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人把胡五四和程六一围在了中间,武器指着二人慢慢逼近。“误会啊,误会我们真是好人,我们不是官兵,我们也是农民的儿子。”程六一都要哭了。“待会别弄死人,放倒就行。”胡五四对程六一小声道。
“老胡,对方十几二十个人啊!拿着武器啊!会死人的”程六一心中有点慌。
“老程你怎么搞的,你可是拿过枪,上过战场的人,对面这些老弱病残你还不是一个打十个,也就那个姓毛的看着强壮一点。”胡五四给程六一打气道:“待会我对付那个姓毛的,剩下的交给你了。”
“老胡你这就不厚道了,你打一个,让我对付十几个,要不我来对付那个姓毛的,剩下的你来。”程六一不满道。
“少废话,听组织安排!这是组织上的决定。”
“老胡你这是官僚主义,我们就两个人,还什么组织决定,不就是你决定的。”
胡五四趁程六一不注意,一脚踹在程六一屁股上喊了声:“上!”便提着刀向着毛姓年轻人冲过去。
“老胡你阴我。”说完踉跄了一下,也不含糊向众人冲了过去。
这边胡五四刚对上毛姓年轻人,钢刀对拼了一记,虎口一麻心道这年轻人力气好大。毛姓年轻人也是心中一震,对面这个奇装异服的人力道好大,自己家祖传的铁匠世家,在元朝也是匠户,从小跟着父亲打铁,长年累月也是练出了一把子力气,在徐州城还没遇到过在力气上能一较高下的人。
那边程六一挥舞着大刀,刀背对外就是一阵乱砍,红巾军们大部分都是劳苦人民,一日两餐都吃不饱,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哪里是从小生活在社会主义的程六一的对手,没两下就倒下一片。这下把程六一给嘚瑟的,边打边朝胡五四喊道:“老胡,你这也不行啊,我这里都快解决完了,你打一个还这么费劲。”
听到程六一的喊话,毛贵斜眼一看心中一惊,这两个是什么人,一个跟我打的不相上下可能比我还强点,一个一打十几个还稳站上风,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于是朝一个人喊道:“小六子,去叫人。”一个刚被打趴下的小伙子爬起来就朝远处跑去。
“打不过还叫人,无耻小人,等我收拾完这几个再来收拾你。老胡我说你行不行,不行就我来。”这边刚说完又砍倒了一个。由于没有下杀手,都是用刀背砍的,红巾军们看似倒了一片,其实都没有受重伤,有的被打倒了过一会爬起来又继续。
胡五四趁着毛姓年轻人分心用力一劈,右脚趁机猛力一踹,毛姓青年本就处于下风,这一下分心被踹倒在地,胡五四连忙把刀一扔一个窜步扑了上去,一个擒拿就把毛姓年轻人锁住,嘴里喊到:“老程快过来!”
毛姓年轻人被锁住双手双脚,不论怎么挣扎都挣脱分毫,一张脸憋的通红。“被老子锁住的人,能挣脱出来的人还没生出来呢!”胡五四说完又加大了点力气。
程六一回头一看,毛姓年轻人正被胡五四双手双脚锁住,立马心领神会,毕竟两人在一起也有多年了,一起上过战场出生入死,立马弃了面前的红巾军,快步跑到胡五四身边,就把刀架到了毛姓年轻人脖子上喊到:“都住手,要不然爷爷我把他砍了。”
那边一群被程六一虐惨的红巾军们刚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个阎王真是凶悍啊,一个打十几个,还游刃有余,再打下去不被打死也被他弄的累死。同时也惊愕的发现他们的头领已经被抓,一脸通红,不住喘气,后面背着一个人,像个八爪鱼一样抱的紧紧的,让人浮想联翩,要不是一把刀横在脖子前,指不定这些人要怎么想。
就在胡五四程六一制服毛姓年轻人时,不远处又跑来二十几个人,原来是之前叫小六子的年轻人带来的援兵。胡五四也放开了毛姓年轻人,和程六一一左一右架住他,同时刀不离脖子,缓缓朝不远处巷子口退去。那边刚来的援军头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毛姓年轻人被两个人制住正慢慢往后移动,立马就发现了胡五四两人的意图,对手下人说道:“快,堵住他们退路,别让他们跑了。”
胡五四暗叫糟糕,本来想劫持着这个年轻人慢慢退到巷子口,再通过复杂的地形逃走,没想到人家也不笨,立马就发现他的意图,没办法两人只能劫持着毛姓年轻人退到墙边。四十多个人围成半圆把胡五四和程六一堵在了墙边,那个发现胡五四意图的小头领对胡五四说道:“放开毛贵,要不然把你们两砍成肉泥。”然后对身边人道:“去通知赵头领,这边有两个来路不明的人,武力很强,毛贵也被抓住了。”
这个小头领正是诸葛大军师赵均用的心腹,毛贵更是赵均用的心腹爱将,要是出了问题可不行。
“少废话,让你们的人退开,让我们退到巷子口,自然会放了他。”胡五四说道。然后转过头对左边的程六一道:“待会见机行事,实在不行杀出去!”
