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温年都不知道自己来的意义是什么。
就是躺在躺椅上,拿着大蒲扇扇风,昏昏欲睡吗?
这还不如在酒店的床上躺着。
能翻能滚的。
温年闭着眼,在微弱的太阳花照耀下,缓缓进入梦乡。
梦里。
也是一片山林,跟绿野仙踪似的,周围除了她没有任何人。
她没有任何惊慌,甚至还想拿出手机给自己拍几张照片,可东翻西找,就是没看见手机,就连地上也看了,也没有。
这一刻,她慌了。
没有手机,就没有安全感。
哪怕不用手机,身上揣着也必须有电,而且满格!
她大喊了几声沈辞的名字,可除了被惊动的飞鸟,没有任何的响动。
太阳刺眼,她却觉得冷极了。
漫无目的的走着。
身后突然传来的脚步声,惊得她立马转头,可什么也没看见,她又继续走着。
又有声音,她又转头,依旧什么也没有。
脑袋里的犯罪现场又出现了,温年深深的呼气吸气,从脚旁拿起一根粗壮的树枝,捏在手里,适当的在手里比划了以后,满意的点头。
她谨慎的朝着一直有声音得放走去,看见动静,手抬起棍子开弓,就往那人砸去。
刚刚好,砸在人的头上,鲜血淋漓,死不瞑目的双眼大大的瞪着她。
温年慌了,虽说写了这么多的悬疑小说,可自己杀人却是头一回。
原本白净的双手此时沾满了鲜血,温年此刻慌了,转身就跑,一路跌跌撞撞,就连碰到了蛇都不怕了。
跑累了的她,靠在一棵大树下坐着,内心不能平静,良久,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110,下定决心还是报了警。
既然都报警了,温年也不慌了,又打了个120。
然后就在那里坐着,也不知道手机为什么在这一刻就出现了。
就出现在刚刚空荡荡的兜里。
警察来了,医护人员也到了,根据她的描述,他们找到了刚刚的位置,可哪儿还有人?
连刚刚打人的凶器都没有。
温年愣了,拉着警察叔叔的手,“你相信我,真的,刚刚这儿真的有人,就是我,我用一根很粗的树枝,把人的脑袋给敲了。”
温年苍白的解释着,尽管警察叔叔认为她说的都是假的,但为了确保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搜山了。
唯一的可能性,温年精神恍惚间,记错了位置。
温年死死的拽着自己的衣服,牙齿都在发颤,不可能的,她不可能记错。
搜了山,依旧没有那个人。
在回警局做笔录的时候,温年又看到了那个被她敲得满手是血的人,温年立马拉住警察叔叔的手,“是他就是他!就是他,刚刚我在山林里敲的人就是他!”
可警察不信,甚至以为她精神失常,要把她送去进行心理检测。
离开的时候,她亲眼看到,那个人对着她,阴测测的笑了……
温年睁开眼,喘着粗气,额间早已被汗水打湿。
于纶小跑过来,“温总,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温年心惊胆战的摇头,“沈辞还有多久拍完?”
“辞哥还早着呢,要在这儿拍几天。”
于纶殷勤的替温年扇着风,要是他做的好,温总是不是会把他挖过去?
到时候工资是不是就提高了?
哎哟!
必须得把温总伺候好了。
“我手机呢?”
“刚刚我看您手机没电了,就私自做主拿去给您充好了。”
于纶“瞪蹬蹬”的跑远了,没一会儿就又跑回来,手机就是温年被粉色暴力熊手机壳包裹着的手机。
“刚刚有很多个电话打进来,我没敢接。”
温年不理解他的殷勤是因为什么,想着很多个电话还是先拿起手机看了去。
就怕是公司有什么事儿,目前警方在处理,该做的她都做了,正常情况下来说,是没有多大问题的。
可为什么齐享给她打了这么多电话?
温年皱着眉打了回去。
“齐队长有什么事儿吗?”
听着温年慵懒的声音,齐享愣了一秒,“有人模仿你的小说进行犯罪。”
温年:。。。。。。
“你开玩笑吧。”
这种事情,她只在小说里看过,什么时候现实中也出现了?
她身边也没有什么变态啊?最变态的可能就是沈辞了吧。
“我没有开玩笑,这个事情已经愈演愈烈了,警局最开始给你打电话想让你来警局一趟,配合调查,没想到打不通,你公司里的人也不知道你在哪儿,就给我打电话了。”
“现在他们应该在来的路上。”
温年依旧淡漠,“哦,死的是谁?模仿的哪起案子?变态不?”
齐享:“……”
“鸿升集团董事长。”
“他?”
温年语气中多少带点不屑,“都一把年纪了,他得罪谁了?”
“这件事而不归我管,我还在调查温氏集团董事会的事情。”
“哦,那你速度快点,我温氏集团这次股价又得跌了,哎……”
“能把来找我的那个警察的电话给我不?”
“发你了。”
“谢了,你动作也快点。”
温年丝毫没有慌张感,而是在脑海里想着,犯罪的人到底是想把锅甩给她,还是说本来就认识她,选中她的小说也不是巧合。
她在商业场上得罪的人是不少。
但是也没有到要让她进局子的啊。
温年和来找她的警察联系以后,看着于纶,“等会儿沈辞拍完戏,你就和他说我有点事儿先处理一下,让他别给我打电话,空出来了我会和他打电话的。”
于纶不知道原因,但温年这么严肃,他也点头,“好,我会和辞哥说的。”
然后,温年抱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和手机就离开了。
一个人慢吞吞的走到半山腰,警局的车子已经在那儿等着了,还恰巧抓了几个偷拍的。
“温总您好,我是刑侦总队队长林牧呈。”
“你好,温年。”
两人寒暄以后,温年把目光移到被抓的几个偷拍上,“顺道加个业绩?”
“我们这是依法办事。”
“哦。”
温年头一次坐上警车,还有点兴奋,东看看西看看的,一点也没有身为一个犯罪嫌疑人的感觉。
“我小时候就想坐警车,但我娇气,当警察太辛苦了,我就只能想想,没想到有生之年还真能坐上!”
虽说是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