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当医生有了模拟手术室 > 第1082章 阴谋
许助理微微躬身,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了一丝不易察白的颤抖:“是,领导!我马上去安排!”

他说完,恭敬地后退两步,才转身,迈着沉稳而轻快的步伐,退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那扇厚重的门。

门外,是无尽的夜色。

……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不列颠。

一座笼罩在湿冷雾气中的古老庄园,其历史比某些小国的建国史还要悠久。

庄园最深处的一间密室里,壁炉里的火焰熊熊燃烧,却驱不散房间里的阴冷。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雷克斯·萨米和弗兰克,以及另外两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正屈辱地半跪着。

在他们面前的阶梯高台上,五张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巨大靠背椅一字排开,如同审判席。

五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姿态各异地坐着,他们身上的手工定制西装剪裁得体,一尘不染,与跪在地上的四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居中的那个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斯文,他就是麦斯先生。

雷克斯·萨米低着头,额前的冷汗一滴滴砸在光滑的地面上,晕开小小的水花。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干涩:“实在抱歉,麦斯先生!这次针对张易的行动……是我的指挥失误,我愿意承担所有责任……”

高台之上,一片死寂。

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这种沉默比任何斥责都更令人恐惧。

弗兰克跪在雷克斯身后,身体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那五个如同神祇般俯视着他们的男人。

许久,麦斯先生终于动了。

他优雅地交叠起双腿,镜片后的目光落在雷克斯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雷克斯。”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却让地上的四人齐齐一颤。

“协会的钱,可不是用来养废物的。”

“废物”这个词,他说得尤其清晰,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雷克斯的心里。

“几次三番的失误,你就没想过,该付出点什么吗?”麦斯先生慢条斯理地问道,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这番话一出口,雷克斯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身后的弗兰克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在协会里,“付出代价”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

“麦斯先生……对不起!”雷克斯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恐和乞求,“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我保证,我一定能把张易带回来!他掌握的技术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

麦斯的眼神冰冷,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注视着雷克斯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似乎在评估他最后一点价值。

“可以。”

一个简单的词,却如同天籁。

雷克斯几乎虚脱,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还想再说些感谢的话,劫后余生的狂喜让他语无伦次。

但下一秒,麦斯的话又再次将他打入冰窟!

“但在那之前,”麦斯先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着壁炉的火光,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你,依然要为你的失误,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

密室厚重的橡木门被人从外面无声地推开。

四个身材魁梧、面无表情的黑西装男人走了进来。

他们步伐整齐划一,带着一股肃杀之气,径直走向跪在地上的雷克斯。

雷克斯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瞳孔急剧收缩,无边的恐惧淹没了他。

他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声音凄厉,完全撕破了之前的伪装。

“不!麦斯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麦斯先生别这样对我!求您了!啊——!”

他语无伦次的求饶声,被一声短促的惨叫打断。

一个黑衣人已经抓住了他的胳膊,那力道大得仿佛铁钳,雷克斯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下一秒,他像一条被拖拽的死狗,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道狼狈的痕迹。

弗兰克和其他两人跪在原地,僵硬得如同石雕,他们将头深深地埋下,恨不得把脸都嵌进地里,身体筛糠般抖动,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雷克斯的哀嚎和求饶在走廊里回荡,然后随着厚重木门的关闭,戛然而止。

密室里,重新恢复了那令人窒息的死寂。

麦斯先生端起旁边桌上的一杯红酒,轻轻晃了晃,深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旋转,散发出醇厚的香气。他看都未看剩下的三人,只是对着摇曳的火光,轻声自语。

“真是……吵闹的废物。”

火光摇曳,将高台上五个男人的身影拉得极长,犹如张牙舞爪的恶魔,投射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弗兰克依然保持着半跪趴伏的姿势。

他的额头死死贴着冰凉的石板,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汗水早已经湿透了他昂贵的定制衬衫。

冰冷的布料贴在脊背上,像是一层甩不掉的蛇皮。

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小腿肚子正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

雷克斯完了。

那个向来自负、总以为能掌控全局的雷克斯·萨米,就这么像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

下一个,会不会就是自己?

恐惧像带刺的藤蔓,死死绞紧了弗兰克的咽喉。

高台中央。

麦斯先生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红酒。

醇厚的酒液在口腔里散开,他满意地眯了眯眼睛。

玻璃酒杯被轻轻放回红木小桌上。

“叮”的一声脆响。

在这个落针可闻的房间里,这声音简直比雷鸣还要震耳欲聋。

弗兰克的身体猛地一哆嗦,仿佛被高压电击中。

“弗兰克。”

麦斯先生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呼唤久别重逢的老友。

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却让弗兰克如坠冰窟。

一股寒气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麦斯先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一团瑟瑟发抖的弗兰克。

金丝眼镜后的双眼没有任何温度,但嘴角却若有若无的勾起一抹弧度。

他低声道:

“你以为……你跑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