“嗯!”程六一郑重的点了点头。
正当胡五四、程六一劫持毛贵和红巾军对峙的时候,芝麻李这边已经占领了州府衙门,活抓了知州龚浩宇。此时府衙大堂内灯火通明,芝麻李等人正坐在大堂中,芝麻李坐在大堂正中的牌匾下的公案后,赵均用、彭早住则坐在左右下手,一群人满面红光,神清气爽,容光焕发,没成想还真的打下了徐州城,攻下了州府衙门。
“各位,通过大家的努力,我等已经占领府衙和周边通衢要津,告诉弟兄们,天亮前必须拿下徐州城所有城门。”芝麻李又对左下手的赵均用询问道:“派出去的兄弟打探的怎么样了?”
“回禀大帅,去打探情况的兄弟回来了,铁钼尔不花已经带着亲卫兵从西门跑了,城中已无大患!”赵均用站起身抱拳弯腰对芝麻李道。
“好!”又对右下手的彭早住问道:“彭兄弟,咱们现在有多少人马?”
“回大帅,目前已经有2000多。”彭早住也站起抱拳对芝麻李道。
“很好,彭兄弟让800个弟兄分守四个城门,府衙这边留200镇守,剩下的兄弟们去城中巡视,有遇反抗者格杀勿论!让弟兄们告诉百姓,我们是红巾义军,只杀鞑子和狗官。另外把府衙的兵器库房打开,把兵器铠甲分发下去。”芝麻李一一吩咐到。
“得令!”彭早住领命而去。
这时,门口一个小兵对着大堂门口的亲卫兵说了什么,只见亲卫兵立马赶到赵均用身后俯下身正要悄悄对赵均用说话,赵均用立马举手示意打断亲卫的行为说道:“有什么话直接对大帅禀报,不能没了规矩。”
“是!”亲卫答应一声又直径走到公案前,单膝一跪抱拳对芝麻李道:“禀大帅,府衙南面通衢口有两个贼人劫持了毛贵统领。”
“什么!”赵均用站起身吃惊道,徐州城中他赵均用不说完全熟悉,但是也是十有八九了,为了这次起义,赵均用在徐州城做了多年的工作,毛贵可是他无意中发现的人才,论武力徐州城能和毛贵媲美的可以说凤毛菱角,这也是赵均用吃惊的原因。
“赵兄弟不用紧张,可知道对方什么人?”芝麻李看见赵均用紧张的站起来边安慰道。
“回大帅,不清楚来历,据刘统领手下来报是两个穿着奇怪的和尚。”亲卫答道。由于胡五四和程六一都是短发,这年代除了和尚都是长头发,围住二人的刘统领下意识以为两个人是要还俗的和尚,毕竟这个时代很多没饭吃的人都出家当了和尚。
“和尚?”芝麻李脑中闪过两个从天而降的身影,那两个人看起来就是很奇怪的两个人。“去告诉刘统领,把二人请到府衙大堂来。”
“得令!”亲卫立马转身跑了出去。
“大帅,莫非是那两位?”赵均用用手指了指天上问道。
“可能是吧,等二人到了就知道了。说起来真要是那两位那可真是我们的恩人。”芝麻李笑道。
回到胡五四两人这边,红巾军慑于毛贵的安危,就和胡五四两人僵持着。红巾军刘统领站在圈内对二人道:“两位是什么人,看二位打扮也不像狗朝廷的人,为什么要跟我们义军过不去。”
“什么过不去,是你们的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们喊打喊杀。你们赶紧让开一条路,要不然爷爷我先宰了这个兔崽子,再杀出去!”程六一狠狠的说道。
就在两边僵持不下时,传令的亲卫跑了过来对着刘统领耳边说些什么。刘统领听完,眉头皱了皱命令道:“都把武器放下。”走上前对胡五四和程六一抱拳说道:“二位,我们大帅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