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这个故事张凡早已泣不成声,刘小雅也哭的浑身颤抖。
刘小雅道那个小男其实就是你对吧?
张凡重重的点了点头,刘小雅抱住了张凡,这一刻她的心疼了,张凡哥哥原来还有这么让人心疼的过往。
他们都知道就在张凡走的那天,王奶奶已经离开了人世,只是不敢再说出来罢了。
张凡被刘小雅抱着继续哽咽的说到,我回到家里,两年后我打开了那部手机。
手机里存着奶奶的照片,还有编辑好的短信未发出去,上面写着,儿子我给自己找了个孙子,他叫张凡,如果以后你遇到他,一定要像对自己儿子一样对待他。
张凡哽咽道,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出远门,我怕去到那个城市,而那个城市却再也没有了奶奶。
这件事我谁也没说过,我想要把他永远埋在心底。
刘小雅这一刻抱着张凡的手更紧了。
张凡继续悠悠的道,之后我就在村里做起了娃娃头,带着一群小孩捉鱼摸虾。
我们在河里游戏,有个小女孩抱着我们的衣服裤子在岸上跑,看着我们在水里嬉戏,她恨不得也跳下去玩。
可她是女的, 十五六岁怎么能和男孩子一起洗澡,所以她总是带着羡慕的眼神看着我们玩。
记得有一次去偷李大爷家的地瓜,李大爷拿锄头就追了出来,看他生气的样子,被逮到肯定要被揍的鼻青脸肿。
所有男孩都跑了,可小雪被一根地瓜藤绊倒了,嘴里还喊着快跑快跑。
我没有犹豫回去抱起小雪就要跑,可背上传来一阵疼痛,李大爷捡起一块石头就狠狠的砸了过来,我一个趔趄就扑倒在地,手也按上了小雪的胸口,前面他弟弟他们转过头就看到这一幕,我没想那么多翻起身来抱着小雪就是一顿狂奔。
等我们跑出很远,她弟弟大口的喘息着说道,凡哥你完了,你摸了我姐姐的胸,张凡急忙狡辩道,我没有,可往怀里小雪身上一看,张凡就呆住了,小雪那凸起出有着一个带着泥土的大巴掌印,张凡把杨静雪放在地上,然后趁着她不注意把自己的手掌又硬了回去,看了看惊讶的道,卧槽真是我的手掌印。
杨静雪浑身颤抖爬在地上哭了起来。
然后大伙就一起商量着怎么办,要是被她爸妈知道肯定把张凡打个半死。
于是杨静雪的弟弟杨卞丰抓了抓脑袋一拍大腿看向张凡道,凡哥你做我姐夫不就没事了,说完所有人都是眼睛一亮,对呀碰过她身子娶了她不就完了。
不知怎么的张凡就莫名其妙的变成了杨卞丰的姐夫,我去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这样也行吗?
于是杨静雪红着脸被所有人推向张凡的怀里。
从此以后他们就变成了娃娃心中的夫妻,额,虽然没有夫妻之实,但一群毛孩子一看到他们在一起就全都躲开了。
杨卞丰就脸皮厚,凑过来嘿嘿笑道,姐夫你和我姐在研究生小孩吗?
张凡黑着脸,一只大棉拖就甩了过去,杨卞丰顿时抱头鼠窜,四周都传来了小破孩的大笑声。
杨静雪虽然没有反抗但也都默认了,只是红着脸,把整张脸埋在张凡怀里,时间一久,他们两个也都习惯了,走路杨静雪都是挽着张凡的手。
其实那段时间也是张凡最快乐的时光,可是想起杨静雪的父亲说的那些话,却又是无可奈何。
杨静雪的爸妈出去大城市里打了两年工,回来之后就眼高于顶,到处吹牛说大城市里怎样怎样,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让女儿嫁给一个偷鸡摸狗的人。
就因为杨静雪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咬着牙离开。
张凡呢?他是不想那样的悲剧重演,所以想一直努力,强势到能左右他们的想法,到时候你就是不同意也得同意,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有名气了,他爸妈还敢口出狂言吗?
