去。
终于,公交车上的乘客再也忍不住了,一起上前制住了发狂的老太婆,公交司机也是直接将车子开进了市警局。
张元伤上加伤,被送进了医院,做了伤情鉴定。
老太婆见了警察还是怂了,老实的赔了医药费加精神损失费两万元,最后还被赶来警局的儿子儿媳骂的狗血淋头。
……
“手术很成功。”
穿着白衣的漂亮小护士一脸娇羞的对张元说着。
“啊?”
张元一脸懵逼,麻药劲还没过去。
“我说你的手术很成功。”
小护士复述了一遍。
“卧槽!没了?”
张元瞬间清醒,猛地坐起身,拉开了自己的裤子。
“你想什么了?”小护士解释道:“环切而已,算了,等你麻药劲过去就清醒了。”
看了看精致的小阿元,张元松了口气,等小护士走后,他想起了自己为什么进手术室。
因为受伤了,来医院检查,后来医生说小阿元衣服有点过长,干脆就做了一个小手术。
张元捂着脑袋感觉有些难受,他是真的没想过,自己有天会被警察送进医院做环切。
倒霉是倒霉了些,可这样下来,自己算是赚到暑假工几倍的钱了,应该可以动身去江海市了。
当下摸出手机就在网上订了一张明天去江海市的火车票,然后就刷起了短视频。
忽然微信一条新闻推送引起了他的兴趣。
【高三学生坐公交被六旬老人一拳爆蛋】
卧槽!这么劲爆的标题,难不成还有比我更倒霉的人?
点进去一看,一条熟悉的视频出现在了手机上。
虽然每个人脸上都打了马赛克,可张元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自己,随后就是老太婆一拳锤在他裆部的重复画面,伴随着新闻讲解。
“我叼你妈的!”
轻易不爆粗口的张元还是忍不住骂出了声。
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心头。
打开微博热搜,高悬的就有一个词条。
【公交车爆蛋】
各种各样的评论和谣言满天飞。
【爆蛋学生正在医院抢救】
【爆蛋学生据医生说要进行切除】
【爆蛋学生想要跳楼自杀】
【爆蛋学生同学爆料,该学生是名孤儿】
……
张元生无可恋的躺在病床上,尤其是微信上熟人关心的消息,和班级群一大段艾特信息更让他崩溃。
最后张元还是在万年空白的朋友圈发了一条消息:【感谢大家的关注,事实真不是大家想的那样,我只是在医院做了一个环切手术,没有任何损伤,有疑问的美女还请来战,在下奉陪到底。
( w)╰ひ╯雄起!】
朋友圈发完,张元没再管立马多了十几条的回复,手机关机,累了一整天的他陷入了沉睡。
睡梦中,他恍惚拿着一把黑色满是龙纹的钥匙进入了一个广袤的空间,空间没有太阳,却不知道哪来的光照亮着。
光亮让他看清楚了四周。
一眼望不见头的黑色的土地,零星长着些许不知名植株。
不远处有个复古的凉亭,几枚玉简放置在凉亭之中,他想要进去却被一层薄膜挡着根本无法靠近。
而他尝试了一下自己的活动范围,方圆五十步的距离,其他地方被看不见的隔膜阻挡。
好在能活动的范围内还有一汪泉水,这让他的活动空间才没有过于单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