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又是两声巨响,两个捕快的身子倒飞撞在墙上,身体滚了几下后,就彻底不动了。
场中,仅剩宋捕头和他身边的两个经验丰富的捕快。
但经验丰富的他们,此时却连握刀的双手都开始颤抖起来。
他们真的怕了!
这许北然简直就不是人,那恐怖的实力,还有那一双没有丝毫感情的眼神,当真是令人胆寒!
后悔的情绪在三人的心中不断蔓延,当初为什么要招惹这么个煞星?
“许兄弟,你杀了我们就不怕县令带人围杀你吗?你这一身实力来之不易,我劝你就此罢手,我还可以在县令面前为你解释一二。”
“是啊,许爷爷,你就饶了我们吧,你杀了我们你自己怎么办?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你也得为你的嫂子想想吧。”
“许爷爷欸,你难道还想造反不成?您杀的人已经够多了,再杀下去是真的没法回头了!”
三人脸上透露出满满的真诚,许北然相信他们说的是真话。
但有些事是非做不可,他们今天必须死,县令也必须死!
杀戮之门一旦开启,想要闭合必须要用鲜血来灌溉!
他现在自然是不会反的,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九字方针是一定要贯彻的。
但一个边境的县令死了,又有多少人在乎?只要自己不占领城池,而是带着兵马离开,谁又能有什么办法?
他已经计划好了,杀死县令他就带着兵马一路向北,去那辽北十四州。
那里是乾国三百年前割让给北方厥人的地方。
只要自己打下来,说不定朝廷还会乖乖地送给自己官职和爵位。
只要打下辽北十四州,自己也算是有地盘了,到时候有粮有兵源,老子想什么时候造反就什么时候造反。
就算到时候自己造反失败了,朝廷想动自己也得掂量掂量。
老子身后就是异族,你敢动我一下?小心我放狗咬你啊!
至于关内百姓?
老子一个穿越者,你在跟我说什么东西?我和他们很熟吗?
“虽然你们三人说的很真诚,但是很可惜,这些话救不了你们的命,下辈子做事记得长点眼睛!”
说完,许北然双腿用力一蹬,整个人如雄鹰展翅般出现在三人面前。
一旁的宋捕头急忙挥刀防御,可许北然却一拳打在刀身,巨大的力量把刀从中间一分为二。
同时,拳速不止,直面宋捕头的胸口。
“咔咔。”
拳头撞击在胸口顿时传来巨大的骨折声。
不用想,胸口两侧的肋骨一定是碎了,而这时宋捕头也向后滑去。
整个人在滑行的途中就已经血流不止,大口大口的鲜血染红了地面。
“喔……哇~”
宋捕头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这一次里面还夹杂了很多碎肉,场面变得异常的血腥。
与此同时,许北然夺过一个捕快的刀,寒芒初现,这两名捕快便以倒地不起。
在他们倒地后,他们的脖子处才浮现出一条深邃的红线,随即鲜血如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至此,场中除了许北然以外,一无一人还能喘气。
金秋九月。
阵阵清凉的晚风拂在许北然脸上,这让他顿时如梦初醒。
随之而来的是,空气中弥漫着腥臭的鲜血味。
这让第一次杀人的许北然,产生一股剧烈的恶心之感。
尤其是那一摊摊鲜血中夹杂的碎肉,更是恶心至极。
但许北然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还有事等着他做。
角落里的小四儿已经被吓傻了,蜷缩成一团身体还在不断发抖。
“喂,醒醒!”许北然用脚踢了踢小四儿。
小四儿顿时被吓的惨叫一声。
“别……别杀我,我和他们不是一伙儿的,我没打过你啊!”
许北然当然知道打人的里面没有他,要不然他也不会活到现在。
“你知不知道你们县令住在哪里?”许北然语气阴森道。
闻言。
小四儿立马被惊的瞪大双眼。
他居然还想杀县令?他居然真的要杀县令!
“许……许兄弟,县令府上可是有些上百家丁,不是你一个人就能闯进去的,你要三思啊!”小四儿开口劝道。
小四儿是个好人,不然也不会和其他捕快格格不入。
他是真的不想许北然就这么白白送死,就算要杀县令也不能冲进人家府邸杀人呐!
“府上?这狗东西真的不住在县衙?”许北然惊讶道。
小四儿咬了咬牙:“不在,他在三年前就搬出了县衙,在后面盖了一处十分气派的府邸。”
许北然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但没想到这狗县令居然真的不在县衙。
这狗县令居然能盖一处十分气派的府邸,这说明他这个狗东西已经贪的富的流油了。
就在两人问话之际,县城中却传来士兵的喊杀声,各种惨叫声更是不绝于耳。
突然,一道用内力喊出的爆裂声响起:
“弟兄们,白马所至,所向披靡,冲进去找到主公,随我杀……啊!”
“!!!”
听到这个声音许北然顿时就愣住了。
这道声音他不熟,但这个口号,许北然可太熟了!
这不是公孙瓒的口号吗?
许北然之前还在奇怪系统把这些人弄哪里去了,原来是把他们放在了城外。
这绝对是公孙瓒带着白马义从杀进来了。
焯!
都特么怪这几个捕快,要不是他们突然闯进来,自己就能有时间问问系统了。
这些骑兵可都是老子的心头肉啊,公孙瓒你特么别给老子的骑兵弄残了!
来不及多想了。
许北然急忙到屋里拉着沈月如的手就向外跑去,这让许北然不由的再次感慨。
这小手真软~真滑~
血赚血赚!
沈月如此时却一脸地不知所措。而当她看到院子中遍地的尸体,还有那一摊摊血肉时,顿时被吓得小脸惨白。
“叔叔!你的后背受伤了,怎么这么多伤口!”沈月如捂嘴惊呼。
“嫂嫂勿虑,这点伤势对我不算什么。”许北然挤出一抹笑容。
随后两个一路走到街口。
这时沈月如却又忍不住开口:“叔叔~院子里的捕快都被杀了,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听到这话,许北然停下脚步。
他知道,他要做的事她迟早都要知道的。
与其让她跟着自己担惊受怕,不如现在就挑明了,毕竟他要做的事可是要掉脑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