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白净的桌子上,摆着两个玻璃杯,杯里是白开水。
两人相对而坐,一旁就是大大的落地窗,可以看清楚外面的夜景。
美丽炫目,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温年首先打破沉默,“你不是已经出发去剧组了吗?”
怎么还会在她的房间里洗澡?
温年的怀疑的目光太明显了,沈辞一顿,面色平静,“导演突然说明早没我的戏份,我就计划洗澡后再去,看去哪儿凑合凑合,没想到于纶房间的热水器坏了,来我这儿洗洗。”
“我怕到时候你们回来了碰见……尴尬……就想着早点洗了早点走人,所以就过来了,没想到……”
没想到还是碰到了?
明明沈辞的表情没有问题,话看着也没有问题,但是温年就是感觉不对劲儿。
具体是哪儿,她也说不清楚,大概就是女人的直觉吧。
直觉,沈辞撒谎!
“哦,是吗。”
沈辞点头,没有露出任何的慌张。
温年把水杯端在手里,抿了一口,认真地端详他。
沈辞浑身紧绷,就怕这个时候还在温年的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他的礼物还没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终还是温年开了口,她不喜欢这种氛围。
“聊……聊什么?”
沈辞也端起水杯,紧紧的扣住杯壁,“你……生我气吗?”
温年想了想,从始至终她好像都没生沈辞的气,这里面她有错,怎么可能生他的气?
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沈辞。
温年摇头,沈辞目光一亮,“那……那我们不冷战好不好?”
沈辞期待的目光让温年在心底狠狠一震,他……这么小心翼翼?
竟然给了她一种很卑微的感觉。
温年:“我们从来没有冷战,何谈不冷战?”
沈辞立马嘿嘿一笑,憨憨的,是她从来没见过的一面。
“那……那件事情我会负责的!”
沈辞给自己鼓足了勇气,脑海里全是那帮子兄弟最后给他出的主意,据说是百试百灵。
温年:?
“就……就今天拍戏的那件事……”
“是我不对……我以后不会了,而且,哟……我也只这样对了你一个人……你放心,我是干净的!”
沈辞连忙表态,据这群兄弟曾经的经验来看,女生都是有洁癖的,而且无论是什么,是不是你的错,你先道歉。
知道原因就直接点名自己哪儿错了,以后会怎样改,然后再说着甜言蜜语哄一哄,再送点他们喜欢的礼物。
这事儿就算了了。
重点就是,在这个中途,你的语气不能有一丝的严肃,必须温柔,好好哄一哄,比什么都强。
温年忍住心里的笑,沈辞现在就像个纯情小子一样,遇见心爱的女孩子,那股子的傻劲儿直冲冲的冒了出来。
“好。”
温年轻声答道,对于沈辞她同样是喜爱的,是欢喜的,既然两个人都喜欢,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
都老大不小了,成年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顾虑?
沈辞激动的都不能呼吸了,头一次觉得他兄弟的话这么有用。
他从现在开始对他们都改观了。
“我……我们结婚吧,温年。”
温年歪头:?????
这么快?
虽然都是成年人,虽然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可是怎么也的有谈恋爱的这个过程吧?
沈辞一慌,“我……我就是怕你以后反悔。”
温年挑眉:“所以你就想着先结婚,结婚了人就跑不掉了?”
沈辞点头。
温年:“少拍点霸道总裁的电视剧。”
要真的想走,区区结婚证,拴不住人的。
一天天的,这脑袋瓜怎么想的?
沈辞委屈:“我没拍。”
那些电视剧都有很多吻戏,甚至还有床、戏,他要为年年守身如玉,自然不可能接这种戏。
再说了,家里又不是没钱没背景,就算他是个刚出道的新人,那些人也不好强迫自己,用家里的背景也可以有好剧本。
虽然有关系,但他还是很努力的拍戏,至少演技上,他自认为没有对不起那些好的剧本。
“好,但是我想从相识、相知、相爱、求婚、见父母、提亲、订婚、结婚这些一步一步来,稳扎稳打的感情才会长久。”
“沈辞,我不想我们因为一时冲动在一起了,最后因为一些可以避免的矛盾而相互错过。”
我怕我晚年,会后悔。
“年年,那我是不是可以求婚了?”
温年:????
“相识,我们已经认识了;相知,我们已经了解了;相爱,我们也是……是相爱的……”
沈辞不太好意思的低垂着脑袋,“下一步不就是求婚吗?年年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盛大的求婚的。”
“不行不行,你不喜欢人多,那就我们两个如果心情好我们就把视频发给他们看,心情不好就不发。”
沈辞已经开始对他们的未来生活畅想了,而温年现在还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辞和她不在一个频道上。
她说的相爱,是两人成为情侣,在一起相处,磨合。
沈辞的相爱,是两个人相互喜爱就可以了。
沈辞不知道吗?
不,他知道。
但是他就是要这样误会。
温年叹口气,“所以,今天你去哪儿睡?”
沈辞的目光一瞬间变得幽怨,“年年,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晚上啊……”
无辜的杏眼露出委屈的神色,就这样看着温年,那奶呼呼的模样,让温年心里一软,“自己打地铺。”
“好!”
沈辞回答的非常快,要知道能在这个屋子里睡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他怎么能还想更多的事情?
沈辞立马掏出手机和前台说了,让他们多拿几床被子过来。
一顿操作,速度之快,就怕温年反悔。
温年无奈的叹口气,“你放心,我让你在这儿睡,就没准备反悔。”
沈辞乖巧的点头,“我知道,我就是心里慌得很。”
“对了,小米饼呢?你把他丢给谁了?”
谁这么厉害抱得住?
沈辞一惊,立马掏出手机,“于纶,小米饼还在你那儿吧?”
于纶都快哭了:“呜呜呜呜……辞哥,你终于想起你大明湖畔的外甥了啊,他哭了,我也快哭了……呜呜呜呜……”