张凡并不恨杨静雪的爸妈,站在他们角度,有错吗?一点错都没有。张凡只恨自己没赚下个十万八万的,不然事情就好解决多了,拿钱带人走,至于喜酒来不来喝,关我屁事。
张凡正想着不然就把杨静雪给拐跑得了,到时候有了小崽崽让你们来求我娶她。
边想边露出一副猪哥的表情,刘小雅满脸黑线的看着他,心想,这家伙不是飘了吧?
张凡思绪回到了现实中,刘小雅正看着他,张凡摸了摸脸问道,我脸上有字吗?
刘小雅点了点头,道,有一个字。
张凡问道,什么字?
刘小雅道,色,字。
张凡无语,什么叫做色字,我这叫有理想,有前途好吗?
刘小雅呸了一口,道,理想是几个?
张凡顺口道,十个八个不嫌多,额,说完张凡就觉得大事不妙!遭了把自己的想法都说出来了,他喵的被这个小丫头给带沟里去了。
张凡怒道,你个老阴批,你阴我。
刘小雅道,你个老色胚,你色我。
张凡无语,跟我对对联呢?
刘小雅道,怕你呀?
刘小雅道,床前明月光
张凡道,地上鞋两双
哎呀我去!这他喵的咋把烧麦的歌词给说出来了。
张凡闭嘴,心想这小妮子怎么聪明变聪明了?难道是跟着我所以学聪明了?不行不行,以后得防着她点。
经过这么一闹,张凡的心情又好了很多,看向一旁的盔仔,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张凡把刘小雅推开站了起来,怎么凉飕飕的,看上自己的大腿,我去这小妮子开闸太太凶残了吧?头枕在我大腿上哭了一顿结果裤子上一滩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尿裤子呢。
刘小雅哈哈大笑道,张凡哥哥,你怎么这么大了还尿裤子,脸上一脸的得意,完全忘了那是她自己的眼泪,硬是说成了尿。
张凡一脸的黑线怒道,你才尿裤子,你全家都尿裤子。
说着也不管,从背包里掏出一把米,然后就在那里逗盔仔。
盔仔在那里直勾勾的盯着他,张凡用两根手指夹着一粒米扔在空中,小鸡仔翅膀一扇准确的用嘴接住咽了下去,接着就是张凡快速的捡出一粒米扔出去,左边一粒右边一粒,张凡不由的惊呆了,我去这小鸡仔这么快的吗?全都接住了。
于是就有了接下来的一幕,张凡不停的丢着米粒,快的手都丢出了幻影,小鸡仔仔左跳又扑的,也跑出了幻想。
张凡咽了口唾沫,这,这,这怎么这么像是给狗喂骨头呢?
随即突然想到了什么,难道,难道身法就是这么练出来的?练到极限出现了幻影,最后就成了瞬移。
张凡心脏砰砰直跳,暗暗道,肯定是这样的,要是我学会了瞬移别人拿着枪也打不到我,抬起枪我就没影了,还打个屁的人。
张凡叹道,可惜了竞赛就快结束了,不然现在就要练上两天试试。
都快决赛圈了还有20个人,不带他们两个还有18个,张凡道,他大爷的这些家伙是真的苟,这得多么小心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看来我也要开始做准备了不然前五都有点难吧。
吃过晚饭后张凡给刘小雅留了十来瓶药就偷偷的出门了。
都这么久了,该展示实力了,再不展示,它喵的都结束了。
于是乎张凡背着小背包一口平底锅,还有一把m4,偷偷摸摸的当起了侦察兵。
他可是捡到了夜视仪,不出去搞些事情实在是对不起这个夜视仪,有了这个东西晚上能够清楚的看到敌人,而敌人看你就是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