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岁母宫主手中虽是吃了一些苦。
可顾长歌也是苦中作乐，乐在其中，毕竟他在剑道方面的提升，也是实打实的。
一个天道境强者什么都不干。
时不时给你“指点”一二，这种待遇放在九天十地有几个人能享受？
不过……
“你们远在各方，怎么对这件事这么清楚？”
顾长歌颇为奇怪的看向几人。
几人对视一眼，红云先说道：“我是从别的地方看到的，有人用留影录下了你挨打的画面，传了出来。”
“我也是。”
“嗯。”
金铭和苏玄薇也相继点了点头，他们三人的信息来源如出一辙，这些留影在诸天散布得很广。
红云嘿嘿笑道：“外面都在传，说闻名九天的长生殿主现在是如何凄惨，被妖圣玩弄于股掌之中。”
“一开始我还以为这些人是说笑，结果弄到手一看，嘿，没想到还真是我亲爱的师弟你。”
红云在揶揄。
金铭和苏玄薇却是脸色凝重。
金铭缓缓道：“这件事肯定有幕后推手，不然肯定不会传播得这么广，影响这么大。”
“没错。”
苏玄薇接话看着顾长歌：“我们几个相隔于不同的大天地，按道理来说，不该传到我们那儿的。”
顾长歌微微点头。
他的右手握着酒杯手指轻轻摩挲着，若有所思的道：“大概是妖庭的人做的吧，那里毕竟有数座妖宫存在。”
他只能猜到肯定是妖庭的人所为。
至于具体是谁，很难说。
有可能岁母宫的那位鹤元君，也有可能是妖庭的那位金乌妖圣，又或者是妖庭中的其他大妖。
这些人都被自己得罪过。
不过……
顾长歌也不在意。
这些不过都是虚名而已，实力的提升才是实打实的。
自己现在距离悟出毁灭剑道的规则雏形已经不远了，只要毁灭剑道规则一出，再和世界秩序进行融合，那自己的实力会再提升一大截！
“到那时候，战胜天道境强者虽说依旧不怎么可能，但短暂交锋自保却是没什么没问题，至于天道境之下……”
顾长歌心下平静。
只掌握虚空剑界秩序，便让自己在同境之中立于不败之地，非数位同境不可破，再掌握湮灭剑道秩序……合道境之中他大可以说一句天下无敌！
……
黑暗圣城中。
摘星宫主和岁母宫主的争斗，已经成了其他大妖习以为常的日常。
小半个黑暗圣城都已经毁掉。
好在双方像是例行公事一般，每每都是点到为止，并没有扩大战斗的趋势，否则，眼下的黑暗圣城肯定是已经彻底完了。
又一日。
顾长歌忽然睁开眼睛看向殿门口，见到岁母宫主缓缓走了进来。
他本以为固定的的日常又要开始。
不料。
这一次岁母宫主并没有“请”他出去，再次干扰摘星宫主。
岁母宫主走到顾长歌身前不远处，眸子幽深的盯着顾长歌，问出一个让顾长歌有些意外的问题。
“长生殿主，你此前说的那些话，可都是真的？”
顾长歌微微皱眉：“前辈何出此言？晚辈可以立誓。”
岁母宫主闻言盯着顾长歌看了一阵，最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大手一挥一个蒲团出现在他身后，然后坐了上去，与顾长歌对坐而谈：“可是……为什么我总感觉隐隐不安呢。”
“前辈的意思是？”
顾长歌目光微凝看着岁母宫主。
岁母宫主目光深邃：“你说，他会不会有某种手段，绕开你们的立誓，再在暗中布局？”
顾长歌心中一动。
其实他也有这种担心，毕竟摘星宫主立下的那些誓言，对自己有利的太多，而对他自己却很苛刻。
从修为境界上来讲。
他是上位，而自己是下位，一个上修与下修立誓，竟如此的不对等。
着实是让顾长歌觉得有一些别扭。
他沉吟道：“前辈怎会这么说？”
岁母宫主没有隐瞒，直言道：“虽然我一次次的在干扰他，但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每次我干扰之后，他就出现，再之后似乎就没有什么动作了。”
“一次，两次，我相信他能忍下去。”
“可这一次又一次下来，他依旧如此，未免太过于……”
岁母宫主声音忽然一顿，像是在想该用什么词形容才好。
“公式化。”
顾长歌呢喃自语。
岁母宫主闻言眸子像是一亮，赞许的点了点头：“对，没错，这个词很贴切，就是公式化。”
“每次都是如此的公式化。”
“实在是让我很难心安，你明白吗，我觉得我的谋划像是落空了，没有什么作用，这老猿比我想象中还要难缠。”
“所以前辈找我是为何事？”
顾长歌看向岁母宫主的眼中，已是多出了一抹警惕。
好在。
岁母宫主并没有想对他出手的想法，只是语气中带着几分感叹的说道：“长生殿主，你赢了。”
我……赢了？
顾长歌还没反应过来。
便听见岁母宫主继续说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不仅让我们两个进行更加激烈的竞争，还获得了一大笔造化。”
话音落下。
岁母宫主突然伸出手，将一枚银色的储物戒指放在顾长歌身前。
“里面的东西，你看看吧。”
顾长歌看了一眼地面的戒指，拿起来之后并没有贸然查看，而是当着岁母宫主的面检查了一番，这才探入灵识查看。
灵识一进入里面。
顾长歌顿时就被里面那堪称浩瀚的资源所震撼，储物戒指内各种资源堆积如山，散发出五颜六色的炫光，璀璨夺目，美不胜收！
此前。
摘星宫主所给的星核虽然价值惊人，可毕竟只是一颗，而眼下岁母宫主给出的等价物堆积如山，却是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
顾长歌很快收敛心神，抬头看向岁母宫主道：“那些誓言，前辈也同意了？”
岁母宫主点了点头。
顾长歌见状微微颔首：“前辈应该也知道，我和摘星宫主定下契约，所以东西我不能直接给你。”
“但我可以给前辈指一条路，至于能否有收获，就得看前辈你自己了。”
“可。”
两人立下誓言后。
顾长歌将元神宫所在的位置告诉岁母宫主。
永寂秘术来自元神宫。
自己不能传授给岁母宫主，但是岁母宫主能自己去取。
岁母宫主眼中泛起一抹异色：“竟是元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